第460章 选择未知（2/2）

混沌之主的残魂开始变淡。

“他们啊……”他的声音飘忽，“是上一个推开那扇门的人，和上上个，和上上上个……所有推开那扇门没有死也没有突破的人。他们被卡在了门后的夹层里，变成了某种……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东西。”

“如果你们推开门后失败了，没死，也没突破，就会加入‘他们’。”

“祝你们好运。”

话音落下，混沌之主的残魂彻底消散，石室开始崩塌。

九人感觉自己在坠落，穿过层层空间，最终回到了完美国度的草原上。

银色的草，紫色的天，完美的世界。此刻，张远手中多了一把钥匙。

张远握紧钥匙，看向远方。在草原的尽头，有一座纯白色的塔，塔尖刺入天空，看不见顶端。

“那里就是核心。”张远说，“门在塔顶。”

公孙雪问：“我们现在去？”

“不。”张远摇头，“先回曙光城一趟。”

“为什么？”

“如果失败了，这就是最后一次见他们了。”张远轻声说，“我想再抱抱磊磊和朵朵，和鲁飞田逸他们说几句话，再……看一眼我们拯救的那些世界。”

青衫客点头：“是该告个别。”

回程的路上很安静。每个人都在想事情。想过去，想未来，想那些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

张远看着手中的钥匙，钥匙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四天后，曙光城，城主府。张远九人站在院子里，周围是来送行的人。

鲁飞、田逸、赵瑶、孙雨、明、陈平安、林苍、苏婉儿、铁战……所有张远的兄弟亲人，与张远相关的人，抗体碎片持有者，曙光城的高层，都来了。

张欣和李昱抱着孩子，看着张远和公孙雪，泪眼婆娑。

磊磊抱着张远的腿：“外公外婆，你要去哪里呀？去多久呀？”

张远蹲下身，摸着外孙的头：“外公外婆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很久，也可能……不回来了。”

“那我能去看你吗？”

“等你长大了，还想外公外婆，就来找我们。”张远笑了，笑容里有不舍，有温柔，“要记住，来找我们之前，要先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可以保护妈妈和妹妹，保护这个世界。”

磊磊似懂非懂地点头。

朵朵抱着公孙雪的脸亲了一口：“外婆早点回来，朵朵给你留糖。”公孙雪抱紧外孙女，久久不放。

“谢谢你们。”张远最后说，“谢谢你们陪我们走到这里。”

“师祖，一定要回来。”孙雨哭着说。

“我们会守好这里，等你们回来。”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