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选择未知（1/2）

“一切的起源。”混沌之主说，“所有维度、所有世界、所有存在的起源。那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是问题的答案，也是答案本身。”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临死前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一片光，光里有无数的可能性在诞生和湮灭。我看到时间从那里开始流淌，空间从那里开始扩张，概念从那里开始分化。我看到‘存在’这个事实本身，是如何从‘无’中诞生的。”

“我看不清楚。”混沌之主苦笑，“我的存在层次不够。二维生物无法理解三维世界，我这个维度的存在，也无法真正理解‘起源’的层次。强行理解的结果，就是我被信息洪流冲垮了，神魂俱灭，只剩这缕残魂留在这里，等待后来者。”

石室里陷入沉默，油灯的火焰微微跳动。

张远问：“那扇门后，危险吗？”

“必死无疑。”混沌之主说，“以你们现在的层次，推开门看一眼的瞬间就会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先成为完美国度的管理员。”

混沌之主解释，“完美国度是我为了理解‘起源’而创造的模拟器。它模拟了‘起源’的某些特性，比如全知、永恒、和谐。成为管理员后，你们会获得这些特性的加持，存在层次会提升，或许就能承受门后的信息冲击。”

云芷皱眉：“成为管理员，就要和完美国度绑定吧？”

“对。”混沌之主点头，“成为管理员后，你们无法离开完美国度。你们的‘存在’已经和那个世界绑定了，离开就会消散。你们可以在完美国度里保持自我，并且通过管理员权限观察现实维度层的一切，隔着玻璃看世界，能看见，不能干涉。”

沈宸尘问：“那如果选择‘钥匙’呢？”

“钥匙可以打开那扇门，没有任何保护。”混沌之主说，“推开门的瞬间，你们会直接暴露在‘起源’的信息洪流中，存活几率……万分之一？可能更低。”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即使存活，也不代表能理解‘起源’。更大的可能是，你们被信息洪流冲成傻子，或者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失去所有理智和人性。”

两个选择，要么安全受限，成为管理员，永恒但被束缚在完美国度里。

要么危险自由，钥匙开门，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要么死，要么突破，要么变成怪物。

张远看向八人，青衫客笑了：“为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束缚。剑道为什么叫‘道’？因为要一直往前走，走到走不动为止。停在半路当个管理员，不如死了痛快。”

沈宸尘和云芷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我们跟师尊。”

公孙雪五女手拉手。

公孙雪代表发言：“远哥去哪，我们去哪。死也好，活也好，变成怪物也好，反正我们在一起。”

张远看向混沌之主。

“我们选钥匙。”

混沌之主没有意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能通过终极试炼的人，怎么可能选择安逸。”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把金色的钥匙。钥匙很朴素，就是最简单的钥匙形状。

“拿去吧。”混沌之主说，“用这把钥匙，打开完美国度核心的那扇门。我要最后提醒你们，推开门之前，最好做好所有准备。肉体上的，精神上的，存在层面的。门后的东西，会颠覆你们对‘世界’的一切认知。”

张远接过钥匙，钥匙入手温润。

“最后一个问题。”张远说，“梦祖说，门后有‘他们’。‘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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