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 > 第163章 卓烨岚的真实身份

第163章 卓烨岚的真实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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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烨岚见我神色凝重,心知我有要务待理,便寻了个由头,说是要去寻太上皇对弈,行礼后悄然退出了勤星殿。

丹青上前,默默为我披上斗篷,又撑开伞,抱着我走入渐密的雪中。一步一个脚印,朝着高耸的摘星楼走去。雪片落在伞面上,沙沙轻响,衬得周遭宫阙愈发寂静。

登上顶楼,暖意混杂着银炭气与淡淡茶香扑面而来。云裳已候在那里,炭盆烧得正旺,见她进来,连忙屈膝行礼:“大小姐。”

“起身吧。”我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丹青递来的手炉。云裳垂手立在一旁,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拘谨,与往日拍卖场上那个从容斡旋、谈笑风生的女子判若两人。

“何事紧急,需要越过碧落直接报我?”我端起温热的茶盏,暖意顺着指尖蔓延。

云裳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回大小姐,是关乎古汉国,以及……卫国公北堂骏的消息。碧落姑娘说此事牵连甚大,干系微妙,命奴婢务必当面禀于您知。”

“卫国公?”我略感讶异。若非前些时日百官监察司密报提及古汉使臣与这位卫国公有所接触,我几乎要忘了这位自北堂离在位时起便存在,历经三朝,却早已与皇室血缘淡薄、近乎边缘的远支宗亲——北堂骏。一个几乎毫无存在感的人物。

“正是。”云裳点头,继续道,“据咱们设在‘天上人间’的眼线回报,古汉副使巴特尔近日包下了顶楼最奢华的厢房,日夜流连,歌舞不休。前夜他大醉,伺候他的姑娘无意中听得几句醉话——他们此行来大雍,首要目的并非朝贺或贸易,而是……寻人。”

又寻人。我按了按眉心。我来此寻陆染溪,云裳为寻失散的妹妹,慕白为寻师踪……如今又添上古汉使团。这世间的离散与寻找,似乎永无止境。

“寻什么人?”

云裳的声音更低了,仿佛怕惊扰了窗外飘落的雪:“那巴特尔醉后絮叨,提及一桩四十多年前的古汉宫闱秘辛。当年,古汉的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古汉皇后,与她的妹妹惠妃几乎同时有孕。当时的古汉大萨满曾预言,先生下的皇子将是上天赐予古汉的‘天命之主’,而后降生的那个……则会成为‘葬送古汉王朝的灾星’。”

我闻言,几乎要翻个白眼。何等熟悉的戏码。这些宫闱中人,似乎对“狸猫换太子”一类的把戏永远乐此不疲。

“说下去。”我饮了一口茶,压下那份荒谬感。

云裳得到示意,语速稍快:“结果,确是惠妃先生下了皇子。当时的贵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后,恐慌不已,为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未来,便暗中命人调换两个孩子。然而,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那先出生的、被换走的真皇子,竟然……丢失了,自此下落不明。”

果然。我心中暗叹,套路虽旧,却总能掀起波澜。

“巴特尔此行,便是奉命暗中寻访那位流落在外、可能已长大成人的真皇子?”我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正是。”云裳肯定道,神色愈发严肃,“据那巴特尔醉后零碎言语拼凑,最后一次明确有人见到那婴儿,正是在……在北堂离陛下当年起兵前,生长的那个边陲村落附近。而当年经手此事、或知悉内情的关键人物线索,似乎……指向了卫国公府。”

我拈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卫国公北堂骏……一个几乎被遗忘在权力角落的名字。古汉遗失的皇子、北堂离起兵的旧地、使团鬼祟的行踪、还有那指向卫国公府的模糊线索……这些碎片看似散落,却隐隐勾连成一张令人不安的网。

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最后的天光,摘星楼内烛火跳动,将我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壁上。炭火发出轻微的爆裂声,茶水氤氲的热气,似乎也驱不散骤然笼罩下来的寒意。

“云裳,”我放下茶杯,看向她,“关于卫国公北堂骏,暗阁知道多少?近些年,他府上有何异常?”

云裳显然早有准备,略一沉吟便答道:“回大小姐,卫国公府这些年深居简出,近乎闭门谢客,在朝在野都无甚声响。国公本人似乎只醉心书画古籍,偶尔与几个清流文士往来。府中用度俭省,下人也不多,表面看去,并无特别之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约莫半月前,卫国公府曾暗中采买过一批数目不小的药材,其中有些……并非寻常治病之物。当时咱们的人留意过,但因其后并无后续异动,且卫国公府一向安分,便未曾深报。”

药材……古汉萨满的预言……丢失的皇子……

我靠向椅背,望着跳动的烛火,思绪飞转。

“继续盯紧巴特尔和古汉使团,尤其是他们与卫国公府的任何接触,哪怕再细微,也要报上来。”我沉声吩咐,“另外,调阅所有关于北堂离起兵前期,尤其是关于那个村落的旧档,包括当地留存的人口名册、田契往来,任何可能与婴儿或外来人口相关的记录,细细筛查。”

“是,大小姐。”云裳肃然应道。

“还有,”我补充道,目光落在自己包扎好的手腕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毒汤泼溅时的冰凉触感,“查一查,青阳宫近来,可有人与卫国公府,或与古汉使团,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哪怕只是下人间不经意的走动。”

云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再次郑重点头:“奴婢明白。”

丹青默默为我续上热茶。我捧着茶杯,汲取着那一点暖意,目光却穿透窗棂,望向漆黑无垠的夜空。

风雪未止,这深宫之内,暗处的棋局,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而有些潜藏已久的暗线,正随着这场冬雪,悄然浮出冰冷的水面。

反正了无睡意,我索性留在摘星楼等候。暗阁传递消息向来迅捷,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约莫一个时辰后,楼梯处传来轻而稳的足音。门被轻轻推开,携进一缕寒气,碧落亲自捧着一卷密封的卷轴走了进来,发梢与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见过大小姐。”她利落行礼,神色间带着一贯的沉稳,只是眼底有细微的血丝,显是连夜劳顿。

“辛苦了,这么晚还要你亲自跑一趟。”我示意丹青接过她脱下的披风,又让人添了热茶。

碧落闻言,却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不容错辨的认真:“大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暗阁也好,阎罗殿也罢,乃至谛听……都是您的耳目,是您延伸出去的手足。您若总是这般客气疏离,”她顿了顿,目光澄澈地望着我,“属下可是要‘以下犯上’,生气的。”

我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得,这丫头跟惊鸿相处久了,连说话那股直来直去的劲头都学了个七八成。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举手作告饶状,笑意染上眼角,“碧落可是最早来到我身边的人,我哪里舍得让你伤心?”

碧落这才舒展眉头,却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带着点娇憨:“惊鸿说的果然没错,大小姐惯会哄人……”

额……我是不是把这些丫头宠得太过,没大没小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一股暖意取代。这样也好,比起冷冰冰、规行矩步的上下尊卑,我宁愿她们在我面前能保有这份鲜活与亲近。我们不仅是主从,更是曾并肩走过最艰难时刻、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不说这些了,”我敛了笑意,目光落在那卷轴上,“有结果了?”

“是。”碧落神色一正,将卷轴双手呈上,“我们调阅了所能找到的所有旧档,结合谛听从古汉使团内部及卫国公府外围探得的消息,相互印证,初步理清了一些脉络。”

我展开卷轴,细腻的纸张上记录着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字迹与关系图示。碧落在一旁同步解说,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碧落的手指轻轻点在卷宗上“白石洼”三个字旁,继续禀报:“当年先帝北堂离正是在此地聚集旧部,揭竿而起。而当时的白石洼,几乎全村都是北堂氏的族人。”她略作停顿,指尖下移,“先帝起兵前约十日,确有一对外乡夫妻带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仓皇逃入村中避难。根据村中几位仅存的老者模糊回忆,那男子的形貌特征……与如今巴特尔身边那位沉默寡言的幕僚,颇有几分相似。”

巴特尔?那位在宴席上总带着憨厚笑容、看似豪爽无机的古汉郡王?我心中一凛,思绪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些零散的碎片拼凑起来。

“那汉子在村中停留不久便离开了,而且,”碧落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他从不开口说话,与人交流全靠手势比划。”

“碧落,”我沉吟道,“你说,他不说话,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根本不会说我们大雍的语言,为免暴露,索性装聋作哑?”

碧落眼神一凝:“大小姐所虑极是,确有可能。”

“之后呢?”

“随后,先帝率全族及村中青壮起事,白石洼瞬间成了一座空村。乱局之中,那名女子却悄悄找到了北堂骏之父北堂骁,提出……要将那孩子卖掉,换些银钱以求在乱世中活下去。”

卖儿求活?我的心沉了沉。不,或许更糟——那女子,可能根本就不是孩子的生母,只是一个负责“脱手”的工具。

碧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北堂骁当时找到了他一位成婚十年、膝下无子的远房表弟,将孩子转卖了过去。只是在交易之前,他发现那孩子脖颈上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纹样特殊的玉佩,便动了私心,暗中扣下。这,恐怕就是巴特尔千方百计接触卫国公府的真正原因——他们要找的,或许不仅是人,更是这块能证明血脉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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