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幼教娇娘:携空间种田守山河 > 第520章 爹,我想去京城开间铺子

第520章 爹,我想去京城开间铺子(1/2)

目录

沈福早已从野猪村回来了。

他回来那日,听说了阿九和冬生遇险、马六遭袭重伤的事,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失了血色,握着旱烟杆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既惊且怒,更多的却是后怕与愧疚——自己这个当家做主的男人,关键时刻竟不在家,让一群孩子妇人去面对那般凶险!

“都是我的不是……若我在,断不会让阿九和冬生涉险,也不会让马六兄弟受这么重的伤……”沈福坐在堂屋里,声音低沉,满是自责。

李晚端了热茶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温声劝道:“爹,您千万别这么说。即便您当时在家,事情该发生还是会发生,毕竟谁也预料不到不是。阿九心细发现了疑点,会追查下去是他的性子使然;冬生愿意跟去,是孩子们的情谊。马六叔为救孩童才以身犯险,这些都是出于本心,与您在与不在,并无干系。”

她顿了顿,见沈福神色稍缓,才继续道:“要我说,阿九和冬生经此一遭,未必全是坏事。至少能磨一磨他们的心性,让他们知道,做事不能仅凭一时意气,更要知道掂量自己的分量。自不量力的冲动,往往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这次有惊无险,也让他们明白,行事之前多思量、多准备,就能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些教训,比我们平日里说教千百遍都管用。”

沈福听罢,长叹一口气,脸上的自责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感慨取代。他抬眼看向李晚,这个儿媳遇事不慌,条理清晰,更难得的是这份通透与宽慰人心的能力。

“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沈福点点头,“只是往后,万万不能再让他们涉险。”

“这是自然。”李晚应道,“阿九和冬生自己也吓得不轻,尤其是冬生,回来后夜里还做了几回噩梦。马六大哥的伤更是让他们都长了记性。爹您放心,王叔他们如今对几个孩子的看护也更上心了。”

经此一事,沈福虽不再整日自责,却主动接过了每日接送阿九和冬生上下学的任务。无论风雨,清晨送,黄昏接,雷打不动。阿九和冬生起初觉得沈福太紧张了,但见老人眼中那份不容拒绝的坚持和深藏的担忧,便也乖乖听话,不敢再多言。

至于胡家提亲那档子事,沈福对李晚的处理方式并无异议,心中反而更加肯定这个儿媳的决断力。该查的查,该拒的拒,不因表面光鲜而动摇,也不因可能得罪人而畏缩,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魄力。

日子在看似寻常的节奏中滑过。这日晚饭后,一家人难得齐聚正厅。

夏日的夜晚,暑气未消,空气里浮动着白日积蓄的微热与草木蒸腾的湿润气息。为图凉快,厅堂的门窗俱敞开着,只垂了细竹帘以挡蚊虫。灯烛点上,暖黄的光晕便漫开,将围坐在一起的家人身影,温柔地投在青砖地上,虽无春日围炉的暖意,却另有一种暑夜团聚的、宁静而亲昵的温馨。

“……各村抢种的土豆,眼下苗情看着都还旺相。只要后面风调雨顺,田间管理跟得上,秋后收成应该差不了。”沈福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将各村抢种、试制淀粉等事缓缓道来。

他说罢,并未放下茶盏,而是握着那温热的瓷杯,眼底的笑意,像是春水化开了最后一点薄冰,温煦地漾开来:

“村西头的老陈头,拉着我的手,说那半窖眼看要烂的发芽土豆,如今都下了地,是你救了他们一季的指望。村民们更是把你给的方子当个宝,见人就说,这是沈大娘子给的活路。”

沈福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些,他看向沈母,又看看沈婷,最后目光稳稳地落回李晚身上,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赞赏,还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般的骄傲。

“晚儿,你做得很好。这份名声,比千金还贵重。”

虽然从王琨他们回报的消息中,李晚也知道了这些事,但此刻听着沈福用这般带着温度与自豪的语气亲口转述,那份感受截然不同。她心中暖流涌动,面上却只化作一抹谦和的浅笑,微微垂首:“爹,言重了,都是大家伙儿齐心,晚儿不过是出了个主意。”

放下茶盏,目光落到李晚身上,那温煦的神色里便添了几分沉淀下来的认真。

“晚儿。”

李晚闻声抬头应道:“爹,您说。”

沈福的指尖在光润的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比方才谈论农事时更缓,也更沉:

“爹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选择最妥帖的言辞。

“你献土豆、帮着衙门推广种植,如今又协助衙门破获拐卖案,救回那些孩子……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也给咱们家积了厚望。外头都说,咱们沈家仁义,出了个有胆识、有担当的好媳妇。这些名声,是福气,却也将咱们沈家推到了台前。”

他的目光清亮,带着审视与倚重,缓缓道:

“往后……你可有什么打算?爹想听听你的想法。”

这番话,沈福思量了许久。对于李晚所做的一切,他内心是欣喜且敬佩的。这个当初他不顾老妻反对、执意为安和娶回来的农女,展现出的眼光、魄力与能力,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期待。

当初选李晚,一是看中她孝顺能干,家世清白简单,与安和成亲后,能很好地掩盖身份——一个普通农家子娶了邻村农女,再寻常不过,不会引人注目。二是私心里,也希望这个能干的儿媳,能在安和回京之前,帮他打理好这个“家”,解决后顾之忧。

而李晚做的,何止是打理好一个家?

无偿献出土豆良种,帮着百姓度过倒春寒,这已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改良稻谷播种方式,提高产量,这是关乎一地民生的大事。协助县衙捣毁拐子团伙,救回被拐孩童,这又是除暴安良的义举。更不用说平日里将家中田产铺面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一家人衣食无忧,和睦安乐。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在为沈安和,为沈家积攒名声,铺平前路。沈福心里明镜似的,对李晚,除了满意,更有深深的感激,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将这样重的担子,在安和不在的时候,大半压在了这个年轻姑娘的肩上。

赵队(镇北将军亲卫队队长)之前传来密信,说安和已在北疆与镇北将军相认,并随将军回京述职。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身份。而李晚这边,已将“家”经营得稳如磐石。

只是……沈福心底也藏着一层忧虑。李晚的身份,终究低了些。等真到了京城,回到那个钟鸣鼎食、规矩森严的镇北将军府,将军和“那位”,是否会真心接纳这个儿媳?门第之见,自古有之。纵然李晚有千般好,在有些人眼里,“农女”二字,便已是原罪。

赵队在信中也提了一句,说将军听闻李晚献种助民诸事,目前对这个儿媳是“颇为满意”。这算是个好消息,若能有将军的支持,李晚今后在府里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但沈福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将军府那边不满意,甚至想为恢复身份的安和另择高门贵女……那他沈福,绝不会让李晚受委屈。他会把她当做亲闺女接回来,沈家,永远是她的家。

这些思量,沈福藏在心底,未曾对任何人言说,包括老妻。此刻问李晚的打算,既是关心家中未来走向,也是想听听这个聪慧姑娘自己有何想法。

李晚尚未开口,一旁的沈母却先忍不住了。她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橘子,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忧虑和一丝不满:“是啊晚儿,你爹问得在理。我这心里也一直悬着件事呢。”

她看向李晚,又看看沈福,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当初都说这是天大的功劳,朝廷必有重赏。可这都过去多久了?快大半年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是……下头的人根本就没给报上去?或者报了,被什么人给截胡了?”

不怪沈母有这疑惑。寻常百姓对朝廷封赏的认知,往往停留在“立功——上报——赏赐”这个简单链条上,且认为过程不会太久。李晚献土豆是去年秋收后的事,帮着推广种植是去冬今春,如今已近初夏,时间过去的确不短。除了前两日陆县令因拐子案登门道谢兼送了些赏赐,之前所谓的“朝廷封赏”,确实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沈婷也放下手中正在绣的帕子,投来关切的目光。她虽不懂朝堂之事,但也知道嫂子做了许多好事,该有回报才是。

沈父并未打断老妻,只是沉默地拿起烟杆,却没点燃。显然,这也是他隐忧的一部分。老妻说得直白,却未必没有道理。李晚所做之事,桩桩关乎民生社稷,按理朝廷的表彰早该到了。难道真的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或是有人从中作梗?

感受到家人目光中的担忧与疑问,李晚心中温暖,连忙笑着安抚:“母亲放心,此事断无隐瞒不报之理。”

她声音清朗,语气笃定:“献土豆与推广种植之功,是陆县令亲自督办,详文是知府周大人加急亲呈的,层层上报,皆有记录可查。捣毁拐子团伙之事,功劳文书亦是陆大人亲笔所写,附有本地乡绅联名保举,同样由府衙转呈。朝廷赏罚,自有其严密的法度章程,或许是需要时间层层核验功劳真伪,核对地方呈报与实际情况;又或许……”

她略一沉吟,目光清澈地看向沈福:“又或许,朝廷的‘赏’,未必是我们寻常所想的金银田亩、绫罗绸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