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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阿九已回榆林巷沈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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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狼狈至极的身影,从他们刚来时的那条巷道拐角处猛地扑了出来!那人似乎力竭,直接向前扑倒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他立刻又挣扎着用单手撑地,试图爬起继续逃命。月光照亮了他半边染血的侧脸和肩头那道狰狞的伤口。

“马六?!”王琨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马六眼前发黑、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几乎陷入绝望的刹那,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猛地从旁边门洞的阴影里探出,如同铁箍般精准地攥住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狠狠拽了进去!

巨大的力道牵扯到肩头的伤口,马六痛得闷哼一声,但随即,一个熟悉到让他几乎落泪的、低沉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嘘!别出声!”

是王琨!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强烈的脱力感袭来,马六膝盖一软,就要瘫倒下去。王琨稳稳扶住他,让他靠坐在墙角,同时另一只手已快速而专业地检查了他肩头的伤势——那是一道颇深的刀伤,皮肉翻卷,好在未伤及筋骨,流血似乎已经自行凝住了大半,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王头……东家娘子……阿九、冬生……”马六急促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第一句话便是急切地询问孩子们的安危。他的声音嘶哑干涩,透着虚脱后的无力。

“放心,孩子们都平安,阿九和冬生已被救下,送回沈宅了。”王琨语速极快地低声道,同时警惕地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巷道里,杂乱的追逐脚步声在方才马六消失的拐角处戛然而止。

“妈的,跑哪儿去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

“肯定就在这附近,跑不远!搜!”另一个更阴冷的声音命令道。

凌乱的脚步声开始向四周扩散,粗重的呼吸和压低的交谈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火把的光芒也开始在断墙间晃动。

门洞内的阴影里,气氛瞬间绷紧。李晚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老班头和差役们紧握兵刃,身体紧绷如弓,目光死死盯着外面晃动的光影。王琨将马六往阴影更深处挪了挪,自己则半蹲在前,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一个举着火把的壮汉骂骂咧咧地走近,他的身影被火光投在门洞对面的断墙上,越来越近。只要再往前几步,他很可能就会发现这个隐蔽的角落。

王琨的手缓缓握紧了刀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头儿!这边有血迹!”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喊声。

那壮汉脚步一顿,立刻转身:“哪儿?”

“这边墙根!滴了一路,往那边巷子去了!”

“追!别让他跑了!”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迅速朝着喊声指示的方向涌去,火把的光芒也逐渐远离。小巷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渐渐远去的追逐声。

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门洞里的众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他们往西边去了,暂时安全。”王琨低声道,松开了握刀的手,但警惕未减。他转身看向气息奄奄的马六,眉头紧锁。“马六,怎么回事?你不是驾车去堵那拐子了吗?怎么伤成这样?”

马六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干裂冒血的嘴唇,声音微弱却急切:“王头……东家娘子……那‘老砖场’……去不得……”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自己这一路的遭遇。

“暗哨……不止一个……”马六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我正准备原路退回时,却发现一辆驴车往外运‘货’,我赶紧跟上那驴车,哪知,我刚推到一个三岔口,就被人发现了,因躲闪不及,肩头被捅了一刀……然后……然后又冲出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因为巷道狭窄,马匹被他藏在了另一个地方。他只能凭借巷道的复杂与追兵周旋。期间又遭遇了两次堵截。他仗着一股狠劲和沙场磨出的经验,拼着受伤解决了两人,才再次逃脱。

但他知道,自己已被咬上,对方正在这片迷宫般的区域里展开拉网式的搜索。他东躲西藏,流血不止,体力飞速流逝,最后只能凭着本能朝着与贼窝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李晚他们所在的区域逃窜,希望能遇到前来接应的自己人。

“……他们人很多……看守很严……我看到……看到有车从里面出来,盖着厚篷布……往北边去了……”马六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涣散,失血过多和极度的疲惫正在吞噬他的意识,“不能硬闯……叫……叫官兵……”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马六叔!马六叔!”李晚焦急地低声呼唤。

王琨探了探马六的颈动脉,又检查了一下伤口。“失血过多,体力透支,暂时晕过去了。必须立刻包扎止血,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

老班头面色凝重无比。马六带来的情报证实了那灰衣汉子的部分供述,老砖厂”果然是贼窝的核心所在,且戒备森严,驻守着不少持械的亡命之徒。更棘手的是,对方显然已察觉有人摸近,此刻正在厂区内外加紧搜捕“闯入者”。他们身边带着受伤昏迷的马六,目标显眼,行动不便,处境已然十分危险。

“班头,现在怎么办?”一名差役低声问道,“马六兄弟伤得不轻,得赶紧救治。可咱们现在离那贼窝不远,他们还在搜捕,原路返回恐怕……”

老班头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昏迷的马六、脸色苍白的李晚,以及同样面带疲色的王琨和差役们。他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此地不宜久留。”他沉声道,“贼人方才往西边追去,我们反其道而行之,继续往东南方向,但不是去‘老砖厂’,而是找一处更隐蔽、相对安全的废弃房舍,先给马六包扎,再做计较。”

“往东南?那不是更靠近贼窝吗?”李晚不解。

“正是要靠近,但并非直闯。”老班头解释道,“一来,贼人方才往西搜索,短时间内不会料到我们反而向其老巢方向移动;二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有灯下黑之效,在靠近贼窝外围的复杂废墟里,或许更容易找到藏身之所;三来,我们需等待衙门援军,李四也在那个方向活动,或许能碰上。”

他看向王琨:“王兄弟意下如何?”

王琨沉吟片刻,点头道:“班头思虑周全。眼下带着伤员,确实不宜远走。就地藏身,等待援兵,是最稳妥的法子。”他目光扫过四周昏暗的巷道,“只是,须得找个足够隐蔽、且能凭险稍作周旋的藏身之处。”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动身。

那灰衣拐子被一名差役用刀背抵着后心,哑声喝道:“想活命,就放机灵点,别出声!”他惊恐地点着头,被押在队伍中间。

老班头一马当先,凭借多年积攒的对这片区域的模糊记忆,领着众人避开开阔主巷,专挑那些断墙残垣间的缝隙、及腰的荒草丛潜行。王琨小心地将马六负在背上,两名差役左右扶持,尽力稳住步伐。李晚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心口却像撞着响鼓,在这死寂的夜里咚咚狂跳。

夜风吹过废墟,发出各种怪异的呜咽和窸窣声,仿佛无数鬼魅在暗中窥视。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众人神经紧绷。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完整的废弃宅院,看格局以前像是个小作坊,围墙大半倒塌,但主屋的框架还在,屋顶塌了一半,里面黑洞洞的。

老班头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和王琨先悄然靠近探查。确认里面空无一人,也无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后,才招手让众人进入。

他们将马六轻轻放在屋内相对干净的一角。一名略通包扎的差役立刻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又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衙门配发的简易金疮药粉,开始为马六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李晚也从自己袖中取出常备的干净帕子,递给差役使用。

处理伤口的过程不可避免地带来疼痛,马六在昏迷中仍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发出模糊的呻吟,但终究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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