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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天灾面前,各有各的难处,不用勉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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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晚于杨柳庄的凄风冷雨中带领佃户们奋力自救的同时,沈福也带着王琨,套上家里最结实的那辆骡车,冲进绵密无休的冷雨之中,赶往野猪村的洼地。

车行艰难,路上几乎不见行人。沈福心中记挂着那片倾注了沈安和与李晚无数心血的“聚宝盆”,眉头紧锁。王琨同样神色凝重,他知晓那片洼地改造不易,里面不仅养着活物,还寄托着东家娘子对未来的许多期许。

好不容易抵达野猪村,骡车在泥泞中艰难地向塘埂靠近。车还未停稳,沈福便已探身望去。雨幕中,几个人影正在池塘边来回巡看。待近了些,他才看清:正是负责日常照管的鲁耕父子,以及当初留在野猪村专司护卫与重活的孙大、孙二兄弟。四人身上简陋的蓑衣早已湿透,正围着池塘与塘埂来回巡看。他们的脚步虽显匆忙,却并非漫无目的,更像是在反复检视几处特定位置——沈福心中一凛,那是李晚当初反复强调过的“观测点”。

“情况怎样?”车身还在颠簸,沈福已迫不及待扬声问道。

喊声刚落,孙大、孙二已如警觉的哨兵般转过身,目光迅速扫过沈福与王琨周遭,抱拳行礼:“沈爷!”动作间仍带着军中的利落与戒备。

鲁耕则急急迎上来,雨水顺着他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沟壑淌下。他抹了把脸,语气虽急,却带着一份亲眼见证奇迹般的笃定:

“老爷!您看这水势……”他侧身用力指向雨幕中的池塘。

沈福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浑浊的雨水正从四面八方汇入,但水面并非一片狂乱的汪洋。一道坚实低矮的内埂,如一道沉默的脊梁,清晰地将水面分割开来:外侧的浅水缓冲区浊浪翻涌,正承接着汇入水流的全部蛮力;内侧的深水蓄养区水面虽也上涨,却仍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相对的平静与深色。

鲁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与庆幸:“多亏当初东家娘子顶住大家伙的议论,硬是坚持修了这‘分块消浪’的构造,如今果真派上大用场了!”。说完,他自己挠了挠头,“这词儿拗口,但道理是真管用!现在大家都管这叫‘格子坝’,说水进来就给关小格子里收拾了!”

“您再看这塘埂!”他用脚重重踩了踩脚下紧实的塘埂,传来均匀扎实的反馈。“夯土夹碎石,外头还编了柳条固坡,底下打了木桩。硬实得很!若是寻常土埂,早该软了!”

鲁耕说着,眼前却恍惚闪过去年改造洼地时的场景:热闹的工地上,身形单薄的东家娘子指着草图,嗓音清亮却不容置疑,非要大家多费几倍的工、用这闻所未闻的法子。当时底下多少人嘀咕,连老把式都摇头,说他和东家(沈安和)跟着妇人胡闹……如今,脚下这坚实的反馈,混着劫后余生的水汽,化作一股滚烫的敬佩直冲他喉头。他重重抹了把脸,再不多言,只是将这劫后余生的震颤与对那道清亮嗓音的敬佩,一同狠狠夯进了心底。往后,东家娘子指的路,便是路。

“闸门如何?”沈福和王琨跳下车,泥水瞬间没至脚踝。他们快步走向塘埂,沈福一边走一边问。

“闸门全开了,三层都开着!”鲁小满抢着回答,年轻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按东家娘子的法子,分层泄水,最顶上那道闸口拽出一道水帘子,活像挂着小瀑布!可、可上头的进水得更猛!”

“小满说的不错,”孙大用锹尖指着背水坡一处渗水点,“你看,埂子够硬,可也架不住从里往外‘酥’!‘浸润线’抬得太高了,东家娘子说过,这征兆最险!”

顺着孙大所示,沈福的目光落在那几处不断渗出浑水的背水坡洇湿带上。湿痕正缓缓爬升、连成一片,他心头蓦地窜起一股凉气。

——分区结构在生效,闸门全开在泄水,加固过的埂体仍在坚守,李晚的设计已最大限度地延缓了灾难。然而,天灾的规模超过了设计的极限。他也看出了症结所在:涌进的水远多过能泄出的量,埂体正从内部被一点点掏空。

“那……塘里的活物和药材可还安好?”王琨脸色骤然一沉,视线已射向水面。

“鱼虾潜底躲着,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慈姑、菱角这些浅水苗……全淹蔫了,估计是保不住了!”孙二满手泥浆,扯过旁边的沙袋,奋力将其向渗水处拖拽,试图堵住那不断扩大的湿痕,“可王头儿,现在真顾不上它们!这埂子要是守不住,水灌进来,里头甭管是鱼是药,全得完蛋!现在最凶的不是水冷伤苗,是水太多、太急——它正从里边把埂子泡酥、要把它冲垮!这才是最要命的!”

鲁耕的脸在斗笠下煞白,指向塘埂上那排风雨飘摇的桑树苗:“那些苗子,根抓着土,本来能帮着固埂,可现在水都快没顶了……现在水都快没顶了。再涨,连苗带土,全得被拔走!”

“顾不上那些了!”沈福声音斩钉截铁,瞬间做出决断,“王琨!你跟着孙大孙二,立刻加固背水坡!沙袋、木桩,不计代价压住渗水处,延缓破坏速度!鲁耕,你统筹物料,盯着闸口和水位!小满,你继续观察那几个观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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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清晰,但人手捉襟见肘的困境摆在眼前。王琨脸色凝重,急声道:“老爷(为避人耳目,成为沈家护卫后,王琨等人都改了口,不再叫沈福“沈队正”,而是称之为“老爷”,称沈母为“夫人”,李晚为“东家娘子”)光靠我们几个,填坑都不够!我立刻回村叫人!乡里乡亲,这种时候……”

“王兄弟,不用去,去了你也叫不来。”一直紧锁眉头盯着水势的鲁耕,突然闷声打断。

“为何?”王琨一愣。

“您来的时候,可有见着村里有人闲逛?”鲁耕叹了口气,“家家都在田里、地里拼命呢!秧苗泡了,豆子淹了,谁家不是火烧眉毛?咱们这池塘再要紧,在乡亲们眼里,也不过是‘沈家的产业’,比不得他们自家的活命粮。这时候去叫,且不说叫不来,平白惹人埋怨,还会坏了东家和娘子的名声。”

王琨哑口,来的路上,他确实看到了野猪村田地里那些同样焦急的身影。沈福闻言,也沉默了片刻。他望了一眼村庄方向,那里并非寂静,而是被另一种焦灼的沉默笼罩着。他收回目光,声音沉稳下来:“鲁耕说得对。天灾面前,各有各的难处,不能强求。”

就在沈福打算开口,让大家按照原计划行动的时候,鲁耕猛地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在湿滑的埂面上!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

“不对……不能光想着堵,不能光指望人!东家娘子说过的……东家娘子早就说过的!”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鲁耕死死盯着不断上涨的水面,脸上皱纹剧烈的扭动着,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记忆被猛地点亮的激动。

他倏地转身,手指如铁钎般戳向上游那几条白练般倾泻入塘的水沟,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砸出来:

“老爷,堵.....堵不如疏!东家娘子说过!当初修这池子时,她就站在那儿说过!”他粗糙的手指用力指向水流汇集而来的上游方向,“她说,‘咱们把这洼地治好,是治了标。可它地势低,天生就是个聚水的‘盆’。真遇上不讲理的大雨,光靠盆沿儿硬抗是不成的,得想法子,别让那么多水一股脑全砸进盆里!”

他喘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明悟光芒:“‘堵不如疏!对!她就是这么说的!‘堵不如疏!咱们.....咱们能不能,就在水进来的口子上,给它提前分条道?挖条沟,把一部分水头引到别处去?哪怕引到那边更荒的野地里去!只要进这池子的水少了,池子的压力不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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