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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有人来买土豆种子,想问问东家,能卖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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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必须上乘,绸、缎、纱、罗,按需选用。刺绣……可以部分采用苏绣的细腻针法,尤其是衣襟、袖口、裙摆的关键部位。”她喃喃自语,在空白处飞快记录,“配件……首饰要微型化但逼真,花簪用细银丝累丝,点翠用极小的孔雀羽或替代织物;耳坠用米粒大小的珍珠或琉璃;项链璎珞……可以简化。还有鞋袜、披帛、香囊、手帕……甚至,可以配一把团扇或一盏微型灯笼。”

她的思路越来越开阔,甚至想到了“主题套装”:及笄礼套装(配发簪、礼服)、踏青套装(配帷帽、小提篮)、书生套装(配书籍、毛笔)、侠女套装(配佩剑、斗笠)……

关于场景与家具:

李晚调出许多明清家具的图纸和微缩模型图片。拔步床的繁复结构,官帽椅的简洁线条,梳妆台的多宝格,屏风的精美雕刻……“按一比十二的比例缩小,”她估算着,“用料要更讲究,黄花梨、紫檀木的小料或边角料即可,但榫卯必须一丝不苟,打磨要能照出人影。可以尝试浅雕或螺钿镶嵌作为点缀。”

她特别留意了孩童家具和闺阁用具:小小的摇篮、学步车(当然是缩小版)、秋千架、梳妆匣、针线匾、琴案、书箱……“对了,还可以做可更换的背景板,画上园林景致或室内隔扇,增加场景感。”

一个完整的、可供沉浸式“过家家”的微观世界,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细节越来越丰满。

时间在专注中飞速流逝。李晚浑然不觉疲惫,她时而凝神细看,时而闭目构思,时而在旁边准备好的宣纸上,用炭笔勾勒出模糊的线条——她画技一般,但足以记录下关键的廓形和结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下了几乎要痉挛的手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面前的宣纸上,已有了十几张潦草却充满灵感的草图:七八个不同发型、神态的娃娃面部尝试;四五套风格各异的服饰搭配;以及拔步床、梳妆台、婴儿车等几样微缩家具的基本结构分解图。

她小心地将这些草图按顺序叠好,准备用镇纸压平。就在她伸手去拿黄铜镇纸时,指尖却意外触碰到书桌靠里一侧,一个薄薄的、触感略显不同的纸袋。她微微一怔,这位置平日放些不甚紧要的杂物,她许久未曾仔细清理了。

疑惑地将其抽出,发现是一个朴素的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用火漆封着,漆印是一个简单的、她无比熟悉的标记——那是沈安和惯用的私章图案,一枚小小的、线条简化的盾形纹。

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轻轻抚过那火漆印,冰凉的触感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日封缄时的一丝余温。这是安和留下的?他何时放于此处的?是上次离开前,还是某次她未曾察觉的短暂归来?

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她小心地剥开火漆,取出了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笺。熟悉的、略带风骨却又不失稳健的字迹,跃然纸上。

“晚儿吾妻,见字如面。”

开头依然是这简短的八个字,却瞬间将她拉回到无数个提心吊胆却又满怀期盼的往日。

“北地春来迟,至今仍可见背阴处残雪未消。风硬且烈,刮在脸上如砂石磨过,全然不似雨花县春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温润气息。营外荒原偶有零星草芽挣扎而出,羸弱枯黄,远不及家中后院你手植的那几畦菜蔬绿意喜人。每逢此景,便格外想念家中饭菜滋味,尤其是岳母熬的那碗小米粥,稠糯香甜。”

看到这里,李晚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眼前仿佛出现那个挺拔的身影,立于苍茫北境,带着一身风霜,却默默怀想着家乡最寻常的温暖。

“军中一切尚安,勿念。我与福哥(李福)相互照应,初时确有些许掣肘刁难,无非是欺生,或是眼热我们积功稍快。然营中终究以实力说话,几场硬仗下来,宵小之辈便也噤声。福哥勇猛善战,心思亦较从前缜密,已升任队正,麾下儿郎信服。我……蒙将军赏识,弟兄们拾爱,亦侥幸晋为校尉,肩上的担子重了些,但总算能多护着些身边的人。”

校尉!李晚瞳孔微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骄傲,她的夫君凭自身本事挣得了前程;但更多的是骤然加剧的担忧。校尉已非寻常士卒,意味着更重的责任,更危险的境地,需要直面更残酷的战阵。她仿佛能看到他眉头紧锁研究舆图、于烽火中执旗前行的身影。

信笺后半部分,字迹似乎更沉稳了些,笔锋却透出一丝不同以往的期许。

“近日闻讯,将军或因边事暂缓,或将不日奉诏返京述职。若此议成真,大抵就在两月之后。随行名单未定,但我必当尽力争取。晚儿,若天遂人愿,此次或可随将军南归。一俟抵达京城,安顿妥当后,我定会向将军告假,抽空回家一趟。山高水长,归期难料,然此心南望,未尝有一日稍歇。”

“家中诸事,辛苦你一人操持。爹娘年岁渐长,阿九尚幼,田庄铺面,千头万绪……每每思之,愧疚难当。惟愿你善自珍重,勿过劳碌。北地风物粗粝,偶得一块还算温润的戈壁石,随信附于袋中,聊寄思念。见石如见远人。”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望你安好,待我归期。”

最后是他的名字:“安和,于北境大营灯下。”

没有缠绵悱恻的辞藻,没有空泛的承诺,只有朴素的叙述、克制的关切,以及那在字句间无声流淌的、沉甸甸的思念与归意。李晚久久凝视着信纸,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句“此心南望,未尝有一日稍歇”,眼眶微微发热。

她这才注意到,信封内确实有一小块触手冰凉的东西。倒出来,是一枚鸡蛋大小、形状不甚规则的石头,颜色灰白中带着淡淡的青褐纹理,表面已被摩挲得十分光滑,在书桌灯盏的光晕下,泛着内敛温润的光泽。她将其握在手心,冰凉渐渐被体温驱散,仿佛真的能感受到千里之外,那个人辗转反侧的思念与风霜。

两月……回京述职……抽空回家……

这几个词在她心中反复回响,交织着突如其来的喜悦与更深的不确定。军国大事,岂是轻易?即便能回京,述职之后呢?能否顺利告假?路途迢迢,是否又有变数?

她将信纸仔细按原折痕叠好,连同那枚戈壁石,重新装回信封,紧紧贴在胸前。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将信封仔细收入书桌抽屉的最深处,与那些初步的娃娃草图放在了一起。

草图承载着她对未来的事业构想,而这封信,则连接着她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与期盼。两者并列,奇异地让她有些纷乱的心绪逐渐沉淀下来。

窗外,夜色已深,万籁俱寂。榆林巷沉睡在安宁之中。李晚吹熄了灯,躺到床上,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块戈壁石的微凉触感。脑海中,那些精致的娃娃、华美的衣裳、玲珑的家具,与北地荒原的风雪、军营昏黄的灯火、以及信中那句沉静的“此心南望”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一个全新的、充满挑战与魅力的世界,正等待着她去开拓。而远在边关的那个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朝着归家的方向努力。她不能停滞,更不能慌乱。

翌日,她就要开始迈出寻找“奇迹之手”的第一步。同时,也要更稳地走好眼前的每一步——管理田庄、应对可能的商业暗流、呵护家人、还有,默默计数着可能越来越近的归期。

沉睡之前,最后几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那些高价收购土豆油菜种子的神秘人……但愿,不要带来什么意外的风波才好。安和,你们在北境,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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