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被吸收的神树，六道鸣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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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没有动。
他看着鸣人站在那里，九颗黑色球体在身后缓慢旋转。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变了——不是量的变化，是质的变化。但斑的轮回眼中没有惊讶，没有警惕，只有一种审视。
“鸣人。”斑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丝玩味。“你得到了什么？”
鸣人没有回答。他的身体还站在那里，但意识刚刚从那个灰白色的虚空中归来。六道仙人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辉夜、黑绝、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宿命——这些东西太远了，远到和他的战场无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像是有人往一个已经满了的杯子里又倒进了一整条河。
斑等了两秒，没有得到回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不想说？”他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身后的求道玉开始重新凝聚。“没关系。死人不需要说话。”
一颗求道玉从他的身后飞出，向凯趴着的位置坠了下去。
斑知道那颗求道玉不会打中。他想看的是鸣人会怎么挡。
鸣人动了。他的身体从凯身前消失，出现在那颗求道玉的轨迹上。他的右脚踢了出去——不是忍术，不是体术，就是一脚。求道玉被他踢中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闷响，像皮球被踢中一样歪歪扭扭地飞了出去，在远处的废墟中炸开。
斑的轮回眼微微眯了一下。那颗求道玉不是被弹开的，是被踢开的——鸣人的脚接触求道玉的瞬间，某种力量包裹住了他的脚，让求道玉的分解能力没有生效。斑的嘴角那抹笑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也不是凝重，而是困惑。
“你做了什么？”斑问。他的语气不高不低，像是在问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鸣人还是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斑。他蹲下身，将一只手按在凯的胸口。金色的查克拉从他掌心渗入凯的身体——不是治疗，而是点燃。凯那颗已经快要停摆的心脏在那股力量的灌注下重新跳动起来，不是强行维持，而是像被注入了新的燃料。
斑看着鸣人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出手阻止。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在看。他在用轮回眼看鸣人身上那股力量的来源。不是九尾，不是仙术，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查克拉。这股力量的出现没有征兆，没有源头，像是从虚空中直接灌进了鸣人的身体。斑的脑子里转过几个可能性，但没有一个站得住脚。他不喜欢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
鸣人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斑。他的眼睛还是十字形，金色的查克拉披风还在身后飘着，九颗黑色球体还在旋转。他向前走了一步。
斑的右手向前一挥，三颗求道玉同时射出。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封锁——三颗球体封住了鸣人左、右、上三个方向，逼迫他向后退。
鸣人没有退。他的右手向前一伸，一颗金色的求道玉从他的身后飞出，撞上了中间那颗黑色求道玉。两颗球体碰撞的瞬间，黑色的那颗像冰块掉进火炉一样无声地消融了。左右两颗求道玉从鸣人身边飞过，没有打中。
斑的轮回眼终于认真了起来。
他的身体向前冲了出去。没有求道玉，没有轮墓，就是纯粹的体术。他的右拳从下方向上撩起，直奔鸣人的下巴。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都远在普通忍者之上，但更重要的是时机——他的拳头在鸣人金色的求道玉刚刚脱手、新的求道玉还没有补位的那一瞬间打出去的。
鸣人的左手抬了起来，挡住了斑的拳头。
他的身体向后滑了三米。
斑站在原地，收回拳头，嘴角重新浮现出那抹笑。这一次的笑和之前不同——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不过如此”的松懈。
“你的力量确实变强了。”斑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味道还行的菜。“但你的身体跟不上。你还没有适应这股力量。”
他的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对准了鸣人的方向。万象天引。一股吸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将鸣人的身体向他拉了过去。鸣人没有抵抗——不是不想抵抗，而是他还没学会怎么用这股新力量去抵抗。他的身体被吸向斑，像一片被卷入旋涡的落叶。
斑的右手握拳，蓄力，准备在鸣人被拉到面前的一拳打碎他的胸骨。
鸣人被拉到距离斑不到一米的位置时，他的身体突然停住了。不是斑收手了，而是鸣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披风猛地向外一张，像一只突然展开翅膀的鸟，硬生生地停住了万象天引的吸力。鸣人的右手向前一推，一掌拍在斑的胸口。
斑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
不是被击飞——是被弹开。鸣人掌心的那股力量不是冲击力，而是排斥力。和神罗天征的原理不同，但效果一样。斑在空中翻了一圈，双脚落在地上，又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损伤，但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性质。
“斥力？”斑抬起头，看着鸣人。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困惑，但更多的还是不以为然。“你从哪学来的？”
鸣人没有回答。他的右手还伸在前面，掌心的金色光芒正在慢慢消散。他刚才那一掌完全是本能反应——不是他学会了什么新术，而是那股力量在他被吸过去的时候自己涌了出来。他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做到的。
斑不喜欢这种对话。他问了三句话，鸣人一个字都没回。这种沉默不是冷静，不是战术，而是——鸣人根本没在听他说话。这个金发小鬼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在别的地方。在适应那股新力量上，在思考怎么用它上。
斑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身体再次冲了出去，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他的右拳直奔鸣人的面门，左拳收在腰间，准备打出一套连击。鸣人挡了第一拳，没挡住第二拳——斑的左拳打在了鸣人的肋部，将他的身体打飞了出去。鸣人在空中翻了半圈，双脚落地，又向后退了三步才停住。金色的查克拉披风在他的身上晃了一下，但没有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斑看着他，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那一拳他打实了。以他六道之体的力量，那一拳足以把普通的上忍打成两截。打在鸣人身上，像是打在了一块包着铁的木头上——没有打穿，但也不像是完全挡住了。鸣人的身体承受了那一拳的全部力量，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那股力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斑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他的双手在身前合拢，结了一个印。木遁·扦插之术。无数根尖锐的木刺从他的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从地下钻出，从空中落下，像一场由木头制成的暴雨，覆盖了鸣人所在的整片区域。
鸣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没有躲，没有挡，甚至没有看那些木刺。他闭上了眼睛。
木刺在距离鸣人不到一米的地方全部停住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是鸣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金色查克拉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力场，将所有靠近他的东西都弹开了。木刺在半空中悬停了不到半秒，然后全部炸裂，变成了一堆碎木屑。
斑的双手放了下来。
“你身上那股力量……”斑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很少感受到的情绪——困惑。纯粹的、无法理解的困惑。“不是尾兽，不是仙术，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种力量。它从哪来的？”
鸣人睁开了眼睛。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不同颜色的查克拉在他的掌心汇聚——一尾的砂金，二尾的蓝火，三尾的水，四尾的熔岩，五尾的沸，六尾的溶，七尾的鳞粉。七种尾兽的查克拉在他的掌心交织、旋转，像一条七色的河流被压缩成了一个点。然后那个点炸开了，变成了一颗比他整个人还大的、燃烧着熔岩的螺旋手里剑。
四尾熔遁·螺旋手里剑。
那颗螺旋手里剑的表面翻滚着滚烫的岩浆气泡，每一次旋转都会散发出灼热的、足以将空气烤焦的高温。鸣人的手臂向前一挥，螺旋手里剑脱手而出。
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他还没从困惑中回过神来——这股力量，这个术，这个少年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判。
螺旋手里剑撞上了斑的身体。
不是爆炸，是贯穿。那颗熔岩螺旋手里剑从斑的胸口穿了过去，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去。斑的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过了数百米的距离，撞上了十尾躯壳形成的神树。
树干断了。
那棵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比任何山峰都要粗壮的神树，在斑的身体撞击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向两侧延伸，像一张正在被撕开的纸。树干发出低沉的、像远古巨兽呻吟一样的咯吱声，然后从裂缝处折断，上半截树干缓缓倾斜，带着无数断裂的树枝和飞溅的木屑向地面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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