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欧马达拉，哦妈哎哦赛叩托米托美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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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蒸汽从凯的心脏位置喷涌而出。
那不是蓝色的蒸汽，不是绿色的光焰，而是一种浓烈的、像晚霞一样绚烂的、像鲜血一样刺目的红色。那红色的光焰从他的胸口向四面八方扩散，将他的整个身体包裹在了一层血色的、燃烧着的、像熔岩一样流动的光中。他的皮肤从深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像一块被烧透了的、即将融化的铁。他的头发在血色的光焰中飘动着，每一根发丝都在燃烧，都在发光，都在变成一个正在将自己全部生命浓缩成一瞬的、正在炸裂的恒星。
八门遁甲之阵。
死门，全开。
凯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不是跳跃，是被那股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足以撕裂大地的力量推举着、托升着、像一颗挣脱了地心引力的火箭一样，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升上了天空。他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色的轨迹，那条轨迹在紫黑色的天幕下画出了一道燃烧着的、像用鲜血写成的、巨大的一字——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写下的、用自己的全部生命作为墨水的、最后的一笔。
卡卡西跪在碎石中，他的右臂向前伸着，五根手指在空气中痉挛着，他的嘴张开着，他想喊出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卡在他的喉咙里，像一根被折断的骨头一样扎着他的声带，让他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他的左眼中，那只带土赠予他的写轮眼在疯狂地旋转着，三勾玉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他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血色的、正在越升越高的、越来越小的身影。
那道身影在他的瞳孔中变成了一颗红色的、正在燃烧的、像流星一样的点。
然后那颗流星向斑的方向坠了下去。
凯落在了斑的面前。距离不到二十米。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脚印，碎石在血色蒸汽的冲击下向四面八方炸开，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他的右拳握紧了，十指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像鞭炮一样的爆裂声。他的双眼——那双血丝密布的、眼角还在渗血的、像两团燃烧的炭火一样的眼睛——直视着斑的轮回眼。
斑站在那根石柱顶端，左眼的轮回眼中，那一圈圈紫黑色的波纹停止了转动。他看着凯——看着那团血色的、燃烧着的、正在将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变成力量的光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出现了某种变化。不是恐惧，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兴奋。
像千手柱间一样的兴奋。
“八门全开……”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那抹冰冷的、轻蔑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一个人在品尝一道期待了很久的菜肴时的笑。“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八门遁甲之阵吗。”
凯没有回答。
他的右拳猛地向前挥出——不是挥向斑，而是挥向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
拳面与空气接触的那一瞬间，空气被压缩到了极限。凯的拳头没有击中任何固体，但它击中了空气——那些看不见的、无处不在的、像水一样流动的空气，在他的拳面下被挤压成了一团固体。一团巨大的、像象足一样形状的、纯粹的空气凝固体从他的拳面上炸裂出来，以超越了声音的速度向斑的方向撞了过去。
一速。
夕象。
那团空气炮的形状像一只巨大的象足，五个趾印清晰可见，每一个趾印都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足以将一座山夷为平地的空气。象足空气炮从凯的拳面上脱出，空间在它的边缘扭曲着、撕裂着、像一面被用力揉搓的丝绸。它的速度快到了轮回眼都无法捕捉残影的程度——斑的左眼中只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像幻觉一样的光，然后那股力量就已经撞上了他的身体。
斑的身体被象足空气炮正面击中了。
他的身体向后飞去——不，不是飞，是被那股力量从石柱顶端拔起来、像拔一棵草一样拔起来，然后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向后方射去。他的双臂交叉在胸前，求道玉在他的身前疯狂地旋转着试图防御，但夕象的力量穿透了求道玉的防御场，直接撞击在了他的身体上。他的衣角在空气中炸裂，他头上的角——那只象征着六道仙人力量的角——从根部断裂，在空气中翻转着、飞舞着，落进了下方的碎石中。
烟尘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灰色的花。
斑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条长长的、深深的沟壑，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了几十米才勉强停下来。他的双臂上出现了细密的、像蛛网一样的裂纹——不是骨折，而是他的身体在承受那股力量的瞬间产生的、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他的轮回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认真。
凯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他的身体在血色的蒸汽中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移动。他的速度快到了连空间都来不及反应的程度。他的右脚在地面上一点，脚下的碎石被踩成了粉末，他的身体像一道血色的闪电一样射向了斑。他的右拳再一次挥出——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重，更狠。
二速。
又是一只象足空气炮。这一只比刚才那只更大，更凝实，五个趾印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它撞上了斑交叉在胸前的双臂，那股力量透过双臂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再一次向后飞去，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飞出的距离更远。他的手臂上的裂纹加深了，血从裂纹中渗出来，在紫黑色的天幕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凯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在加快。每一秒都在加快。他的身体在血色的蒸汽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像一个只有轮廓的、燃烧着的影子。他的拳头在空中挥舞着，每一次挥击都会打出一只血色的、燃烧着的象足空气炮，将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击退、击飞、击溃。
三速。
四速。
五速。
五速是夕象的最后一击，也是最强的一击。
凯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悬停了一瞬。他的右拳收在腰侧，全身的血色蒸汽在这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他的右臂，将他的整条手臂变成了一把燃烧着的、血色的、正在积蓄全部力量的长刀。他的双眼——那双已经快要被血填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斑。
“五速。”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样扎进了空气中。
然后他出拳了。
那只象足空气炮不再是象足的形状了。它是凯的拳头的形状——一只巨大的、由纯粹的空气和血色的蒸汽构成的、覆盖了整片天空的拳头。那只拳头从凯的拳面上脱出，像一座从天而降的山峰一样向斑砸了下去。
斑的双眼中的轮回眼同时亮了起来。他伸出双手，掌心对准了那只正在砸下来的血色的巨拳。神罗天征——不是弹开，而是正面对抗。斥力的场域从他的掌心中涌出，与凯的夕象五速正面碰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在空气中对峙了不到半秒钟。
然后神罗天征被压了回去。
巨拳砸在了斑的身上，将他从半空中砸进了地面。斑的身体嵌进了大地深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方圆数百米内的地面全部掀翻，像一张被用力掀起的巨大的地毯。碎石、灰尘、残骸被气浪卷上了天空，在紫黑色的天幕下形成了一朵巨大的、灰色的蘑菇云。
凯落在了坑的边缘。
他的右拳在滴血——不，不是滴血，是喷血。夕象五速的反震力将他的右拳上的皮肤、肌肉、甚至骨骼的一部分全部撕裂了，他的右手从手腕到指尖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白色的、布满了裂纹的指骨暴露在空气中，血从骨缝中喷涌出来，滴在碎石上，发出嘶嘶的声响。他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也不是疲惫，而是一个正在将自己的生命燃烧殆尽的身体发出的、最后的哀鸣。
但他还站着。
坑底，斑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衣服破烂了大半，左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几乎可以看到骨头的伤口，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在他的下巴上画出了一道暗红色的线。他的轮回眼中倒映着凯的身影——那个站在坑边、浑身燃烧着血色蒸汽、右手已经只剩下骨头还在流血的身影。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不是冷笑，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怀念和一丝赞叹的笑。
“这股查克拉……”斑的声音从坑底传上来，沙哑而沉稳。“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自从和柱间一战之后。”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那道深深的伤口在六道的力量下开始缓缓愈合。
“你的体术，确实超越了常人的极限。”斑的声音中出现了一种罕见的、像温度一样的东西。“但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夕象的五击已经让你的手臂废了一半。你还能挥出多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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