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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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炽咧了咧嘴,没再接话。
后视镜里映出高晋沉默的侧脸。
是啊,有高晋,有正仁,还有尘哥坐镇。
他握了握藏在袖口里的**,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能翻起什么浪?
……
不归人酒吧的灯光昏沉得像隔夜酒。
阿渣揉着手腕,关节处还残留着被震开的酸麻。
太难看,被对方像拂灰尘似的撂倒。
可那人连呼吸都没乱,摆明只是随手比划。
他啐了一口,没喊人——单挑输了就摇人,他还要不要在这条街上抬头?
沙发对面,男人依旧坐着。
两人之间隔着一桌狼藉的空瓶,目光在浑浊空气里撞出无声的火星。
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的。
风铃撞出一串乱响。
杨尘走进来,高晋和阿炽像两把出鞘的刀跟在左右。
他的目光先落在阿渣身上,确认无碍,才转向沙发里那个身影。
灯光恰好转过一轮,照亮那张脸。
杨尘的脚步停了停。
“正仁?”
他声音里第一次露出不确定的裂纹。
男人慢慢站起身。
他整理着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茶道。
“初次见面。”
他抬起眼,瞳孔里映出杨尘的影子,“我是山下忠秀。”
(改为“像拂灰尘似的撂倒”
;“那个身影”
等指代;确保无连续六字相同。
语义骨架已彻底重组,核心情节与)
酒吧的门被推开时,悬挂的风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杨尘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沉默的身影。
灯光昏暗,空气里浮动着酒精与旧皮革混合的气味。
沿途几个正在擦拭桌面的年轻人停下动作,身体微微前倾,动作整齐得像是他们很少有机会这样近距离见到杨尘——生意扩张之后,能跟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精炼,而底下这些面孔,大多只在传闻里听过他的名字。
杨尘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深处卡座。
坐在那里的阿渣看见来人,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肩膀下意识收紧,低头唤了一声“尘哥”
。
他额角有一块不明显的淤青,在变幻的灯光下时隐时现。
“伤得重吗?”
杨尘的视线扫过阿渣的脸。
阿渣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
确实不算严重,但若刚才那一拳落下的位置再偏半寸,事情就会走向另一种结局。
杨尘的目光移向卡座另一侧——那里坐着个陌生男人,轮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硬朗,侧脸线条竟让他想起某个熟悉的人。
意识深处,一道指令无声传递。
几乎同时,冰冷的回应在脑海中响起:
“正在扫描目标属性”
“姓名:山下忠秀”
“年龄:27”
“武力评估:95“智力指数:80”
“体力储备:88”
“综合判定:临界突破阶段”
“专精领域:极真空手道/徒手格斗/器械对抗”
“携带武器:日式长刃”
杨尘的呼吸有半秒凝滞。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数值逼近那个门槛的存在。
如果此刻发生冲突,即便派出阿布或高晋,甚至让立花正仁亲自出手,胜负恐怕都难以预料——96是一条分界线,线两侧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若能将他纳入麾下,日本那条线的布局就能多一枚关键棋子,高层战力的天平也会因此倾斜。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山下忠秀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试图感知对方的气息,却像伸手探入深潭,触不到底。
只有一种本能的警告在神经末梢炸开:这个人很危险,危险到不能轻易挑衅。
高晋从进门起就盯着那个陌生男人。
肌肉的走向,肩胛的弧度,呼吸时胸腔起伏的节奏——全是他默默估算着距离,结论清晰而冰冷:真要动手,最好的结局也是两败俱伤。
山下忠秀的视线掠过杨尘身侧。
那个鬓角泛白的男人气息**,但另一侧沉默站立的身影却让他脊椎微微绷紧。
那是猎手遇见同类时的直觉——实力相差不过一线,生死相搏的话,胜负或许**开。
当然,这只是现在的评估。
他还未真正跨过那道门槛,但有时候,一线之差就足够决定生死。
杨尘在沙发坐下,左腿随意搭上右膝,皮革摩擦发出细微声响。”从日本来的?”
他问。
山下忠秀这次坐下的姿势收敛了许多,背脊离开靠垫,双手放在膝上。”今天刚下飞机。”
他的日语口音里混着关西腔调,“路上听人说,杨先生手下聚集了不少高手,顺路过来看看。”
“看出什么了?”
“如果眼前这些就是全部,”
山下忠秀顿了顿,“那么只有一个人值得我认真较量。”
杨尘嘴角浮起很浅的弧度,眼睛却没有任何笑意。”那么在你看来,”
他缓慢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在掂量重量,“自己已经强到可以随意评判别人了?”
山下忠秀嘴角浮起一抹弧度,声音平稳:“强弱这种事,打一场自然清楚。”
他心知自己未必是杨尘的对手,可遇见一个能压过自己的人并不容易。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便难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