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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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那股想要立刻见到杨尘的冲动在胸腔里烧得更旺了,可腹中的饥饿感拽住了他的脚步。
午后,不归人酒吧尚未营业。
门口来了个穿武士服的青年。
守在外头的几个年轻人互相递了个眼色——这人的身形样貌,让他们想起那位很少露面的正仁哥。
青年刚要开口,几人已经弯下腰:“正仁哥,还没到开门时间。”
被误认成偶像,青年并不意外。
这些年他刻意模仿立花正仁的举止样貌,连穿着打扮都竭力靠拢,面容确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骨子里的东西,终究是两样。
“就你们几个守着?”
他问。
“渣哥在里头休息。”
一个小弟接话,“要不……我带您进去?”
青年点头,跟着往里走。
落在后面的另一个小弟盯着那道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记忆里的立花正仁总是西装笔挺,身后跟着随从,极少亲自来这间酒吧。
老板杨尘定过规矩:各处的负责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非必要不得饮酒,更不许松懈。
他摸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长沙发上,阿渣睡得正浅。
领路的小弟压低声音:“渣哥,正仁哥来了。”
阿渣睁开眼,目光落在来客那身格格不入的武士服上,睡意散了大半。
他挥挥手让小弟退下,对着站在面前的青年抬了抬下巴。
“坐。”
男人在对面落座,目光如钩子般锁住阿渣。
他审视着对方的肢体线条与呼吸节奏,指节在膝头无意识地轻叩——这人的底子,薄得像张脆纸。
阿渣的视线扫过那张脸:“尘哥人在哪儿?”
“杨尘?”
对方吐出这两个字时,舌尖带着某种玩味的拖长。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渣脊背绷直了。
这张脸与记忆里的轮廓重叠,却又像隔着毛玻璃——太像了,可声音里的温度不对。
他身体前倾,手肘压上桌面:“你不是立花正仁。”
男人笑了。
那笑容像水面的油彩,浮着,不渗进眼底。”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
他往后靠进沙发阴影里,“长得像而已。
他是我要追着跑的背影。”
“那你来错地方了。”
阿渣的指节抵住冰凉的玻璃桌面,“这间场子姓尘杨。”
“知道。”
男人的目光掠过天花板上残存的霓虹灯管,“杨尘的老巢嘛。
当年最响的招牌。”
“尘哥”
两个字被对方嚼碎了吐出来,每个音节都带着刺。
阿渣猛地起身,拳头带起风砸过去——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喊的?
拳峰离对方面门只剩半掌距离时,他看见对方抬了抬眼。
……
公司顶层的空气凝着熏香余味。
秋堤的指尖正沿着杨尘肩胛骨的弧度按压,忽然感觉到掌下肌肉一紧。
门外的声音碎碎地漏进来。
阿炽压着嗓子在通话,几个零散的词蹦进耳朵:“……立花……酒吧……不对劲……”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杨尘的耳朵向来能捕捉到走廊里硬币落地的动静。
“阿炽。”
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切进凝固的油脂里,“正仁怎么了?”
通话中断的寂静持续了两秒。
阿炽推门进来时,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尘哥,不归人那边来电话。”
他喉结滚了滚,“说看见正仁穿着武士服进去了。
弟兄们觉得……那走路姿势不像。”
高晋就在这时闯了进来。
他没敲门,皮鞋跟磕在地砖上的声音又急又重。”尘哥。”
他连呼吸都没调匀,“阿渣栽了。”
杨尘站起来,秋堤的手悬在半空。
“说清楚。”
“刚通的电话。”
高晋的语速快得像**上膛,“不归人里冒出个日本人,脸和正仁一个模子刻的。
阿渣和他碰了手,一招,就一招。”
杨尘已经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
“是。”
“联系正仁。”
他迈步时外套下摆扬起,“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滚到不归人。”
脚步声杂沓远去。
秋堤站在原地,听着电梯下行的嗡鸣声逐渐消失。
她转身收拾茶几上凉透的茶具,瓷杯碰出细碎的清响——这种事,她早就学会把自己当成墙上的影子。
……
车厢里弥漫着皮革与烟草混合的气味。
阿炽从副驾驶座回过头:“尘哥,正仁正往那边赶。
要不要再调点人?”
杨尘降下车窗,夜风灌进来。”一个人。”
他目光掠过窗外流动的霓虹,“就算真是头猛虎,能撕开几层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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