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霍昭的坦诚（1/2）

阿月将自己彻底封闭在雪山洞穴中，拒绝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风声穿过石缝，发出呜咽般的回响，如同她内心无法停歇的悲鸣。

血色的记忆碎片日夜不停地折磨着她，霍昭那张在狼谷火光下冰冷的脸，与记忆中温柔浅笑的“昭哥哥”交替出现，将她本就破碎的心反复撕扯。

霍昭的状况同样糟糕。

他回到了那间简陋的棚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巴图尔和部落里关心他的人送来食物，他都只是勉强应付，大部分时间，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望着雪山的方向，眼神空洞，仿佛也随着阿月一起，被囚禁在了那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

阿月承受着记忆复苏的巨大痛苦，而他，不能再让这痛苦的根源——那个残酷的误会——继续横亘在他们之间。

无论她是否愿意听，无论她听后是否会更加恨他，他都必须将真相和盘托出。

这是他欠她的，也是他唯一能为自己，为那段被玷污的过往，所做的挣扎。

他来到了阿月栖身的洞穴外。

巨大的石块牢牢堵着洞口，隔绝了内外。

他没有试图推开，只是隔着石头，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风雪似乎也识趣地小了些，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

他开始了诉说。声音不高，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沙哑与疲惫，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阿月……”他唤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你恨我，你应该恨我。雪魄的死，你跳下悬崖……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是我此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洞内没有任何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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