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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绵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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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真好吃!比去年的还好吃!”

小棠看着他,笑着说:“等明年,我们还要腌更多的菜,好不好?”

“好!”小安响亮地应着。

小禾看着窗外的雪景,看着身边的亲人,心里忽然充满了安宁。她知道,这样的时光,会一直延续下去。酱菜香会一直飘在老宅的院子里,传承的接力,会一直握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手里,在时光的长河里,生生不息,永不落幕。

岁月流转,老巷的青石板路被磨得越来越亮,老宅的院墙爬满了越来越多的青藤。那口陶缸,依旧静静地立在院子中央,见证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见证着一辈又一辈人的传承。

夕阳依旧会把院子染成暖金色,依旧会有孩子蹲在陶缸边,认真地学着腌菜。酱菜香依旧会弥漫在院子里,依旧会有长辈坐在廊檐下,温柔地守望。

这就是传承。它藏在烟火人间的每一个角落,藏在时光的每一个瞬间,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日子就像陶缸里的腌菜,在时光的浸润下,慢慢发酵出醇厚的味道。转年开春,江南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几场,老宅院子里的青苔又厚了几分,那口刻着“光绪年间”的陶缸,在雨雾里泛着温润的光。

小安又长高了些,蓝布褂子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细细的手腕。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小棠和小禾身后递东西的小不点了,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陶缸边,踮着脚尖去摸缸盖,嘴里念叨着:“姐姐,腌菜是不是快好了呀?”

小棠正在院子里翻晒去年的梅干菜,闻言笑着回头:“急什么,腌菜要等过了梅雨季节,味道才够正。”她的手里攥着一把竹耙,动作娴熟地把梅干菜摊匀在竹匾上,阳光穿过湿漉漉的云层,落在菜干上,泛出淡淡的油光。

小禾挎着竹篮从巷口回来,篮子里装着刚买的新蒜和辣椒。“外婆说,今年的腌菜可以加点新蒜和辣椒,吃起来更爽口。”她把篮子放在石桌上,伸手拂去竹匾上的一片落叶,“小安,要不要帮我剥蒜?剥得干净的话,等腌菜好了,第一筷给你吃。”

小安眼睛一亮,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石桌旁,小心翼翼地剥起蒜来。他的小手胖乎乎的,剥蒜的时候,蒜皮沾在指尖,怎么也甩不掉,急得他直咧嘴。小禾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帮他把指尖的蒜皮擦掉:“慢慢来,蒜皮要从根部剥起,才好剥。”

廊檐下,外婆和奶奶坐在竹椅上,手里依旧缝着鞋垫。外婆的眼睛不如从前好了,缝几针就要眯起眼睛看一看,奶奶就凑过去,帮她穿针引线。“想当年,我和你太外婆腌菜,哪有这么多讲究。”外婆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陶缸上,“那时候穷,盐都是省着用,腌出来的菜,咸得能配着粥吃三碗。现在日子好了,腌菜也要变着花样做。”

奶奶点点头,手里的针线穿梭不停:“是啊,时代变了,可这腌菜的手艺不能变。这手艺,是连着根的。”

说话间,小棠已经把梅干菜翻晒好,收进了陶罐里。她走到石桌旁,拿起一个刚剥好的蒜,放在鼻尖闻了闻:“今年的蒜真香。等下把蒜和辣椒切了,放进腌菜缸里,再倒点米酒,味道肯定绝了。”

小安听着,手里的动作更快了,不一会儿,就剥出了一小碗蒜米。他捧着碗,献宝似的递给小棠:“姐姐你看,我剥完了!是不是很厉害?”

小棠接过碗,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小安最厉害了。”

夕阳西斜的时候,院子里又热闹起来。小棠和小禾蹲在陶缸边,掀开缸盖,一股浓郁的酱菜香扑面而来。缸里的雪里蕻已经腌得金黄透亮,汁水清亮,散发着诱人的酸香。小棠拿起一把干净的菜刀,把切好的蒜米和辣椒均匀地撒进缸里,又倒了半碗米酒,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搅拌起来。

小安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嘴里不停地问:“姐姐,这样就好了吗?什么时候能吃呀?”

“还要再腌半个月。”小棠擦了擦手,“等蒜和辣椒的味道融进菜里,就可以吃了。”

小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随即又扬起笑容:“没关系,我可以等。”

外婆和奶奶走过来,看着缸里的腌菜,满意地点点头。外婆伸手舀起一勺腌菜汁,放在嘴边尝了尝:“嗯,味道正好。比我去年腌的还要好。”

奶奶也笑着说:“这手艺,算是传下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梅雨季节悄然而至。江南的雨,缠绵悱恻,下起来就没完没了。老宅的院子里,湿漉漉的,桂树的叶子被雨水打湿,绿得发亮。陶缸静静地立在屋檐下,缸盖上压着那块沉甸甸的石头,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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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每天放学回来,都会跑到陶缸边,用手摸一摸缸盖,仿佛这样就能知道腌菜有没有变好。小棠和小禾看着他那副执着的模样,总是忍不住笑。

半个月后,雨停了,太阳露出了久违的笑脸。老宅的院子里,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清新和酱菜的醇香。

小棠一大早就醒了,她走到陶缸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缸盖。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涌了出来,比之前更加醇厚,更加诱人。缸里的腌菜,颜色变得更深了,金黄中带着一丝红润,蒜和辣椒的味道,已经完全融进了菜里。

“可以吃了!”小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小禾和小安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来。小安踮着脚尖,看着缸里的腌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棠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一筷子腌菜,放进嘴里。酸中带辣,辣中带香,还有一丝米酒的清甜,口感爽脆,回味无穷。“太好吃了!”她忍不住赞叹道。

小禾也夹起一筷子尝了尝,眼睛一亮:“真的很好吃!比往年的都好吃。”

小安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尝一尝。小棠笑着夹起一小撮,放进他的嘴里。小安嚼了嚼,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好吃!太好吃了!”

廊檐下的外婆和奶奶,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天中午,老宅的餐桌上,摆上了刚腌好的咸菜。腌菜炒毛豆,腌菜烧豆腐,腌菜拌面条,一道道家常菜,因为有了腌菜的加持,变得格外美味。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得津津有味。

小安捧着一碗米饭,就着腌菜,吃了满满两碗。他抹了抹嘴,看着桌上的腌菜,认真地说:“等我长大了,也要腌这么好吃的菜,给外婆、奶奶、小棠姐姐和小禾姐姐吃。”

外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啊,外婆等着。”

夕阳透过木格窗,洒在餐桌上,洒在一家人的笑脸上。酱菜香弥漫在整个老宅里,温暖而惬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平淡而幸福。每年的秋天,小棠都会带着小禾和小安,在夕阳下腌菜。小安的手艺越来越熟练,从一开始只会撒盐,到后来能独立完成整个腌菜的过程,动作有模有样。

外婆和奶奶的身体依旧硬朗,她们依旧会坐在廊檐下,看着孩子们忙活,依旧会叮嘱着那些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后来,小棠去了外地读大学,每年只有寒暑假才能回来。但她总会在秋天的时候,打电话回来,叮嘱小禾和小安:“记得腌菜的时候,要多放些蒜和辣椒,记得用青竹压菜,记得……”

小禾和小安总是认真地听着,然后按照她的叮嘱,把腌菜腌得妥妥当当。等小棠放假回来,掀开缸盖,闻到那熟悉的酱菜香,就会觉得,家的味道,从来没有变过。

再后来,小安也长大了,他考上了大学,去了更远的地方。但他每年秋天,都会准时回到老宅,和小棠、小禾一起,在夕阳下腌菜。

那口刻着“光绪年间”的陶缸,依旧静静地立在院子里。它见证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见证了一辈又一辈人的传承。

夕阳依旧会把院子染成暖金色,依旧会有三个身影,蹲在陶缸边,忙碌着,笑着。酱菜香依旧会弥漫在院子里,依旧会有两位老人,坐在廊檐下,温柔地守望。

这就是传承。它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藏在一缸缸腌菜里,藏在一辈辈人的手里,藏在岁月的点点滴滴里。它像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从过去,流向现在,流向未来,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多年以后,当小安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会带着孩子,回到这座老宅,指着那口陶缸,告诉他:“这是太外婆传下来的缸,我们家的腌菜,就是用它腌的。”

夕阳下,小小的身影会蹲在陶缸边,学着当年小安的样子,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撒着盐。廊檐下,小安、小棠和小禾会坐在竹椅上,看着孩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酱菜香依旧,时光依旧,传承的接力,也依旧在时光里,生生不息。

又过了好些年,外婆和奶奶的身影,渐渐从廊檐下的竹椅上消失了。可那口陶缸,依旧立在院子里,缸沿的青苔岁岁枯荣,缸身的“光绪年间”四个字,却愈发苍劲。每到秋日夕阳西斜时,小棠、小禾和小安依旧会聚在老宅,带着各自的孩子,围在陶缸旁腌菜。小安的儿子,像当年的小安一样,踮着脚尖够粗盐,撒得满身都是,惹得院子里的笑声,比当年更热闹了几分。

孩子们学着祖辈的样子,一层菜一层盐地铺着,小手揉搓菜叶的力道,带着孩童特有的笨拙,却又透着一股子认真。小棠会蹲下来,握着最小的那个孩子的手,教他如何把盐撒得均匀,如何用青竹压得紧实,声音温柔得像当年的外婆。小禾则会从厨房里端出刚蒸好的馒头,分给孩子们,告诉他们,腌菜要等上一个月,就着热馒头吃,才是天底下最好的滋味。

暮色四合时,陶缸的盖子被稳稳盖上,粗布裹紧了缸身,大石头压得严严实实。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缸盖上,映得整口陶缸都泛着暖融融的光。孩子们依偎在大人身边,闻着空气里渐渐弥漫开的酱菜香,叽叽喳喳地问着什么时候才能吃。大人们相视一笑,目光里藏着岁月沉淀的温柔。他们都知道,这缸腌菜,腌的是菜,更是光阴;这传承的,是手艺,更是一辈辈人藏在烟火里的爱与牵挂,在时光长河里,永远鲜活,永远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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