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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照片阵列的反吞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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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被拨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小手指在底下抠着地面,缓慢而执着地撕开缝隙。我盯着陈砚的脸,他还在那里,闭着眼,眉心皱着,和刚才一模一样。可我知道,那一秒的静止已经不是现实了。

“它们在拉他。”我说,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底片拍到了。”

子体没回头,手仍按在陈砚太阳穴上,指节泛白。她的影子被墙上残留的荧光拖长,贴在地上,像一道裂痕。

“那就别让他们得逞。”她说,“把照片拿出来。”

我愣了一下。“什么?”

“所有拍过孩子的照片。”她语气急了,“快!你相机里还有几张没洗的,连同之前收着的那些——全拿出来,按我说的位置摆。”

我摸出相机,手指发僵。胶卷盒还剩三张未曝光,但我知道,里面有些画面早就不是我拍下的东西了。有一次我在孤儿院走廊拍了一张空荡的墙,洗出来却是一群孩子背对镜头站着;还有一次我对着天花板按下快门,显影后出现的是两个并肩坐着的小孩,头靠头,影子叠在一起。

我把暗盒拆开,一张张抽出底片。每碰一下,指尖就像被冰针扎进肉里。照片上的影像开始蠕动,不是画面变化,而是那种……你能感觉到它们在呼吸。

“第一张,放正北。”子体说,“是你在疗养所楼梯口拍的那张群像。”

我找到那张。七个孩子站成一排,穿旧式病号服,脸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反着光。我把照片贴在泥地上,刚松手,它就微微颤了一下,边缘渗出水渍。

“东边,双生胎那张。”

我也找到了。两个小女孩坐在铁架床上,一个低头玩绳子,另一个望着镜头,嘴角有一点点翘起。这张照片我一直留着,因为那天我没拍过这个场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进过那间房。

“西北,走廊尽头那个背影。”

“西南,窗台边穿红鞋的女孩。”

“东南,扶手上抓着栏杆的小手。”

我一张张摆下去,动作越来越快。七张照片,对应七张产床的位置,也对应底片里看到的手印分布。当最后一张嵌入中央时,空气猛地一沉,像是有什么重物落进了水里。

整个阵列静止了一瞬。

然后,裂缝动了。

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地方突然崩开,灰白色的神经束从里面喷涌而出,像洪水冲破堤坝。它们扭动着,朝我们扑来,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本能地挡在陈砚前面。

可那些触须没碰到我,就在距离照片边缘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接着,整圈影像同时亮起淡金色的光,弧形展开,像撑开了一面看不见的盾。

神经束撞上光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烧红的铁条刮过玻璃。一股焦味弥漫开来,夹杂着极轻的哭声——不是一声,是很多声,断断续续,从每张照片里传出来。

“妈妈不要我了……”

“灯太亮了……疼……”

“我不想睡……不想变成别人……”

我听见了。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低语,带着孩子的音调,却又老得不像话。

“它们不是帮你。”子体忽然开口,声音很弱,“它们恨她。所以才会挡这一次。”

我转头看她。她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身子已经开始半透明化,和陈砚一样。

“你撑不住了?”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陈砚:“他还活着,但现在不是因为我在帮他——是他自己在拉回来。”

我看向陈砚。他依旧躺着,可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接着,他慢慢抬起右手,伸进风衣内袋,掏出一小包银粉。那东西我不认识,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带进来的。但他现在顾不上解释,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抹在胸口。

银粉沾上皮肤的瞬间,他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但他继续画,一笔接一笔,在胸前勾出断裂却不曾中断的线条。那些纹路歪斜、残缺,却有种诡异的规律感,像某种被撕碎又拼回去的符咒。

当他最后一笔划过锁骨下方时,他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胸膛起伏了。

不是假的,不是维持的节奏,是他自己的呼吸回来了。

透明化的皮肤也开始恢复颜色,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变暖,变实。他脸上那层林晚的轮廓淡了,眉心的皱痕松开了一些。

光盾还在撑着,但七张照片表面已经开始出现裂纹。金光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更凄厉的哭喊。

“它们撑不了多久。”子体低声说,“怨念不是力量,是执念。执念耗尽,就会散。”

我蹲下身,伸手探陈砚的脉搏。跳得慢,但稳。比我的还强。

“你醒了?”我问。

他眼睛没睁,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快走。”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这两个字说得极用力,像是用尽了刚捡回来的命。

我没有动。外面还是那个空间,七张产床围成一圈,地板裂缝深处涌动着液态神经洪流。照片阵列还在发光,可我能感觉到光在衰减。第一张群像的右下角已经焦黑,正在缓缓化成灰烬。

我伸手去拿那张照片。背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字,稚嫩歪斜,像小孩子用指甲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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