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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墙内的姐姐在呼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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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她是谁的身体?

我盯着那只手。指甲虽然发青,但修剪整齐,指腹有茧,是长期握枪留下的。腕部筋脉清晰,没有浮肿。这不是死人手。是活的。至少现在还活着。

“你姐姐的胸牌……”我低声说,“为什么会引出她?”

陈砚终于收回手。胸牌还贴在墙上,没拿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渗液已经完全吸收进去,皮肤表面看不出异样,可我能看见——他右手背的血管微微发蓝,一闪一闪。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这堵墙不是实心的。它是个容器。就像B2密室的产床,像那些颅骨上的小孔,像所有失败的实验体。它在等某个信号,某个触发点。而刚才那个,是它。”

我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从我靠近这面墙开始,耳后的丝线就在共振。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回应。我在输出信号,不只是接收。我的身体在和墙里的系统同步。胶片、相机、银环、淤青——这些东西都不是偶然。它们是我的接口。

“我们得拍下来。”我说。

我举起相机,对准那只手。快门按下,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墙里的神经束全部收缩,蓝光骤灭。那只手猛地往回缩,几乎要缩回去。我立刻再按一次,连续三张。第二次闪光时,手停住了。第三次,它反而往前伸了一寸,五指张开,像是在回应。

我放下相机,手指有点僵。胶卷推进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我把它塞进包里,没打算现在冲洗。上一章我已经知道,有些画面不能立刻看。它们会回传,会反向输入。我现在只需要记录,不需要解读。

陈砚站起身,捡起X光仪。屏幕彻底黑了,电池拿出来也没用。他把机器塞进包里,动作很慢。他的右手指尖开始发烫,我看见他悄悄把手插进裤兜,试图遮住。

“你还记得你姐姐最后一次值班的时间吗?”我问。

他顿了一下。“1998年10月6日晚上八点。她在交班记录上签了字,之后没人再见过她。”

我点头。和上次说的一样。可这次,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也许他也被改写了。也许连记忆都是信号的一部分。

“那你现在说的话,是你记得的,还是它让你说的?”我问。

他没答。他看着那道裂缝,胸牌还贴在墙上,没拿下来。裂缝边缘的液体还在渗,滴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声。一滴,两滴。第三滴落下时,我看见液体里有东西——不是血,是细小的纤维,黑色,像是布料残留。

我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点。放大镜下,纤维交织成一个小图案——半枚警徽的轮廓。和花坛里挖出的那些碎片能拼上。

我抬头看陈砚。他也看见了。

“她不是一个人被埋进去的。”我说。

他闭了下眼。

屋外风刮了一下,窗帘动了动。灯光依旧昏黄,地板上的光影没变。我站起身,退后一步,离墙一米远。相机还在手里,指节发白。陈砚单膝跪地,左手悬在胎记上方,没碰。右手指尖发烫,渗液正在吸收。墙里的手还伸着,五指张开,胎记朝上,像在等一个回应。

我没有给。

我知道一旦触碰,信号就会闭环。我会接收到她的记忆,她的意图,她为什么要来。可我现在不能接收。我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名字背后的全部真相。

我只知道一件事——

林昭不是来找我的。

她是来找“姐姐”的。

而我,到底是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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