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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镜中倒影的珍珠耳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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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谁?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镜角映出我的侧脸。一切正常。可我知道,只要我再看久一点,那个动作就会重复一遍:抬手,取出发卡,戴上,说话。

“你不该回来的。”我说。

陈砚以为我在问他,“我必须回来。”

“不是你。”我摇头,“是我说的那句话——‘该给孩子们喂奶了’。这不是冲你说的。是冲……别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她在召集什么?”

“不是‘她’。”我说,“是‘她们’。七个孩子。七次失败。第七次成功了——是我。”

他说不出话。

我抬手碰了碰耳后的高领毛衣。底下那点硬感还在,像一颗埋进去的种子。

时间像是凝住了。我没有看表,但能感觉到夜更深了。窗外的路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一盏,屋里的暗区扩大了些。陈砚起身去厨房接了杯水,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水温凉,顺着喉咙下去,让我清醒了一瞬。

他又坐回来。

我们就这样坐着,一左一右,背对着镜子,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可我们都清楚,它还在那儿。那面镜子,现在不只是玻璃和银涂层,它是通道,是窗口,是某种活体界面。

我不敢照。

可我又知道,就算我不照,它也能看见我。

半小时后,我忽然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他吸了口气,“没有。”

“奶味。”我说,“淡淡的,像煮过的牛奶放久了。”

他摇头。

我却越闻越清楚。不是浓烈,而是持续存在,从房间某个角落飘来,若有若无。像是从墙里渗出来的。

我站起身,循着气味走。它引导我绕过床,靠近床头柜背面。我把柜子挪开一点,伸手摸后壁——干燥,无霉斑。可气味就是从这儿最明显。

我蹲下来看插座孔。黑色塑料边沿完好,没烧焦痕迹。可当我凑近时,鼻尖几乎贴到墙面,那股奶味突然变重了,还混进一丝铁锈似的腥。

我退开。

陈砚也过来了。他蹲下检查插座,拔掉所有插头,用手指抠了抠边缘。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幻觉。”他说。

“不是。”我摇头,“是信号。她在用气味传递信息——喂奶。照顾孩子。这是她的日常。”

他看着我,“你确定这不是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喂过奶。”我慢慢说,“但我记得小时候发烧,有人用湿毛巾敷我额头,哼歌。调子很熟,可我想不起词。”

他没说话。

我回到梳妆台前,没坐下,只是站着,盯着桌面。粉盒、眉笔、旧发圈,都是我用的东西。可现在,每一样都像是别人故意摆好的道具,等着我误入一场戏。

我拿起梳子,又放下。

陈砚站在我身后,“要不……我们换个房间睡?”

我摇头,“不行。她知道我们在哪。换了没用。”

他叹气,走过去把卧室门关上,又拉上窗帘。屋子彻底黑了。他打开床头小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一圈。

我坐在床沿,相机放在腿上。它已经冷却了,电池指示灯熄着。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显示上次拍摄的是医院第六具尸体的接口。我翻到下一张,空白。再下一张,还是空白。

全部清空了。

我抬头看他。

他也察觉了,“什么时候删的?”

“我没删。”

他接过相机,检查存储卡,读卡器连上笔记本。导入后,所有照片确实消失了,连缩略图都没留下。可系统日志显示,最后一次写入时间是十分钟前,IP地址为空,操作指令为“批量覆写”。

“不是物理删除。”他说,“是被覆盖了。用某种信号远程清除。”

我摸了摸耳后的高领毛衣。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不想让我们记住那些脸。”我说,“也不想让我们记住证据。她在清理痕迹。”

他合上电脑,“但她留下了镜子。”

“因为她需要它。”我低声说,“那是她的入口。也是出口。”

我们都没再动。

夜彻底沉下来。楼外没有车声,没有狗叫,连风都停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了暂停。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意识模糊的边缘,我仿佛又听见那个声音,不是从镜子里,而是从耳后的淤青里传来,轻得像呼吸:

“乖,妈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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