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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红睡裙之谜:七个分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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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我站在门口,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房间很小,四壁刷着白漆,角落里那台黑色播放器还在转,唱片沙沙响,可刚才的声音已经停了。红光从桌上的布面反射出来,照在我的鞋尖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

桌上的瓷杯动了。第七只原本扣着的杯子,自己翻了过来,杯口朝上,像是有人轻轻推了一下。我没有停下,继续向前。第二步落地时,空气里传来我的声音:“你终于来了。”——但这句话我还没说出口。

它提前响了。

我靠在门边,左手压住胸口。录音带贴着皮肤,还有点温热。这里不是普通空间,我能感觉到。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边缘,轻一点会滑进去,重一点可能就碎了。

我又走了一步。

这次三只杯子同时翻正,没有声音,也没有风。它们只是突然变了方向,整齐得不像巧合。我盯着桌子中央,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我知道有什么在等我。

“我不是来听你们唱歌的。”我说。

话刚说完,红光猛地亮了一下。播放器停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几秒后,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动,像有人翻身。可这屋里根本没有床。

我慢慢走到桌前。七个杯子全部upright,排成一圈。红色桌布的纹理看起来像干掉的血迹,但我没去碰。我知道这些东西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背后的东西。

墙壁开始变化。

不是裂开,也不是渗水,而是像老照片显影一样,一个人影从白漆里浮现出来。是个小女孩,穿酒红色睡裙,赤脚站在地上。她抬头看我,眼睛黑得很深,瞳孔泛着一点点红。

她笑了。

接着第二个出现,在对面墙。也是红睡裙,年龄稍大些,十岁左右。然后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从四面墙壁里走出来,或蹲着,或站着,或半跪在地上。她们的脸都和我一样,头发长度不同,伤痕位置不一样,但眼神全都空洞。

最小的那个开口了:“妈妈饿了。”

我耳后的胎记突然发烫,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体内的东西开始往回涌,那些我以为已经控制住的记忆流,猛地调转方向,冲向大脑。

我退了一步,手伸向耳朵。

银环摘下来,划过手腕。血冒出来,我抹在相机镜头上,举起对准她们。屏幕亮了,显示画面:空房间,只有我一个人站着。

设备失效了。

我放下相机,蹲下身,看着那个最小的女孩。“你说你是谁?”

她抬头,嘴角慢慢拉开,一直裂到耳根。她的声音很稚嫩:“我是吃第一口骨粉那天的你。”

眼前一黑。

画面直接砸进脑子里——七岁的我坐在厨房餐桌前,面前一碗麦片粥冒着热气。林晚坐在我旁边,笑着舀起一勺,吹了吹,喂进我嘴里。勺子底部沾着灰白色的粉末,我没看见,她也没遮掩。

记忆结束。

我喘了口气,鼻腔有液体流下来,是血。我没擦。

另一个女孩上前一步,十三四岁,脸上有淤青。“我是被关进疗养所地下室那晚的你。”她说。

画面再闪——铁门关闭的声音,我在黑暗中摸索墙壁,手指摸到刻字:“容器07”。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缩在角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呼吸还响。

又一个女孩动了,二十岁出头,右手缠着绷带。“我是第一次流产手术台上的你。”

冷光灯下,我躺在产床上,腿间一片鲜红。医生低头记录,护士收走染血的布巾。我睁着眼,一句话没说。

第四个女孩站出来,二十五六,穿着病号服。“我是签下器官捐献协议那一刻的你。”她抬起手,指尖抖得厉害,“笔是你给的,纸是你铺的,名字……是我签的。”

我喉咙发紧。

第五个走近,二十八岁,肚子微微隆起。“我是分娩失败那晚的你。孩子死了,他们说是先天畸形。可我知道,那晚的药水味道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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