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救护车阵:死亡的循环(2/2)
有效。
我立刻换上新胶卷,准备再试一次。可相机刚举起,所有营养舱同时震动起来。低频嗡鸣从地面传来,钻进骨头里。我头痛欲裂,眼前闪过手术台的画面——铁钳固定头颅,针管插入后脑,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七魂归一,母体重生。”
我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
红睡裙女孩们站在车外,围着救护车站成一圈。她们赤脚踩在地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眼睛全黑。最年长的那个抬头看向车窗,对我招了下手。
我没有动。
她们没有靠近,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等待什么。
突然,引擎启动了。
方向盘自己转动,车灯全部熄灭,只有顶灯还在闪。车辆猛地向前冲出去,我摔倒在地,滚到车厢后部,紧紧抱住陈砚。他的头靠在我肩上,嘴唇微动,好像想说什么。
我没听清。
救护车穿过广场,速度越来越快。街道两旁的店铺飞速后退,招牌扭曲成乱码。远处出现一道黑河轮廓,桥边护栏已经断裂,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开过。
我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我翻找口袋,把相机塞进陈砚怀里,压在他还有温度的胸口。我说:“如果我还记得你,就不是完全输了。”
他没反应。
车子冲上断桥,腾空而起。
我在空中回头看了一眼中央营养舱。里面的“我”已经站起来了,一只手贴在玻璃内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做出欢迎的手势。她的嘴在动,我看清了她说的话:
欢迎回家。
救护车朝河面俯冲,距离水面只剩几米。我闭上眼,把陈砚抱得更紧。
耳边响起林晚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睡觉。
“乖孩子,该回家进行最后一次融合了。”
车头撞破水面的瞬间,陈砚的手指突然收紧,抓住了我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