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耳痕密码:伤疤的启示(1/2)
我盯着门锁上的罗马数字7,手指还停在冰冷的金属表面。那圈纹路像刻进了骨头里,和左耳后那三道疤的位置一模一样。
答录机还在响。
“妈妈只是想爱你。”
声音轻得像贴着耳膜说话。我没再看它,转身走回玄关镜前,摘下左耳第一枚银环。金属脱离皮肤时带起一阵刺痒,第二枚、第三枚接连取下,耳垂微微发烫。我举起相机,调到微距模式,镜头盖咔哒弹开。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底片缓缓吐出,我立刻抽出对着光。耳后的疤痕被放大数倍,皮肤褶皱清晰可见——三道平行划痕,末端微微上翘,像是被人用钝器小心勾画过。它们排列整齐,形状稳定,正是标准的罗马数字七。
7。
不是巧合。从来都不是。
我把照片捏在手里,指节发白。这伤是小时候留下的,可我一直以为是摔跤碰到了桌角。现在看来,它是被设计过的标记,一道写在我身上的密码。
我低头看着门锁,又看向照片。完全吻合。
手指颤抖着输入7。按键没有发出声音,仿佛这个动作本就该无声进行。锁芯转动时极其轻微,像某种生物内部关节的松动。门缝裂开,一股冷雾涌出,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推开门。
704室不见了。
眼前是一间手术室。惨白的灯光打在金属器械上,反射出冷光。墙角有水滴落,嗒、嗒、嗒,节奏均匀。空气潮湿,我能感觉到风衣布料贴在手臂上的重量变了,吸了湿气般沉了下来。
手术台在房间中央,上面躺着一个小女孩。
七岁,穿浅蓝病号服,头发扎成两个歪扭的小辫。电极线连在她太阳穴和手腕,监测仪屏幕闪着绿光。那是我。童年的我,或者说,我以为的那个“我”。
穿白大褂的人背对着我,在调节一台仪器。他突然停下动作,肩膀绷紧。
“第七号容器!”他猛地转身,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大,“你该在营养舱里!”
我没回答。喉咙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后退,脚却往前迈了一步。
地面反光,映出我的影子。持着相机的、穿着风衣的女人,和躺在手术台上的小女孩,形成诡异的对称。
我举起相机,对着四周连拍三张。底片一张张吐出来,我抽出来看——全黑。只有第三张上,隐约浮现出手术台的轮廓,以及那个医生惊愕的脸。
这不是现实。
也不是幻觉。
是某个介于两者之间的状态,被触发的节点。
我再次看向自己的手。相机还在运转,胶片仍在推进。它能记录这里的一切,哪怕眼睛看不见。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依赖它。不是为了证明真相存在,而是为了确认我还活着。
窗外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一道人影从高空跃入,风衣翻飞,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撑住地面。是他。
陈砚。
他抬起头,银链缠在颈间,正剧烈震颤,像感应到了什么危险信号。他的脸沾了灰,嘴角有血迹,右臂旧伤崩裂,渗出血丝顺着指尖滴落。
“林镜心!”他喊我名字,声音沙哑,“快出来!这不是你的记忆!这是陷阱!”
我站着没动。
他冲过来想拉我,手指刚碰到我手腕,整个人突然僵住。瞳孔收缩,眼白迅速泛红,像是血管在瞬间扩张充血。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左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仿佛要阻止什么从体内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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