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密室解码:骨信中的摩斯密码(2/2)
他伸手按数字键,动作稳,但指节绷紧。六位输完,确认键按下。
咔。
一声轻响,面板弹开。
一支注射器从内部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我本能抬手,把相机挡在胸前。针头刺入机身,药液喷溅在裂开的镜头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像是酸液腐蚀金属。
我们迅速后退。
注射器卡在相机里,尾部还在微微震动。药液顺着裂缝流下,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颜色从透明转为灰绿,接着泛起荧光般的泡沫。
“致幻剂。”我说。
陈砚蹲下,用镊子夹起一滴残留液,滴在ph试纸上。试纸瞬间变紫。
“强碱性。”他皱眉,“不是用来杀人的。”
“是用来改变认识的。”我盯着那滩液体,“让人相信不该信的东西。”
他把注射器残件放进密封袋,动作利落。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药,配合记忆闪回,足以让人彻底迷失自我。
屋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断电,是某种信号干扰。我回头看密码箱,面板已经黑了,但底部接口处还有微弱电流声,像是后台程序仍在运行。
“它传过什么出去吗?”我问。
“可能。”陈砚检查接线,“独立电源意味着它可以自主发送数据,不管我们有没有破解成功。”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沉,远处城市灯火模糊。404室就在那栋楼里,静静等着。可我现在明白,那不是一间普通的房子。它是锚点,是仪式的中心,是所有线索收束的地方。
“你真的要回去?”陈砚站在我身后。
“我已经回去了。”我说,“从看到第一块肋骨开始。”
他没再问。
我把铁盒重新封好,放进背包。相机留在桌上,废了,但它挡过一次致命攻击,算是完成了使命。我摸了摸左耳银环,温度正常,但那层麻木感还在。
我们离开管理员室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密码箱。
面板仍是黑的。
可就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滴”——像是某个计时器,刚刚启动。
回到车上,陈砚打开平板,调出公寓结构图。404室位于西翼顶层,外墙有明显修补痕迹,窗户从内部封死,近三年无住户记录。
“物业登记是谁?”我问。
“许瞳。”他说。
我笑了下,“那个早就死了的名字。”
他抬头看我,“你不怕进去?”
“怕。”我说,“但我更怕不出来。”
车发动,雨开始下。雨刷来回摆动,前方道路模糊又清晰。我靠在座椅上,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肋骨上的刻痕。它们不只是信息,更像是某种倒计时。
第七个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就已经碎了。
谁是第一个?
我想起火葬场冰柜底部的暗格,想起镜中倒影掐住我脖子的力道,想起那句“妈妈回来了”。这些都不是回忆,是残留的程序,在等待重启。
404室的门需要钥匙。
而钥匙,从来不在锁孔里。
车停在公寓楼下。
我们下车,雨水打在脸上,凉得清醒。我抬头看四楼,那扇封死的窗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是尸体,不是文件,是某种正在等待苏醒的东西。
陈砚从包里拿出一把螺丝刀,递给我。
“准备好了?”他问。
我接过工具,握紧。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