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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墙中秘语:干尸与现世的时空重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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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进衣领,冷得像一根细针沿着脊背滑下去。我站在四楼走廊尽头,面前是那扇被水泥封死的窗,404室。

陈砚站在我身后半步,手里还攥着那把螺丝刀。他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些,但手指关节泛白,显然没松劲。

“就是这儿。”我说,声音不大,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墙里的东西听。

我没再看门锁。锈死了,钥匙孔堵满灰泥,连撬棍都插不进去。我们绕到侧面,那面墙看起来和其他一样,刷过几层漆,裂缝里嵌着旧胶带。可红外仪上的读数还在——左侧偏下三十厘米,温度低了六度。

“不是空腔。”陈砚低声说,“但有金属反应。”

我从背包里抽出相机残骸,拆掉外壳,露出里面的金属支架。这是唯一还能用的探测工具。我把支架贴上墙面,慢慢移动。靠近底部时,指腹下的震动变了,像是磁石遇到了铁。

“这里有钉子。”我划出一道线,“不是垂直打入的,斜着往上,像是……为了固定什么。”

他蹲下来,用修复镊轻轻刮开表层水泥。底下露出一排暗色螺丝头,排列整齐,间距一致,明显不是建筑原装。

“后期加的。”他说,“有人想把这面墙封成密室。”

我点头,把凿刀递过去。他接过去,调到最低频震动档,沿着钉痕一点点切开。水泥碎屑落在地上,发出沙沙声。没有警报,没有异响,只有工具与墙体摩擦的闷响。

第三层砖被撬开时,一股气味冲了出来。

不是腐臭,也不是霉味。更像医院废弃药房里那种陈年消毒水混着干枯植物的气息,闻久了喉咙发紧。

木板露出来,深褐色,表面涂过防腐剂。我伸手去推,它动了一下,接着整块向内塌陷。

墙后空间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进去。

干尸就坐在那儿,背靠着另一侧墙体,膝盖抵着胸口,头微微垂着。皮肤紧贴骨骼,呈现出蜡黄色,像是被风干多年的皮革。它的左手收在怀里,五指紧扣,指节僵硬地弯着。

“别碰尸体。”我轻声说,“先拍。”

陈砚打开应急灯,光束照进去。我取出备用胶卷相机,对着内部连拍三张。快门声在空房间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拍完后,我才靠近。

干尸的右手搭在腿上,手腕处有一道浅痕,像是曾被束缚过。衣服早已褪色,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依稀能辨出是病号服的样式。

我盯着那只紧握的手。

“照片。”我说。

陈砚明白我的意思。他用镊子小心撬开干尸的左手指节。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卡得最死,指甲边缘已经嵌进掌心。他不敢用力,只能一点一点松动。

终于,手掌打开了。

一张泛黄的照片躺在掌心,只露出右下角。一个小女孩坐在木椅上,穿着白色连衣裙,脚边放着一只红皮球。

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童年照——火葬场铁盒里那张。撕开背面胶纸时,手有点抖。我把两张照片并在一起。

边缘完美拼合。

完整的画面出现了:小女孩依旧坐着,背景是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墙上挂着钟,时间停在三点十七分。她笑得很浅,眼睛却没亮起来。而她的左边,站着一个穿酒红丝绒裙的女人,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沾着一点暗红,像是刚擦过血。

女人的脸模糊了,像是被人用指甲刮过照片表面。但我认得出那条裙子,还有发间的珍珠发卡。

和显影液里闪过的手术台旁那个身影,一模一样。

“她七岁。”我听见自己说,“第一个实验体。”

陈砚没应声。他正在记录干尸的体征:身高约一米二,颅骨无外伤,肋骨排列完整,但右侧缺了两根。他翻开笔记本,笔尖刚落下,突然顿住。

我瞥了一眼。

纸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出一行字:

**七减一等于六**

墨迹很淡,像是有人用湿笔尖轻轻划过。可就在我们注视的瞬间,那行字开始褪色,像被看不见的橡皮擦慢慢抹去。

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六”字尾钩。

陈砚合上本子,动作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但他没说话,也没抬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铁盒里的七根肋骨,对应七个孩子。现在墙里挖出第一个容器,只剩六具尸体未现。

可它们去哪儿了?

我摸了摸左耳银环,凉的。可皮肤底下,又开始有那种细微的麻意,像电流在血管里爬行。

夜深了。窗外雨停了,楼道灯不知何时熄了,整层楼只剩下这间屋里的应急灯还在亮。光线偏黄,照得干尸的脸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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