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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南渡借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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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越州港,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机油味和一种无形的紧绷。探照灯雪亮的光柱在泊位与集装箱的钢铁丛林间来回切割,将明暗交界线拉得锋利。远洋货轮低沉的汽笛偶尔撕裂寂静,又被潮湿的海风揉碎,散在码头工人沉默的脚步和吊机有规律的嘎吱声里。

赵山河的紧急来电,语气里那丝被极力掩饰的疲惫与急切,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楚靖远刚刚稳固的内庭湖面上,漾开了第一圈外来的涟漪。

电话里没有详说,只提到码头“出了点状况”,需要“借点人手看看”。但能让这位在南方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的“船王”用上“棘手”和“借东风”这样的字眼,事情绝不会是简单的劳资纠纷或货损赔偿。

楚靖远放下电话,在观景台又站了片刻。南方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毯,那片光毯之下,是赵山河苦心经营数十年的王国,也是无数利益交织、暗流涌动的深水区。结盟的意向早已有之,但真正将两家的利益、乃至安危捆绑在一起,需要契机,也需要对彼此底线和能力的清晰认知。

现在,契机似乎以一种不太平静的方式,自己撞了上来。

他没有惊动已经按部就班运转起来的内庭核心。林清韵需要时间熟悉协调总管的节奏,苏映雪正全力构建她的情报网络,沈墨心沉浸在法律攻防的推演中,赵芷蕾则淹没在庞大的家族资产数据里。只有秦凤舞,她的职能决定了必须对任何潜在的安全威胁保持最高警惕。

楚靖远直接拨通了秦凤舞的内部加密线路。“凤舞,准备一下。你亲自带一个精干小组,跟我去趟越州。赵山河那边码头有事,情况不明。轻装,便行,但要带足‘眼睛’和‘耳朵’,还有……应对突发状况的必要准备。”

线路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秦凤舞毫无波澜的声音:“明白。目的地、接头方式、预设安全等级?”

“越州港三号码头,老仓库区。赵家会有人接应。安全等级……暂定橙色(高度警戒,非战争状态)。对方可能涉及境外势力或非正规武装,不排除冲突可能。”

“一小时后,地下车库b区。”秦凤舞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楚靖远转身离开观景台。他没有换正装,依旧是简单的深色休闲裤和polo衫,外面套了件薄款防刮面料的战术夹克。经过林清韵的协调中心时,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他轻轻敲了下门框。

林清韵从屏幕前抬起头,看到他的装束,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但没有多问,只是温声说:“要出去?夜里凉,注意安全。”

“去趟南方,赵老有点事。家里你照看。”楚靖远言简意赅。

“好。”林清韵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读出更多信息,但最终只是柔和地叮嘱,“随时联系。”

这种不过度追问、却将关切落在实处的分寸感,让楚靖远心中微暖。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专用电梯。

***

地下车库b区,一辆经过防弹改装、外观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发动。秦凤舞站在车旁,同样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裤,头发扎成利落的发髻,腰间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楚靖远知道,该在的东西一定在。她身后跟着两名同样干练的男性,目光锐利,身形挺拔,看似随意站立,实则封堵了几个关键角度。

没有多余的交流,四人上车。车辆平稳驶出地下车库,融入深夜的车流。秦凤舞坐在副驾,快速操作着膝盖上的加固型平板,调出越州港及周边区域的卫星地图、建筑结构图、已知势力分布概况,以及赵家核心人员的安全档案摘要。

“赵山河本人目前应在港口附近的‘临海轩’私人会所,那是他处理紧急事务的常用地点。三号码头老仓库区,主要是堆放一些待处理或低值大宗货物,监控覆盖不全,夜间人员稀少,容易出事也容易……做事。”秦凤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冷静得像在汇报天气预报,“接应人是赵山河的贴身保镖队长,阿锋,资料显示可靠,擅长近身格斗和巷战。已通过安全线路确认过身份识别码。”

楚靖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赵家近期的异常,有更具体的吗?”

“赵芷蕾之前转交的‘影卫’亚洲小组报告提到,赵家在东南沿海的几处码头,有不明船只夜间靠泊。频率不高,但货物不明,装卸人员专业,反侦察意识强。其中一处,就是越州港的非公开泊位。结合赵山河此刻的反应,大概率是这条线上的事出了纰漏,或者……被什么人卡住了脖子。”

楚靖远睁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走货?违禁品?”

“不确定。赵家的主业是合法航运和港口经营,但东南沿海水太深,完全杜绝灰色地带几乎不可能。以赵山河的性格和地位,大概率不会是主动涉足高危违禁品,更可能是默许了某些‘擦边’运输,或是黑吃黑。”

分析合理。楚靖远不再说话。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平板电脑偶尔的提示音。车子驶出城区,上了通往港口的高速。夜色浓重,路两旁是黑黢黢的丘陵和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

***

越州港,三号码头老仓库区。

这里与灯火通明、吊机林立的现代化作业区仿佛两个世界。老旧的仓库墙体斑驳,铁皮屋顶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呻吟。路面坑洼不平,积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油污的黑色水洼。几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吸引着不知疲倦的飞虫。

车子在一个堆满生锈集装箱的拐角停下。一个穿着码头工人常见深蓝色工装、身形精悍的男人从阴影里快步走出,正是阿锋。他脸色凝重,对着下车的楚靖远微一躬身:“楚先生,劳您深夜跑一趟,老板在那边等。”他的目光飞快扫过秦凤舞和她身后的两人,眼神里掠过一丝专业的评估,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跟着阿锋,在集装箱和废弃机械的缝隙间快速穿行。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铁锈和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被海风稀释后依然刺鼻的化学制品气味。

走了约莫五分钟,来到一间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大型仓库侧门。门口站着另外两名赵家的护卫,神情紧绷。阿锋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铁门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仓库内部空间高大,却只亮着几盏应急灯,光线昏暗。空气中那股化学品味更浓了,混合着血腥味和一种焦糊味。地上凌乱地堆着些破旧帆布和木箱,中央空地上,赵山河背对着门站在那里,身边围着几个心腹。他们面前的地上,盖着几张厚厚的防雨布,布下显然有东西,形状不规则。

听到脚步声,赵山河转过身。这位往日里气度沉稳、不怒自威的南方船王,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眼神里交织着怒意、憋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穿着黑色的中式立领外套,手里攥着一串深色的紫檀念珠,指节微微发白。

“靖远,你来了。”赵山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心腹退开些,只留下阿锋。“家门不幸,见笑了。”

楚靖远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赵山河脸上,然后移向那几张防雨布。“赵老,具体什么情况?”

赵山河深吸一口气,用脚尖挑开了最上面一张防雨布的一角。

昏黄的灯光下,露出的景象让随后跟上的秦凤舞瞳孔微缩。那是几具尸体,穿着普通的码头工装或廉价夹克,但死状凄惨——有的脖颈呈现不自然的扭曲,有的胸口有锐器贯穿的伤口,还有一具半个脑袋都几乎没了,像是被大口径武器近距离轰击过。血迹已经凝固发黑,在地面上洇开一片片污渍。

“今晚十点左右,我的人发现这条‘隐线’的接货点不对劲,过来查看,就发现这些。”赵山河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死的不是我们的人,是对方派来接货和‘押运’的。八个人,一个活口没留。货……”他指向仓库更深处一个被撬开的集装箱,“也没了。”

秦凤舞已经蹲下身,戴着手套,仔细检查尸体和周围痕迹,动作专业而迅速。她的两名手下则默契地散开,一人持设备快速扫描仓库环境,另一人警戒门口和侧方。

“武器混杂,有军用匕首格杀痕迹,也有自制土枪和……这个,”秦凤舞用镊子从一个死者破损的衣物夹层里,夹出一枚变形的弹头,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7.62NAto弹,但膛线磨损特征不常见,像是东欧某些非正规兵工厂的流出货。杀人手法利落,不是普通混混。劫货的人,很专业。”

楚靖远看向赵山河:“丢的什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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