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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笛音绕巷归处是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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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笛音归处

祠堂供桌上的断笛突然发出轻响时,林小满正用红绒线将那半块“安”字木牌粘回完整。竹笛裂缝里的暗红突然洇开,在供桌的木纹上漫出朵铃兰花,与戏箱锁孔的图案分毫不差。

“她们在等。”周砚笛刚从老王头家回来,手里攥着串钥匙,铜环上缠着根褪色的红绸,正是戏楼门轴上的那截,“老王头招了,当年他杀了班主后,把五个徒弟藏进了戏箱,却故意对外说扔进了井里——他以为藏得够深,没想到班主早用断笛留了后手。”

柳溪捧着那五件戏服走进来,绿袄袖口的铜铃洞眼里,突然掉出粒芝麻大的木牌,刻着个“归”字,与香灰堆出的字迹重合。“刚发现的,”她指尖的银线缠着木牌轻轻晃,“这料子摸着像新的,不像是放了二十年的旧物。”

林小满突然按住供桌上的断笛,竹身的裂缝里竟渗出点暖意,顺着指尖往心口钻。她想起昨夜戏楼里的笛音虚影,忙拽着红绒线往戏箱跑——箱底的油纸包里,除了铜铃,还压着张泛黄的戏单,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正月十五,戏台见,带齐五样物。”

“五样物。”周砚笛数着戏箱里的东西,“断笛、铜铃、药方布角、戏服、木牌……正好五件,对应着五个徒弟。”他突然望向窗外,雪停了,天边泛着鱼肚白,“今天就是正月十五。”

红绒线突然往巷口窜,线尾的同心结在晨光里发亮。林小满被拖到老槐树下时,看见树洞里飘出串彩线,线头缠着五片布角,拼在一起正是件完整的蓝衫,后背绣着的药方图案上,“归乡路,笛音引”几个字正慢慢浮出金光。

“是时辰了。”张大爷背着药箱赶来,箱里的合欢绒突然无风自动,缠上红绒线结成个网,网眼都是“安”字,“我奶奶说过,当年戏班唱《归乡谣》,总在正月十五加场,说是要等个‘懂笛音的人’。”

戏楼的戏台已被街坊们打扫干净,积雪堆在台侧,像两堆白绒。林小满将五样物一一摆在戏台中央:断笛靠在戏服旁,铜铃挂在台柱上,药方布角铺在戏单上,木牌压着戏箱锁孔——刚摆好,断笛突然“嗡”地震颤起来,裂缝里的暗红化作道红光,与铜铃的铃音缠在一起,在戏台上空织出个光网。

光网里浮出五个清晰的人影,不再是模糊的虚影——红衣姑娘举着修复完整的竹笛,绿袄姑娘摇着铜铃,蓝衫姑娘展开药方,黄毛丫头和小不点举着糖人,正是二十年前海报上的模样。她们的脚下,戏单上的小字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串脚印,往巷口的老槐树走。

“她们要走了。”柳溪的眼眶发红,指尖的银线正慢慢变淡,“那五样物是钥匙,打开了通往‘归处’的路。”

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块芝麻大的糖人碎渣——那是小不点糖人上的,她一直收着。碎渣刚碰到光网,小不点的人影突然朝她笑了笑,糖人竹签上的刻痕里,浮出颗小小的“暖”字,与石桌上的木牌一模一样。

“谢谢你们。”红衣姑娘的声音像春风拂过竹笛,轻得像梦,“当年班主怕我们被灭口,才演了场‘疯癫戏’,让我们藏在戏箱里假死,等风头过了再凭五样物相认……没想到一等就是二十年。”

蓝衫姑娘的药方在风中翻动,露出背面的字:“冤已昭,仇已报,尘缘了,归乡去。”金光从字里淌出,缠上五人的身影,她们的轮廓渐渐变得透明,像要化作流萤。

周砚笛往戏台撒了把合欢绒,绒絮在光网里开出花,香气漫过整条巷子。他看见红衣姑娘的笛音里,混着街坊们分年糕的笑语;绿袄姑娘的铃音里,缠着李嫂蒸糕的热气;蓝衫姑娘的药方上,沾着张大爷药圃的泥土——都是这巷里的烟火气。

“我们没走。”黄毛丫头突然回头,糖人往林小满手里塞了塞,留下点甜香,“笛音在,铃音在,药方在,我们就在。”小不点拽着她的衣角往光网外飘,两人的身影没入老槐树的树洞时,树洞里传出阵糖人融化的甜香。

光网渐渐淡去,五样物化作五道流光,钻进老槐树的枝干里。断笛的裂缝愈合处,留下圈红绒线的印记;铜铃的“仇”字被磨平,只剩“安”字清晰;药方布角化作片绿叶,长在迎春藤上。

林小满摸了摸心口,那点暖意还在。她望着老槐树,枝桠间突然开出串铃兰花,花瓣上的纹路正是笛符,被风一吹发出《归乡谣》的调子,与松炭盆的“噼啪”声应和着。

“她们把根留下了。”周砚笛往铜炉里添了块新炭,火光里,红绒线正顺着树根往土里钻,“就像这槐树,扎在巷里,年年发新芽。”

暮色降临时,巷口的孩子们举着灯笼跑过,灯笼穗的银线缠着片红绒,在老槐树下绕了圈。林小满看见树影里,五个小人影正跟着孩子们的灯笼跑,红衣姑娘的笛音混在孩子们的笑声里,甜得像糖人。

她突然明白,所谓归处,从不是某个遥远的地方。就像《归乡谣》唱的“归乡路,在心头”,那些藏在笛音、铃响、药方里的惦念,早已化作巷里的烟火气,在寻常日子里扎了根,发了芽,长成了守护岁月的暖。

夜风吹过戏楼,檐角的半截铜铃突然发出清亮的响,与老槐树的笛音和在一起,在月色里漫出很远,像在说:“你看,我们回来了,就住在每个有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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