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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疯狂的实验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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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点47分,校园西北区寂静如坟场。

烛龙小队四人隐于实验楼对面的树影中,全黑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王大力调整着能量护盾发生器的频率——经过秦思源对陈景明场域数据的分析,护盾被重新调谐至能抵抗特定生物电干扰的模式。陈锋的符文匕首在鞘中低鸣,如同嗅到猎物的猎犬。

“监控系统已经接管。”秦思源的耳麦中传来冷静的汇报声。她留在指挥中心,但通过心灵堡垒3型与全队的战术目镜实时连接,“陈景明23分钟前离开实验室,根据他的移动模式,预计有78分钟的外出时间,这是最佳窗口。”

“实验室内部结构?”陈锋低声问。

秦思源将三维建筑图传输到每个人的目镜上:“地上三层是标准神经生物学实验室。但地下...”她放大图像,“有未注册的空间。校方建筑图纸显示只有一层地下室,但我的热成像扫描显示

林晏的手指轻轻触摸地面,自从修习被强化后的《山眠曲》,共情能力不仅限于物体,还能感知到“场所的记忆”——那些在特定空间中反复发生的强烈情绪会像回声一样残留。

“这栋楼在哭泣。”林晏闭着眼睛轻声说,“不是痛苦,而是...渴望。一种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渴望,日夜不休地回荡在墙壁之间。”

张岩检查着自己的医疗包,里面除了标准急救装备,还有专门针对生物电过载和神经冲击的药剂:“如果陈景明真的在进行意识转移实验,里面可能会有意识受损的幸存者。我需要准备镇静剂和神经稳定剂。”

“首要任务是收集证据。”陈锋说,“但如果有任何生命处于紧急危险,救人优先。行动。”

王大力率先穿过街道,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退役特种兵的训练加上《山眠曲》的体能增强,他到达实验楼侧门时,秦思源已经破解了电子锁。

“密码是苏婉清的生日。”秦思源在通讯中说,“他所有系统的初始密码都是这个。痴情人的通病——把执念变成弱点。”

门滑开,四人迅速进入。

快速穿过走廊,按照秦思源的指引来到B1层设备间。房间堆满老旧仪器和备用零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王大力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异常——东南角的空气流动模式不对劲。

“后面有空间。”他低声说,手掌贴近墙壁,“温度差0.7度,而且有极轻微的气流。”

林晏走上前,将双手按在墙上。这次她没有闭眼,而是直视着混凝土表面:“这里有一扇门...不,不是门。是记忆。”

他的声音变得飘忽,这是进入深度共情状态的特征:“这面墙被触摸过成千上万次。每一次触摸都带着同一种情绪:急切、恐惧、希望。开门的人手掌总是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他害怕被人发现,但又迫切地想要进去。因为里面有...”

林晏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

“怎么了?”陈锋立刻问。

“里面有东西在呼唤他。”林晏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声音,而是...共鸣。某种与他妻子频率相近的共鸣。每次他靠近这里,那共鸣就会增强,像在说‘我在这里,来找我,完成我’。”

秦思源在通讯中快速分析:“如果陈景明妻子的意识有部分被数字化或储存在某个载体中,可能会产生类似人工智能的互动模式。但更可能的是...这是陈景明自己心理投射的产物。执念达到一定程度后,大脑会创造出自欺欺人的反馈循环。”

“不管是什么,我们得进去。”王大力开始检查墙壁,手指在砖缝间摸索。三分钟后,他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墙砖上施加特定压力——先按左上角,再右下角,最后中心连续按压三次。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空气涌出,带着复杂的味道:消毒水、臭氧、腐烂的甜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金属腥气。阶梯下方的灯光是诡异的淡蓝色,以不自然的频率脉动着。

“生物电照明。”陈岩看着仪器读数,“直接利用环境生物电激发荧光物质。这种技术理论上存在,但从没听说实用化。陈景明不只是应用现有科技...他在创造新东西。”

四人依次进入,王大力在前,陈锋断后。阶梯旋转向下,比预想的更深。秦思源的深度扫描显示,他们正在进入地下28米处——远超出校方备案的深度。

到达底部时,面前的景象让即使经验丰富的烛龙小队成员也短暂失语。

这不是实验室。

这是神殿与坟场的结合体。

空间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高六米。墙壁覆盖着某种有机材质,表面脉动着经络般的发光纹路。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高三米,直径两米,充满淡蓝色半透明液体。容器内部悬浮着...

“老天啊。”陈岩低声说。

那是一具人体,但由不同部分拼接而成。左臂肌肉发达,肤色较深;右臂纤细白皙;躯干匀称,但胸腹处有手术缝合的痕迹,且不同区域的肤色存在细微差异;双腿修长,但左脚比右脚略大半码。最令人不安的是头部——脸被呼吸面罩遮挡,但露出的额头和头发显示,那似乎是一张年轻女性的脸,但细节处有不自然的平滑感,像蜡像而非真人。

容器周围连接着数十根导管和电缆,其中一些导管中流淌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生命监护仪显示着稳定的体征:心跳72/分钟,血压110/70,脑电波呈规律的α波状态。

但这还不是全部。

沿着墙壁排列着八个较小的圆柱形容器,每个大约两米高。其中三个是空的,四个里面有模糊的人形轮廓,而最靠近入口的两个容器中...

“是失踪的四个学生。”陈锋的声音冷硬如铁。

左侧容器中悬浮着生物工程学院的张某,右侧是医学院的李某。两人都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但生命体征平稳。他们的头部连接着复杂的神经接口,太阳穴处植入的电极闪烁着微光。

秦思源快速扫描现场:“中央容器就是‘完美容器’原型之一。七个小型容器是‘意识源提取装置’。他正在从活体供体中提取意识模式,用来...校准什么。”

林晏已经走到实验室一角的工作台前。台面上堆满手稿,字迹狂乱。

秦思源已经收集了大量数据,正传输回指挥中心。但她突然停下:“队长,这里有实时记录仪。陈景明一直在录像——不是监控,更像是...实验日志。”

她调出最近一段录像。画面中,陈景明站在中央容器前,手里拿着平板。日期是昨天。

“普罗米修斯协议,第319次记录。”视频中的陈景明声音平静,但眼中有不自然的狂热,“A-2号容器已准备就绪。组织兼容性评分9.85,电相位差0.021弧度,均优于理论阈值。意识源方面...”

他走到四个小型容器前,其中两个沉睡,4号、5号供体标注纯净度不够,稳定性不足。另外两个里面的学生:“6号供体(张某)的意识纯净度89%,但稳定性不足。7号供体(李某)稳定性更佳,但纯净度只有76%。理想方案是将两者融合,提取最优片段...但这可能产生意识冲突。”

他回到中央容器前,凝视着里面的拼接躯体:“婉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图书馆,下着雨,你在看神经科学的书,我在看诗集。你说科学与艺术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都在寻找不可言喻的真理。”

他的手指隔着玻璃触摸容器的脸。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真理。失去你之后,世界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噪音。但我找到了让噪音重新变成音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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