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2)
19
凤凰气息升腾,这一变化令叶岚稍感措手不及,一道恐怖的黑炎之路席卷而来——这是疯狂的黑炎卷!
“这是……”
叶岚微惊,在摧毁涅盘炼狱劫后,他感到凤凰飘浮明身上涌现更可怕的威胁。
此刻的凤凰飘浮明,宛如炼狱归来的将军,战意滔天!
“能破涅盘炼狱,确令我意外。”
凤凰飘鸣的声音传来,少了几分孤傲,多了几分优雅平静。
“但我岂止于此!”
声音陡然转厉,凤凰飘浮明竟朝叶岚方向俯身拜下,仿佛这傲慢的绝燃凤凰此刻将叶岚视为至高神将。
然而叶岚未感信仰之力,唯有可怕无比的威胁。
“浴火之心全力爆发,星神有权承接。”
凤凰浮明极其肃穆地望向叶岚开辟之道,再次拜下。
这无比决绝的姿态,仿佛引动风暴崩塌!
***
此刻叶岚心中升起强烈不安,十万星辰降尘之力爆发,残余的圣叶极致运转,为他恢复一线生机。
此时,以凤凰浮明为中心,叶岚为焦点,一道恐怖火柱竟自天穹直坠而下。
火柱直径近乎百万至千万里,高度更不可测,仿佛凤凰以祭祀本源之力撑开天地。
极度强烈的危机感再度爆发,令叶岚神血沸腾。
凤凰飘浮明双翼如蝶舞动,释放出的每一缕火焰皆是禁忌之力。
“凤凰禁天战,焚天!”
凤凰飘鸣的声音充满庄严气势,此刻竟透出一股虔诚之意。
谈及今日来此之由,叶岚是从毛正庆口中得知此事。
此时听来,叶岚不认为毛正庆在胡言,即便那些话语未激起叶岚太深感触,但那是一个人的往事,是他生命中最重要之事,无人可否认。
毛正庆接着说:“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与她成婚半年后的第五日,嘉靖四十二年的正月初五。
那年极冷,是我记忆中最寒的一年。”
“我娶她后,住在门边一座小院,不大,比这儿还小,仅有两间房。
我住得自然,并不贪求。”
“她家被抄,我变卖了所有家当,因而成婚后,夫妻二人全靠我的收入度日。
虽不富裕,却也足够。”
“……那时她想外出做些活计,但我不允。
自娶她后,家中一切由她掌管,她不必洗衣,可学些东西。
饭菜起初做得不好,她也学得慢,衣服常洗不净,但我并不在意。”
案子,是时候提了。
“我到家时,看见她在洗衣裳。
老爷,有些事您不知情,她从前天天来家里帮忙,可那年冬天实在太冷了。”
我怕她冻着,就叫她把衣服收起来别洗了。
她嘴上应了,我却不知道那天她自个儿悄悄洗了几十文钱的衣裳。
“她从前从未做过这类活计,虽说已洗了半年衣裳,可也从没在这样冷的天里动手。”
她冻得手脚冰凉,脸色发白,我当时吓坏了,赶忙去钟庙烧香求平安。
“幸好后来她没事,可我心里却再放不下——我嫌自己太没本事,实在没法让她过这样的苦日子。”
他说:“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想到其他那些官员常用的法子。”
那时我想,若能拿些银钱,我也不贪多,只要几块、十几块,凑个一二百两,不超过一千二百两,就能让她过得好些。
我不图大富大贵,只不愿见她这般劳累。
“可她眼里容不下这样的事,”
他说道。
所以想归想,我没敢立刻做,反而先去问她。
我不敢直说自己的念头,只试探着问:假如我做了,她会怎样?
她告诉我,若我真那样做,她便不吃饭、衣,又说:“别的话我也记不清了,只一句——‘你不能做那样的事’。
她比我聪明得多。”
还是那些事,连梁超说的也都大同小异,只是没那般详细,卷宗上也没提如何处置叶岚。
他说的是自个儿的心事。
正是这番心事,让叶岚听出许多不同来——一个人为何从一面转向另一面?若只看卷宗字句,哪能体会到这般真切!因为叶岚从他话里明白了一件事:
他是怎样一个人?其实如今已很清楚。
不论他书读得多好,也不论在京城当差时多受赏识,就连忍了他多年的徐迪,都愿替他说好话——并非因为他要面对强势的延安,而是因他那份决心与坚持。
实际上,这一切并非他原本坚守的。
他虽能辨是非、算个好人,却并无决心非要做这些事。
他聪明,读书也通透,考了这么多年,虽未必得人提拔,却能从乡试中脱颖而出,足见其才慧。
他之所以苦读求官,其实是因为如今的妻子是星人。
眼看成功近半,或许觉得离目标不远,便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
经历这番挫折,加上心爱的女子被父亲许配他人,正庆自然也心灰意冷,于是决心按自己的心意来,坚定地走上了仕途。
可谁料,这次碰面的结果,却让宋松大感意外——他们显然重新找回了彼此的情意。
为他所爱的故土,看似庄严无比,为的是家国百姓,可面对这一切,他真正想要的,不过是能陪伴他的那个人。
那天的事我还记得,直到那年腊月廿九,赣州来了一伙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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