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民国张不逊镜中境98(1/2)
“抢跑”思路一出,灵魂张不逊震撼了,原来他坚持的理想主义,竟能以如此精密而强悍的方式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他看着那个挥斥方遒的“张不逊”,简直就是自己抱负最辉煌的投射。
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气魄!好刁钻的角度!”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不争虚名,只夺实利!”
“这哪里是‘抢跑’,这分明是趁着天亮前,把整条跑道都换成自家的了!”
“佛爷,您听听,这路子……啧啧,咱们在长沙争矿斗法,跟这一比,简直是小孩过家家!”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晵山,眼神里充满了“您看人家这格局”的感慨。
张晵山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紧紧锁住幻境中的每一句话。
当听到“抢跑”、“实至名归”时,他眼中精光爆闪,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迷雾。
他一直在寻找破局之法,而幻境中的策略,提供了一种超乎想象却极具诱惑力的思路——绕过名分之争,直取实力核心,造成既成事实。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这不是羡慕,而是兴奋与震撼。
张鈤山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专注。
他本能地将自己代入“协调与落实”的角色。
他在快速消化这个战略框架,评估其环节的复杂性与风险。
“舆论、法律、经济、军事、外交……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他心中默念,目光扫过对面那七个跃跃欲试的年轻身影。
既惊叹于这个家族谋划的系统性与前瞻性,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若换作他和佛爷,该如何拆分步骤,调配人手。
听着七兄弟依次提出具体方案,并应对长辈的犀利诘问。
灵魂张不逊的情绪随着儿子们的发言而起伏激荡。
看到老二王望霄以选举撬动舆论,以分账化解阻力,他惊叹于这种将政治艺术运用得炉火纯青的智慧。
看到老四王岁棠用拆分案件钻法律空子,他感到一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凌厉快意。
看到老大王景烈以黄金为刃,切割盐税路权,那份对经济命脉的精准把握与不惜代价的决心令他动容……
他感到一种澎湃的骄傲,不仅是为“张不逊”,更是为这些承载着希望与未来的年轻人。
他们谈论的不是空想,是具体到日期、金额、电报暗号的实操蓝图。
这让他对自己那个世界单纯以死明志的方式,产生了更深的反思与唏嘘。
齐铁嘴已经完全听入了迷,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个乖乖……”他喃喃自语。
“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脑子?选举能这么玩?打官司能这么绕?借钱能借成祖宗?……”
等他们掏出早已备好的“补丁”时,他都忍不住想拍大腿叫好:“绝了!真是绝了!”
“每一步都算到了骨头缝里!软的硬的,明的暗的,全给堵死了!”
“齐某今日算是开眼了,这才是真正的‘谋定而后动’,滴水不漏啊!”
张晵山的眼神已经从震撼变成了极度专注的研习与记录。
这些不是空泛的战略,而是可以借鉴、改编、应用于现实困境的具体战术工具。
两个世界时间线接近,面临的列强、旧债、法律障碍等难题本质相通。
当王景烈说出“函在,我在。函失,人亡”时,张晵山身形微微一震,这誓言背后的决绝与担当,他太熟悉了。
而听到孩子们将香岛、澳市、台市的策略分解为“船坞控股”、“水喉活扣”、“航拍问卷”时,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这是将宏大目标拆解为可操作、低敏感度步骤的典范。
他突然侧首,声音低沉而急迫地对齐铁嘴道:
“八爷,身上可还有纸?不拘什么,能记东西的就行!”
他甚至没等齐铁嘴完全回应,目光又迅速转回幻境,生怕错过一个字。
张鈤山的反应几乎同步,只换了一句“八爷”,然后向着他的方向伸出了手。
齐铁嘴被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掏:
“有有有!我这儿有几张备着画符用的黄表纸,还有炭笔!”
他赶紧给两个人递过去,自己也忍不住抽出一张:
“不行,我也得记两笔,这招‘用竹笼围堰卡水喉’太绝了,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一时间,三个人就像是最认真的学生,在黄纸上记录着另一个世界的“屠龙术”。
灵魂张不逊看着张晵山他们忍不住认同的点点头,他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要是有可能,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然后继续看着幻境,看着“自己”沉稳决断,分派任务,看着儿子们摩拳擦掌,领命应诺,看着王安、王然豪情万丈。
他看到了一种理想的终极形态:智慧得以施展,力量得以凝聚,目标清晰,步伐坚定,家国一体,前途光明。
所有的遗憾,在此刻仿佛都被这宏大的未来图景所涤荡、所补偿。
他存在的执念,似乎找到了最终的安放之处——见证另一种可能性的完美实现。
张晵山快速记录的手指缓缓停下。
他抬起头,望着幻境中那一张张坚定而充满生气的面孔,听着霸气的宣言,以及那句的豪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眼前这幅“理想作战蓝图”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他的眼神中,震撼未退,却更多了一种沉静的决意和燃烧的斗志。
幻境照亮了前路,也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他握紧了手中的黄纸,那上面凌乱却关键的记录,仿佛有了千钧重量。
张鈤山记完了最后几个关键词,他默默站直身体,目光从幻境收回,落在张晵山紧握黄纸的手上,再转向佛爷沉静的侧脸。
他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羡慕,这是可能改变他们世界未来走向的“火种”。
齐铁嘴看着自己纸上鬼画符般的记录,又看看张晵山手中更显系统的要点,嘿嘿一笑,小心地把纸折好收进贴身口袋。
“值了,这趟矿山没白下。”他低声感慨,“就算出去后这幻境的事儿说不清道不明。”
“但脑子里这些东西,够咱们琢磨好一阵子了。佛爷,副官,咱们这算是……得了天启?”
张晵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将手中的纸张折起,动作一丝不苟。
他抬起眼,目光并没有看向提问的齐铁嘴,而是依旧看着前方。
“天启?”他的声音低沉,“不,这更像是精心设计的‘展示’。”
张鈤山神色一凛,恢复了应有的警惕:“佛爷的意思是,这幻境……”
“或者说陨铜,有意识地在引导我们看到这些?”
“非也,”齐铁嘴接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叠纸,“未必是引导,倒像是……一种‘映照’。”
“佛爷,副官,你们想,陨铜这东西,诡秘莫测,它能折射人心欲望,制造幻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