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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泥土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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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前,土地准备好了最后一次翻身。杨阿姨说,这时候的土是“醒”的——经过一冬的沉睡,被春雨一浇,被春风一吹,土里的虫啊、根啊、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微生物,都活跃起来。你蹲在地边细听,能听见泥土呼吸的声音,细微的,持续的,像是大地在做一场悠长的梦。

周凡决定给孩子们上一堂“泥土课”。不是在书上,是在真正的土地里。

他选了两块地:一块是院子角落里的小菜畦,只有两米见方,但阳光充足;另一块是村外的稻田,正是秧苗下田的时节。前者近,亲切,像自家的孩子;后者远,辽阔,像集体的诗篇。

先从小菜畦开始。这块地去年种过番茄和辣椒,冬天歇了一季,现在裸着,土色是深褐的,松松的,一脚踩上去,能陷进半个脚掌。山子一见就兴奋了,脱了鞋就要往里跳,被周凡一把拉住:“等等,先认识认识它。”

认识泥土,从触摸开始。周凡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摊在掌心。土是温的——不是太阳晒的那种热,是从地心里透出来的、恒定的温。土里有细小的颗粒,有碎掉的枯叶,有不知名的小虫壳,还有更小的、粉末状的、滑腻的部分,那是黏土。

“你们看,”他把手伸到两个孩子面前,“土不是一种东西,是很多很多东西混在一起的。有沙,有黏土,有腐殖质,还有小石头。”

山子学着样,也抓了一把。他的手小,土从指缝里漏下去,窸窸窣窣的。“痒。”他说。是真的痒,那些细小的颗粒在皮肤上滚动,像是泥土在跟他打招呼。

水儿不敢用手抓,她用一根小木棍,轻轻拨弄土面。棍子划过的地方,露出更深层的土,颜色更黑,更油润。她拨出一小截蚯蚓,粉红色的,受了惊,迅速缩回土里。“它在土里做什么?”她问。

“它在松土,”周凡说,“蚯蚓是土地的工人,它吃进去土,拉出来的土更肥。它钻来钻去,土就松了,空气和水就能进去。”

这个解释让山子对蚯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趴在地上,眼睛几乎贴着土面,想看蚯蚓是怎么工作的。看了半天,只看到几个细小的孔洞,那是蚯蚓的呼吸孔。“它害羞,”山子得出结论,“不想让人看。”

杨阿姨拿来几样工具:小锄头、小耙子,还有几包种子——青菜、萝卜、还有向日葵。她示范怎么翻地:锄头下去,要深,要把底下的土翻上来,让太阳晒晒,“晒死虫卵,晒出肥力”。然后耙平,土要细,不能有大疙瘩,不然种子钻不出来。

山子抢着要翻地。小锄头对他来说还有点沉,他双手握着,高高举起,用力砸下去。锄头入土,“噗”的一声闷响,只进去一寸深。他不服气,又试,这次角度不对,锄头擦着地皮滑过去,差点摔个跟头。周凡扶住他,手把手教:腰要弯,力要从脚底起,顺着锄头的势,不是硬砸。

试了几次,山子终于翻出一小块像样的地,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混进土里,不见了。他喘着气,小脸通红,但眼睛亮得惊人:“爸爸,土好重!”

“是啊,土有重量,”周凡帮他擦汗,“你翻起来的这一小块,也许有几斤重。但就是这些重的土,能长出轻的叶子,轻的花,轻的果实。”

水儿选择了耙地。耙子轻些,但要均匀用力,不然土面会凹凸不平。她做得很仔细,一寸一寸地耙,把翻起来的大土块敲碎,把石子捡出来,扔到一边。很快,她耙过的那片地,平整得像一块深色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地整好了,该播种了。杨阿姨教他们:青菜籽极小,要混着细沙撒,不然撒不匀;萝卜籽大些,可以一粒一粒点;向日葵最大,要挖小坑,每个坑里放两三粒,盖土要厚些。

山子撒青菜籽,手一抖,籽全撒在一处了。杨阿姨笑他:“你这是要让青菜挤着打架啊。”重新教:手要平,手腕要松,像喂小鸡一样,轻轻抖。山子学了几次,终于撒开了一片,虽然还是疏密不均,但总算像个样子了。

水儿点萝卜籽。她用食指在土面上按小坑,每个坑深浅差不多,间距也差不多。放籽的时候,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给你一个家,要好好长哦。”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最后种向日葵。周凡帮他们挖了三个坑,每个坑边插了根小木棍做标记。山子水儿各负责一个,还有一个,周凡说:“留给还没出生的小宝宝。”水儿听了,在那个坑边多站了一会儿,小手轻轻拍实盖上去的土,像是怕惊扰了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弟弟或妹妹。

种子下地,要浇水。这次不用井水,杨阿姨说用雨水最好,“雨水软,不伤苗”。正好檐下的大缸里积了前几天的雨水,周凡用瓢舀了,慢慢浇在刚播过种的地上。水渗进土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那是干渴的泥土在畅饮。土的颜色瞬间变深了,从褐色变成近于黑的深褐,像是吸饱了墨汁的宣纸。

“它们什么时候出来?”山子眼巴巴地看着地面。

“快的三五天,慢的七八天,”杨阿姨说,“要看天气,看温度,看种子自己的性子。”

“种子有性子?”

“当然有,”杨阿姨指着不同的种子包,“青菜性子急,见水就发;萝卜稳重,要多想想;向日葵最有主意,它要等自己准备好了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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