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青囊劫:地脉先生的关门弟子 > 第444章 感知尽失

第444章 感知尽失(1/2)

目录

妈祖庙的香灰味混着草药气钻鼻腔时,陈观棋的意识像沉在冰水里,猛地往上挣了挣。眼皮重得掀不开,耳边是沈青粗嘎的喘气声,还有陆九思砸东西的动静——听着像把什么铁器往香案上摔,伴随着“他娘的”之类的咒骂。

“别吵。”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挤出点嘶哑的气音。这一动,胸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从喉咙直捅进五脏六腑,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草席。

“醒了!”陆九思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惊惶的颤音。脚步声咚咚地撞过来,他感觉有人粗鲁地把自己扶起来,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供桌上,供桌摆着的妈祖像晃了晃,掉下来串佛珠,砸在他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手背上的佛珠是檀木的,按理说是温的,此刻却凉得像块冰。再往下看,自己的手搭在供桌边缘,指尖触到的木纹粗糙硌人,没有丝毫熟悉的暖意——那是他从小摸到大将的地脉气息,哪怕是块石头,他都能觉出几分土性,可现在,只有死沉的冰凉。

“水……”他哑着嗓子说,视线扫过周围。妈祖庙不大,神像前的长明灯忽明忽暗,沈青正蹲在墙角磨鱼叉,铁尖蹭过石头的声音刺耳得像锯子拉骨头。白鹤龄坐在香案另一侧,手里捏着罗盘,指针歪歪扭扭地指着他,却不再转动,蒙着层灰似的毫无光泽。苏瑶端着碗黑褐色的药汤过来,小姑娘眼眶通红,见他看过来,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药碗递到面前时,他下意识想接,手指刚碰到碗沿,突然僵住了。

碗里的药渣沉在底,黑乎乎的一团,他竟闻不出里面放了哪几味药。往常别说药汤,就是路边的野草,他都能辨出三分药性,这是地脉风水赋予的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可现在,鼻子里只有呛人的苦涩,再无其他。

“别碰。”苏瑶把碗往回撤了撤,指尖搭在他手腕上,三根手指轻轻一按,脸色倏地白了,“脉象乱得像团麻,心脉那处……涩得摸不着底。”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观棋哥,你试着……能不能感觉到庙里的地砖?”

陈观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下,慢慢按在身下的草席上,透过席子的缝隙,去触那冰凉的地砖。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没有地脉的起伏,没有土气的流动,甚至连阳光晒过的余温、雨水渗过的潮意都觉不出。那地砖像块死物,硬邦邦地硌着掌心,跟他小时候在龙骸界摸过的黑石一样,只有死寂的凉。

“逆龙针……”他喃喃道,想起那东西钻进心脉时的灼痛,“是逆龙针伤了根。”

风水师的根,不在血脉,在与地脉的联结。就像鱼离了水,树断了根,他这株靠着地脉滋养了二十多年的“草”,突然被人连根拔起,扔在了干岸上。

“别瞎说!”沈青猛地站起来,鱼叉往地上一戳,木柄断成两截,“你从小就能跟石头说话,跟土地打招呼,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肯定是伤还没好,等养几天……”

“沈大哥。”苏瑶打断他,声音发颤,“刚才我试过让他摸罗盘,他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了。观棋哥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陈观棋没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手,掌心印着个淡淡的席子印。他看向庙门,门外是灰蒙蒙的天,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闷闷的,听不出远近。往常他站在高处,能凭浪声辨出海底的暗流走向,能算出哪片海域藏着暗礁,可现在,那声音只是噪音,吵得人脑仁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