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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从一开始就输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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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的棋子,划破的掌心,满地狼藉的茶室。

瀚海集团的财务总监跪在地上,身体筛糠般抖动,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板,不敢去看赵林江那张扭曲的脸。他入职瀚海多年,见惯了赵家人的喜怒,却从未见过赵林江如此失态。

这位在金融圈以“儒雅”和“城府”着称的赵二爷,此刻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血红色的火焰。

银行间市场的“代持”黑幕被揭,斩断了他一条经营多年的人脉。沥青期货的“运输陷阱”被破,不仅让他损失了一个稳定的现金奶牛,更让证监会的稽查利剑直接刺入集团心脏。

两记重拳,精准,狠辣,几乎在同一时间命中了他最脆弱的两个部位。

赵林江没有再咆哮,也没有再摔东西。极致的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冰寒。他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冰冷的玻璃。掌心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痛,但这疼痛却让他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

他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以为对手是一头饥饿的狼,目的是撕咬下一块块肥肉。所以他用“人情世“故”的网,用“利益交换”的饵,试图将这头狼困住、驯服。

现在他才明白,对方根本不是狼。

对方是一个拿着手术刀的解剖医生。冷静、精准,对人体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都了如指掌。他不是为了果腹,他是要将你活生生地、一层层地剥开,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一摘除,最终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死去。

“起来吧。”赵林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财务总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不敢说话。

“去,把法务、风控、还有海外部的负责人都叫来。”赵林江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另外,告诉赵林城,暂停在欧洲的一切收购行为,所有资金,即刻回流。”

财务总监一惊:“二爷,大少爷那边……已经投入了近五十亿美金,现在收手,损失……”

“损失?”赵林江缓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跟整个赵家比起来,那点钱,算什么损失?”

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一字一顿地说:“战争,已经开始了。现在不是开疆拓土的时候,是守住阵地,准备流血的时候。”

……

与瀚海集团总部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截然不同,周明在自己的安全屋里,几乎要高兴得跳到天花板上。

“老板!我的亲老板!您是神仙下凡吗?”电话里,周明的声音亢奋得像是中了五千万彩票,“您看到了吗?财经新闻头条!‘瀚海集团涉嫌多项市场操纵,证监会稽查总队闪电入驻’!太他妈解气了!赵林江那老狐狸,这下脸都被抽肿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赵林江此刻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老板,咱们下一步干什么?要不要乘胜追击,把赵家那些烂事全给捅出去?我这边还存着他们好几个高管在澳门赌钱的视频呢!”

出租屋内,严景行正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一条条湍急的河流,在他的“记忆宫殿”中汇聚、分流。

他对周明的激动毫无反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看国债期货吗?”

“国债期货?”周明愣了一下,话题跳得太快,他有点跟不上,“看啊,最近不是因为瀚海银行的事,大家避险情绪高涨,国债价格一直在涨嘛。不过那玩意儿波动小,跟蜗牛爬似的,没劲。”

“是吗?”严景行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调出了五年期国债期货(tF)主力合约的分时图。

表面上看,确实如周明所说,价格在平稳地小幅上涨,成交量也波澜不惊。但在严景行的“超算大脑”中,这平稳的湖面下,却隐藏着一股诡异的暗流。

他的意识沉入“记忆宫殿”。

代表tF合约交易数据的三维模型,被瞬间构建起来。每一个买单和卖单,都化作一个光点,按照时间顺序和价格高低,在虚拟空间中排列。

【指令:扫描所有成交额在一百万以下、间隔时间低于0.5秒的连续交易对。】

【指令:将这些交易对与同时段的十年期国债期货(t)、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Shibor)以及主要国债现券的收益率曲线进行关联性分析。】

海量的数据开始碰撞、演算。几秒钟后,模型中,一些毫不起眼的光点,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

这些红点,代表着一笔笔金额极小、速度极快的交易。它们像一群受过严格训练的工兵,在庞大的交易洪流中,用一种近乎偏执的节奏,进行着微小的买卖操作。

任何一个正常的交易员,都不会注意到这些交易。它们的金额太小,对价格的直接影响微乎其微,就像往大西洋里扔了几颗石子。

但“超算大脑”却将这些“石子”的落点,清晰地标记了出来。它们并非随机抛洒,而是精准地砸在了收益率曲线上几个特定的、关键的节点上。

其结果,就是五年期国债的收益率,被人为地、极其轻微地压低了零点几个基点。

这种改变,对于普通投资者来说毫无意义。但对于某些规模庞大、结构复杂的金融衍生品组合,或是某些依赖于精确利率模型的对冲基金来说,这零点几个基点的扭曲,就像是高速列车轨道上,一毫米的错位。

平时或许无事,但在某个特定的速度和角度下,足以导致整列火车脱轨。

“老板?您还在听吗?”周明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他感觉老板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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