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南征北战(2/2)
直到把这北方的威胁,彻底打服为止。
消息传到扬州时,苏宁正在和众将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他看完战报,沉默了很久。
“陛下打赢了。”苏宁把战报递给赵普。
赵普看完,眼睛亮了。
“陛下这一仗,打得好啊!”
苏宁点点头。
他没有多说。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下去。
既然郭荣挡住了北方恶邻的压力,那接下来,就该自己这边收尾了。
他望向舆图上的金陵。
南唐,也该要有个结果了。
……
闽国覆灭之后,苏宁向赵普了解具体的伤亡情况。
“第十六师伤亡如何?”
“不到一千。”赵普连忙回答说道,“王名扬用兵稳,攻城之前先派人进去煽动民心,城里自己就乱了。真正打起来,只用了半天。”
苏宁没有意外。
闽国那点兵力,那点士气,能撑半天已经不错了。
“让他们休整半个月。半个月后,打南楚。”
“南楚那边,第二师也该动了。”
赵普应声而去。
半个月后,两道军令从扬州发出。
一道给杭州的第十六师:继续南下,直指南楚。
一道给江陵的第二师:东进配合,两面夹击。
王名扬接到军令时,第十六师已经休整完毕。
一万士卒,士气正旺。
“出发!”只见王名扬一声令下,大军开拔。
与此同时,第二师从江陵出发,沿着长江东进。
两个师,一南一北,像两把钳子,缓缓向楚国合拢。
楚国,比闽国强不了多少。
王逵在位十几年,横征暴敛,民怨沸腾。
楚国百姓早就盼着有人来收拾这个暴君。
更致命的是,明理堂的人已经在楚国经营了多年。
多年来,他们扮作商人、账房、落魄书生,混进楚国各个州县。
哪个守将贪财,哪个守将怕死,哪个守将对王逵不满……全被摸得一清二楚。
大军还没到,那些被策反的守将就自己动了起来。
有的打开城门,献城投降。
有的杀了官员,带着兵马投诚。
有的干脆带着家眷跑了,把城池扔给百姓自己处理。
国防军一路南下,几乎没打什么硬仗。
州县一个接一个投降,速度比行军还快。
王逵在长沙城里听到这些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打!给我打!废物!都是废物!”
王逵召集剩下的将领,命令他们出兵迎战。
可那些将领低着头,没人吭声。
“你们聋了?朕让你们去打!”
终于有人开口,“陛下,怎么打?咱们的兵,有一半已经降了周军了。剩下的一半,士气也垮了。拉出去,就是送死。”
王逵瘫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半个月后,第二师和第十六师兵临长沙城下。
两师会师,两万大军,将长沙城围得水泄不通。
王逵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腿都在抖。
“守……守住!”王逵嘶声喊道,“谁守住了,朕封他做王!”
然而此时已经没人理他了,现在可没人愿意做草头大王。
当天夜里,守城的将领开了城门。
国防军士卒迅速涌入城中。
王逵在宫里听到喊杀声,吓得躲进了床底下。
天亮时,最后王逵被几个内侍从床底下拖出来,绑了起来。
“你们……你们敢绑朕?”
内侍们低着头,不敢看王逵。
有人小声道,“陛下,周军进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
接着王逵被押到周军帐前。
第二师指挥使王彦军看着王逵,摇了摇头。
“王逵,你在位十几年,横征暴敛,杀了多少人?”
王逵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王彦军没有杀他,也不可能自作主张杀王逵。
而是按苏宁的命令,把王逵押送汴梁,交给朝廷处置。
……
楚国,灭。
消息传到南汉时,刘晟正在宫里饮酒作乐。
他听完禀报,酒杯掉在地上。
“什么?楚……楚国没了?”
没人敢回答。
刘晟站起身,来回踱步。
“周军下一个,肯定是咱们!快,召集兵马,准备迎战!”
可迎战,拿什么迎战?
南汉这些年来,刘晟横征暴敛,杀人如麻,百姓早就恨他入骨。
军队里也人心惶惶,没人愿意替他卖命。
国防军还没到,南汉的百姓就自己动了起来。
他们组织起来,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有的地方,百姓甚至把守城的官员绑了,直接送到周军帐前。
刘晟在宫里听到这些消息,气得发疯。
“杀!把那些叛民都杀了!”
“是!大王。”
刘晟派兵去镇压,结果派去的兵自己也反了。
半个月后,第二师和第十六师兵临广州城下。
刘晟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大营,浑身发抖。
“守……守住!”
可惜,根本没人理他。
当天夜里,刘晟的亲兵把他绑了起来。
“你们……你们敢?”
亲兵低着头,“大王,周军进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
刘晟被押到周军帐前。
王名扬满脸不屑的看着刘晟,目光冰冷。
“刘晟,你在位十几年,杀了多少人?”
刘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押下去。送汴梁。”
刘晟被押走。
广州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周军入城。
那些被刘晟压迫了十几年的百姓,站在路边,热泪盈眶。
“终于……终于有这一天了!”
南汉,灭。
半年之内,闽、楚、汉三国,尽入大周版图。
消息传遍天下,南方各国震动。
最绝望的,是金陵城里的李璟。
他站在皇宫的高处,望着江北的方向。
周军没有来打他。
可周军把他周围的邻国,一个一个全拔掉了。
南唐,成了一座孤岛。
“陛下,”身边的大臣小声道,“要不……咱们也降了吧?”
李璟沉默了很久。
“再等等。”
等什么?
他不知道。
可他不想就这样认输。
显德四年秋,苏宁在扬州升帐议事。
舆图上,闽、楚、汉已经涂上了大周的颜色。
后蜀还在西边,南唐还在江对岸。
“接下来,打后蜀。”苏宁道。
帐中众将精神抖擞。
打了半年,越打越顺,越打越有劲。
“殿下,后蜀那边,听说孟昶已经吓破胆了。咱们还没打,他就天天在宫里烧香拜佛。”
“孟昶那人,只会享乐。蜀地那些将领,也没几个能打的。”
“要我说,直接打过去,一个月就能拿下!”
苏宁摇摇头。
“蜀道难,不是闹着玩的。”他指着舆图上的山川,“蜀地多山,易守难攻。硬打,要死很多人。”
“那怎么打?”
“先围。”苏宁道,“第二师从江陵西进,第十六师从南路迂回,王重进率领第九师和第十师从西路进军,三面夹击。不用急着攻城,先把蜀地四周的州县占了,断他粮道,绝他通道。”
“等他们撑不住了,自然会降。”
众将点头,各自领命。
苏宁望向西边,目光深邃。
后蜀拿下,南唐就是最后的孤城。
到时候,不用打,他们也得降。
窗外,秋风正紧。
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但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