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定北剑鸣,千钧一发(1/2)
第二百七十五章定北剑鸣,千钧一发
三日后,王白赶到北境前线。
城墙上,王白望着远处蛮族骑兵扬起的烟尘,那灰黄色的雾霭中裹着马蹄声、呼喝声,还有隐约的号角。
蛮族图托的人又在挑衅了。
蛮族是鞑子的分支,更加残暴,进攻性强。
“将军,蛮族三万骑兵屯在野狼谷,前锋已过黑石滩。”
“图托那厮派人来传话,说只要您自缚请降,他就饶了北境百姓,还说……”
“说您要是不识抬举,就屠了抚顺城,让老幼妇孺的血染红浑河。”
传令兵单膝跪地,汇报消息。
王白嗤笑一声。
十万鞑子,他都灭过。
还怕这小小蛮族。
蛮族这么巧的大肆进攻,王白认为和士族有关。
不然,怎么会在士族改革最重要的时候,发生了这事。
“告诉图托,想要我的命,就自己来取。”
“但,就怕他没命回。”
王白声音不高,却带浓浓的杀气。
传令兵领命起身,刚要转身,又被王白叫住,道:“等等,让斥候再探三次野狼谷,务必查清他们的粮草屯在何处,有没有伏兵。”
“是!”
李勇在旁握紧刀柄,道:“三哥,蛮族骑兵机动性强,咱们的步兵占了三成,都是刚从寒门院调来的新兵,握着刀的手还在发颤……”
“发颤也得站着。”
王白调转马头,目光扫过阵列。
新兵们的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却没人后退一步,手里的刀握得死紧。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暖意,冲淡了几分戾气,道:“当年我带三百人守城,寒冬腊月,连棉衣都凑不齐,不也守住了?如今五万精兵在此,还怕了他们不成?”
王白抬手,指向野狼谷两侧的山梁。
东侧山梁陡峭,长满了低矮的灌木,西侧则是一片开阔的斜坡,覆着半融的积雪。
“李勇,你带一万兵,埋伏在东侧山梁。”
“记住,把甲胄上的铜饰都卸了,马蹄裹上麻布,别惊动他们。”
“等我中军旗变,立刻冲下去,断他们后路。”
李勇躬身:“末将明白。”
王白看向一旁的副将,道:“你带两万步兵,列方阵守在谷口,长戟朝外,弩箭上弦。记住,只守不攻,耗到他们锐气尽失。蛮族骑兵冲锋三次,力气就泄了一半,等他们马速慢了,再……”
他做了个劈砍的手势,副将重重点头。
“末将省得!”
“那三哥你呢?”
李勇忍不住追问。
王白拍了拍马颈,黑马通人性地蹭了蹭他的胳膊,嘶鸣一声。
“我去会会图托。”
“那厮之前侵犯北境被我揍过,一直憋着口气,这次不亲手揍他一顿,他怕是睡不着觉。”
王白掂了掂定北剑,剑身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
..............
两日后,野狼谷外杀声震天。
李勇的步兵列成三层方阵。
前排是持盾的重甲兵,后排是长戟手。
最末排的弩箭手每隔片刻就齐射一轮。
箭雨如黑云般压向蛮族骑兵。
图托在阵前咆哮,他的银甲在阳光下闪得刺眼,手里的狼牙棒挥得虎虎生风,却怎么也冲不破防线。
“废物!都是废物!”
图托怒吼。
看着自己的骑兵一次次被打退,马背上的兵卒摔下来,被长戟刺穿身体。
他更怒了。
“给我冲!”
“冲破了方阵,抚顺城的女人和粮食,都分给你们!”
重赏之下,蛮族骑兵红了眼,第三次冲锋比前两次更凶。
“稳住!举盾!弩箭准备——放!”
李勇站在方阵中央,嗓子喊得沙哑。
就在这时,东侧山梁传来震天呐喊。
王白如神兵天降,长刀挥起时带起一片寒光,将蛮族的后路斩得七零八落。
那些刚冲过方阵、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的骑兵,瞬间被劈成了两段。
“中计了!”图托心头一紧,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刚想下令撤军,一道黑影已冲破烟尘,直冲到他面前。
“图托,你的对手是我!”
王白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定北剑带着破空声,直刺图托心口。
图托举狼牙棒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他没想到王白的力气竟如此之大,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都在抖。
“你找死!”
图托怒吼,狼牙棒横扫,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砸向王白的头颅。
王白侧身避开,定北剑顺势上挑,划破了图托的左臂,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两人战在一处,定北剑如灵蛇吐信,招招狠辣。
狼牙棒似猛虎下山,势大力沉。
三十回合过去,图托渐渐落了下风,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马速也慢了下来。
“你……你究竟练了什么邪功?”
图托喘着气,看着王白毫发无伤的脸,眼里满是不甘。
王白没说话,只是手腕一翻,定北剑如闪电般刺出,挑中了图托马腹。
战马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将图托甩了下来,直接摔死。
“首领死了!”
蛮族兵卒见状,顿时溃散。
有的掉转马头往回跑,有的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还有的被军队追上,砍翻在地。
王白没下令追击。
“将军,三日内破敌!”
“恭喜啊!”
李勇策马而来,脸上溅着血,甲胄上还挂着几缕蛮族的头发。
他翻身下马去搜图托的身。
一番搜索,果然找到个玉佩。
玉佩上刻着李氏的族徽,边缘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
王白捏碎玉佩,玉屑从指缝漏下。
“果然是士族在搞鬼!”
王白看着夕阳沉入西山,眼神冷厉,道:“看来,京都的好戏,该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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