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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回大夏,宰相黄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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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回大夏,宰相黄通

“是‘海煞’的船。”

“告诉李勇,留活口,我要知道他们背后是谁。”

王白认出那面旗,三年前在大夏沿海见过一次。

彼时这伙海盗一夜屠了三个渔村。

烽火台的狼烟骤然升起,三道灰黑色烟柱刺破云层。

海面上传来号角声,大夏战船的火炮同时转向,炮口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冷光。

海盗船显然没料到会遭遇伏击,领头的兽头船猛地转向,试图冲出包围圈。

但李勇早已按王白部署封死退路,旗舰上的长戟手齐声呐喊,铁链甩出,勾住兽头船的船舷。

“跳帮!”

李勇的吼声透过扩音筒炸响。

五十名武僧如黑潮涌上敌船,禅杖砸在甲板上的闷响混着海盗的惨叫,隔着百米都能听见。

“侯爷,左翼有漏网之鱼!”

血屠的喊声拽回王白的思绪。

两艘海盗快船冲破薄弱处,正朝着东瀛内陆的渔村冲去,船上的火箭已搭在弓上。

王白拔剑的瞬间,剑穗扫过礁石的青苔。

他翻身跃下烽火台的石阶,靴底碾过尖锐的贝壳。

停泊在台下的快艇早已待命。

船夫是那个曾被他砸了海神祠的老渔民。

此刻他正咬着牙猛划桨。

“侯爷坐稳!”

“俺儿子就在前面渔村,这群杂碎敢动他一根头发,俺拼了老命也得把他们拖下水!”

老渔民吼着,避开一块暗礁。

快艇如离弦箭般切入浅滩,王白能看见渔村里的炊烟。

那是清晨做早饭的烟火,此刻却可能被火箭点燃。

他甩掉外袍,露出里面的玄色劲装,龙鳞剑在水面映出晃动的寒光。

海盗船的火箭已射出,火尾拖着弧线坠向茅草屋顶。

就在火苗即将舔到草檐的刹那,王白的剑风破空而来,密集的剑气如无形屏障,将火箭尽数劈落在地。

“什么人?!”

海盗头目探出头,脸上有道横贯鼻梁的刀疤,嘴里叼着半截烟杆。

王白踏着船舷跃起。

龙鳞剑下落时,刀疤脸的烟杆应声断成两截。

剑尖停在他咽喉前,寒气冻得对方牙关打颤。

“海煞在哪?”

王白冷冷道:“说。”

刀疤脸抖着嗓子,惊恐道:“大、大哥在黑水沟藏着……他说要借东瀛海域做跳板,入冬后直扑大夏苏州港……”

“带我们去。”

“敢耍花样,这剑会比你的烟杆断得更彻底。”

王白收剑回鞘,踩住他的肩。

老渔民的快艇在刀疤脸的指引下驶入黑水沟。

狭窄的水道两侧是嶙峋的崖壁,怪石间隐约可见数十艘藏泊的海盗船。

王白示意船停下,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信号弹。

红光窜上天空的瞬间,埋伏在崖顶的投石机骤然启动。

巨石砸入水面的轰鸣中,李勇的战船编队从水道入口涌入,火炮齐鸣的震波掀起数米高的浪头。

海盗船如同被顽童打翻的玩具,在火海中碎裂、沉没。

混战中,王白一脚将试图偷袭的刀疤脸踹入水中,龙鳞剑挑落海煞抛出的毒镖。

那是个独眼的壮汉,腰间挂着串骷髅头手链,被王白剑锋相逼时突然怪笑。

“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苏州港的内应早已就位,等你们回大夏……”

然而,下一刻,剑刃划破脖颈的脆响截断了他的话。

王白看着海煞沉入水底的尸体,想起老渔民刚才说的“俺儿子说要去苏州港做买卖”,眼底的寒意更甚。

“血屠!”

他对着赶来的快船喊道:“备船,我要提前回大夏。”

..........

肃清海盗的第七天,东瀛的晨雾还没散,王白已站在码头。

李勇红着眼圈递来一个木盒,里面是渔民们连夜织的渔网,网角绣着“平安”二字。

“侯爷,这网用的是新麻线,比寻常的结实三倍。”

“老渔民说,您回大夏要是路过渔村,就把这网送给苏州港的渔民,让他们也能平安出海。”

李勇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里的烽火台先交给你了。”

王白掂了掂木盒。

他想起那个砸神像时瑟瑟发抖、此刻却敢举着鱼叉追海盗的老人,忽然拍拍李勇的肩。

“属下明白!”

“等侯爷回来!”

李勇挺直脊背。

船启航时,裕仁天皇带着侍从赶来,手里捧着个锦盒。

他比两个月前苍老了些,鬓角多了霜白,但眼神清亮了许多。

“这是东瀛各地的粮产账册。”

裕仁将锦盒递上船。

“按您的法子推行新稻种后,今年的收成能再涨两成。还有……”

“这是皇家矿场新出的暖玉,据说能驱寒,您带着。”

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块玉佩。

王白接过账册,却把玉佩推了回去:“你留着吧。”

说完,王白看着码头围观的人群。

有曾被他罚去挖矿的前僧侣,如今成了铁匠铺掌柜。

有千代的母亲,正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挥手。

还有那个被砸了海神祠的老渔民,举着新织的渔网喊“侯爷别忘了苏州港”。

船渐远,东瀛的海岸线缩成一道灰线。

王白翻开账册,扉页上有裕仁的批注。

“土豆种植面积需再扩千亩,附各地土壤检测表”,字迹工整,再无当年的颓唐。

归程的海平线比来时平静。

王白靠在甲板上。

血屠用他带来的矿石碑拓片练字,碑上“挖矿一日,顶念经十年”的字迹被海风磨得浅了些。

“侯爷,您说朝廷会怎么赏您?”

“毕竟是把东瀛纳入土地,这功劳……”

血屠蘸着海水写“夏”字。

“不清楚。”

王白望着远处掠过的海鸥,继续道:“目前重要的重要,是苏州港的内应。海煞的话未必全假,得赶在入冬前查清。”

船入大夏海域时,恰逢暮色。

岸边的烽火台早已接到消息,火把如长龙般蜿蜒至内陆。

码头上,前来迎接的官员黑压压跪了一片。

为首的是个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腰悬金鱼袋,面色却带着几分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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