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海盗来袭,东瀛服从(1/2)
第二百六十四章海盗来袭,东瀛服从
沿海的风带着咸腥味,卷得烽火台的旗帜猎猎作响。
王白站在最高处,手里捏着一块礁石,看向看远方。
血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海平面上只有几艘渔船在颠簸,远处的水天相接处,云絮像被撕烂的棉絮。
“侯爷,烽火台修到第七座了。”
血屠递过一件蓑衣,道:“海边潮气重,您披着点,别冻着。”
王白点头,道:“让李勇把巡逻的战船再调两艘过来,分三班倒。”
“是。”
血屠应着,忽然笑了道:“您这心操得比户部还细。前几日我去给船工送粮,听见他们说,‘杀神’不仅管地上的事,连海里的风浪都得问过他。”
“他们说的没错。当年倭寇就是从这片海过来的,杀了我们多少百姓?”
“现在我占着东瀛,就得把这海守住,不然大夏的百姓还得遭殃。”
王白扯了扯嘴角,将礁石扔进海里。
“侯爷!您看我把海图改好了!”
“标了哪块有暗礁,哪片水流急,船工说照着这个走,保准不会触礁!”
正说着,李勇踩着木梯爬上来,怀里抱着个竹筒,脸上沾着泥。
他展开海图,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有些地方还贴着小纸条,写着“此处鱼多,可让渔船多来”。
王白指着一处海湾,道:“这里的水深够不够?要是战船想躲进去避台风,能不能容下五艘?”
李勇挠头道:“这个……我没量过,要不我下去问问老船工?”
“不用。”
王白按住他的肩,道:“你让人拿绳子系块石头,亲自去量。记住,治海和治地不一样,差一分水深,可能就翻一艘船,淹死一船人。”
“属下这就去!”
李勇的脸瞬间红了,抱着海图就往下跑。
血屠看着他的背影,叹道:“您对他倒是严。”
“不严不行。”
王白望着渔船归港的方向,道:“他是大夏的兵,将来要回去的。”
暮色降临时,李勇浑身湿透地跑回来,手里的纸条上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侯爷!量过了!那海湾能容下六艘船,就是入口窄,得慢慢挪才能进去!”
王白接过纸条,道::“记下来,标在海图上,再让人在入口处立块石碑,写清楚‘限六船入内,余者禁入’。”
“对了侯爷,刚才看见几个东瀛渔民在海边烧纸,说在拜海神,还念叨着让您别拆他们的海神祠。”
李勇点头如捣蒜,忽然想起什么。
王白眉峰一挑:“海神祠?在哪?”
“就在那边的崖底下,就一间小破屋,里面摆着个木头雕像。”
“他们说那海神管着风浪,以前出海前都得去磕个头。”
李勇指了指西边。
王白转身就往下走:“去看看。”
..........
海神祠果然破旧,屋顶漏着光,木头雕像被海风蚀得坑坑洼洼,身上还缠着渔民献的红布。
一个老渔民正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看见王白进来,吓得瘫在地上,手里的香掉在地上,烫了个洞。
“你拜它什么?”
王白踢了踢雕像的底座,扬起一阵灰。
“求、求海神保佑出海平安……”
老渔民抖着嗓子。
“它能保佑你?”
李勇指着屋外的海图,骂道:“去年台风,你儿子的船是不是差点翻了?最后是我们的战船把他拖回来的,不是这木头疙瘩。”
“可、可我们祖祖辈辈都拜它……”
老渔民张着嘴,眼泪突然掉下来。
“从今天起,别拜了。”
“我让人在海边立块牌子,写清楚什么时候有台风,什么时候适合出海。”
王白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把这玩意儿劈了,烧火用。”
“让李勇给你家送两斗米,就当是我赔你的‘海神’。”
王白起身时,踢碎了雕像的一条胳膊。
老渔民看着散架的雕像,又看了看远处亮着灯的烽火台,忽然爬起来,对着王白磕了个头,磕得额头都红了。
.....................
第二日。
京都的学堂里,琅琅书声顺着窗棂飘出来。
王白站在廊下,听着孩子们读“人之初,性本善”,手指在廊柱上轻轻敲击。
教室内,一个穿粗布衫的先生正拿着戒尺,敲着黑板上的“夏”字。
“这个字念‘夏’,是我们现在的国名。”
先生的声音洪亮,道:“记住,你们现在学的是大夏的字,将来要做大夏的百姓,就得认清楚这个字!”
后排突然传来一个孩子的哭声:“我不!我是东瀛人!我爹说不能忘了祖宗!”
王白推开门,看见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趴在桌上哭,旁边的孩子都看着她,有的皱眉,有的偷笑。
先生手里的戒尺僵在半空,脸色发白。
“你叫什么名字?”
王白走到她身边,声音放轻了些。
小姑娘抬起头,脸上全是泪,道:“我叫千代!我娘说,我爷爷是被你们大夏的兵杀死的!”
学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先生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结结巴巴地道:“侯、侯爷,这孩子……”
“让她说。”
“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王白按住先生的手,蹲在千代面前。
千代抽噎着道:“娘说,那年冬天,爷爷去给寺庙送粮,被大夏的兵当成叛军杀了……”
“知道这两个字的区别吗?”
王白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夏”字旁边写了个“倭”字。
孩子们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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