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一人当关,万夫莫开?老子就是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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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团在最后方,洁白的法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们手里的圣典已经翻开了,法杖顶端的乳白色宝石亮着温润的光,随时准备给前排套盾、给后排加血。
还有几个刺客在盾墙外围游走,身影在月光下一明一灭,匕首的刃尖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寒光。
这群人的领头已经站出来了。
天山毅然站在盾墙前方正中央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板甲,板甲的肩甲是两只展翅的雄鹰,鹰嘴大张,露出锋利的喙尖,鹰眼处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月光下像两团凝固的血。
胸甲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那些符文在月光下缓缓流转,每流转一圈,板甲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就深一分。
他的头盔夹在胳肢窝那道竖纹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瞳孔里倒映着远处那道悬在半空中的暗金色光环,嘴角往下撇着,像在嚼什么苦东西。
他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比普通骑士剑长出一截,剑刃是银白色的,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风系符文,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像一条条细小的青蛇在剑身上游动。
剑柄末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青色宝石,宝石内部有细密的风旋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剑身上的风系符文就亮一分。
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是蓝云公会的副会长,蓝云-铁手。
他穿着一身漆黑色的重甲,甲片很厚,边缘嵌着暗银色的金属铆钉,肩甲是两只咆哮的熊头,熊嘴大张,露出森白的獠牙。
他的武器是一面塔盾和一柄单手战锤,塔盾比普通盾战士的盾牌还要厚一倍,盾面上刻满了防御符文,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
战锤的锤头是六棱形的,每一面都刻着不同的符文。
右边那个是战歌公会的一个团长【战歌-百战】
他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梦魇马上,马的四蹄踏着暗红色的火焰,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尾焰。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重甲,甲片上布满了划痕和凹痕,每一道都是勋章。
肩甲是两只展翅的骨龙,骨龙的翅膀从肩膀延伸到背后,翼展超过两米,翅膀边缘锋利如刀。
他的武器是一柄双手巨斧,斧刃比他的脑袋还大,斧面上刻满了血槽,血槽里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像血,像岩浆。
这三人身后,是整整三百人的方阵。
盾战士的防御符文、法师的法术光芒、弓箭手的箭矢寒光、牧师的圣光护盾,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在枯骨荒地上铺展开来,把那些灰白色的泥土和惨白色的骸骨都染成了彩色。
天山毅然抬起头,看着悬停在峡谷入口上空那道淡青色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很沉,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贱神,我们蓝月城跟凌云城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你一个人堵在我们城门口,杀了两百多个兄弟,我天山毅然作为天山公会的副会长,要是不带兄弟们讨个公道,以后也没脸在蓝月城混了。”
他把长剑从剑鞘里拔出来,剑身上的风系符文在月光下亮到了刺目的程度,一颗正在凝聚的风刃在剑尖上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声音像蜜蜂振翅,又像锯子锯木头。
蓝云-铁手把塔盾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闷响在荒地上回荡开来,盾面上的防御符文猛然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从盾面上扩散出去,笼罩了周围十码内的所有友方单位,那些人的防御力面板同时向上跳了一截。
他的声音又粗又闷,像砂纸摩擦铁锈:“别跟他废话。他再强也就是一个人,我们三百个人,一人一个技能堆也堆死他。他不是能吸血吗?那就集火秒了他,别给他吸的机会。”
战歌-百战没有废话。
他把巨斧从背后取下来握在手里,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斧面上的血槽里那股暗红色的液体流速加快了几分,像是活物的血液在沸腾。
他胯下的梦魇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前蹄刨着地面,火星四溅。
天山毅然点了点头,举起长剑指向天空,剑尖上那颗风刃猛地膨胀了一倍,从拳头大小变成了人头大小,旋转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倍,周围的空气被搅动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传遍了整个方阵:“听我命令!盾战士顶在最前面,骑士在第二排准备冲锋!弓箭手和法师,听我口令集火——不要一个一个上,要上就一起上!他的溅射范围是五码,所以站位必须分散,但技能要同时砸到他身上,别给他吸血的时间!牧师团,把守护印记全部套给前排,预言复活挂上,不要怕浪费蓝量!”
三百人的方阵开始动了。
盾战士们举起塔盾,盾面上的防御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在方阵前排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墙。
骑士们翻身上马,马蹄刨着地面,铠甲摩擦的声音和马蹄声混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轰鸣。
法师们举起法杖,杖顶的水晶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火系法师开始搓火球,冰系法师开始凝冰锥,风系法师开始蓄风刃,雷系法师开始召雷击,五颜六色的法术光芒在方阵后排交织成一片炫目的光海。
弓箭手们拉开弓弦,箭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银白色的穿甲箭、暗绿色的淬毒箭、火红色的爆裂箭,密密麻麻地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出去。
牧师们举起圣典,乳白色的治疗光芒在方阵上空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网,守护印记的淡金色盾牌虚影在盾战士和骑士的头顶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预言复活的淡金色十字架印记紧随其后。
三百人的方阵,如同一台被启动的战争机器,齿轮开始转动,轰鸣声震得枯骨荒地上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动。
林风骑在龙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夜风从他耳边掠过,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飘。
他伸手把碎发拢了拢,手指触到额头时,能感觉到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汗——不是紧张,是刚才那波持续射击让体温升上来了。
灵风皮甲的内衬有透气设计,但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再怎么透气也难免出汗。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百人的方阵,从盾墙扫到法师团,从法师团扫到牧师团,又从牧师团扫到那三个站在方阵前方的领头人。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面无表情,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看天气预报的表情。
他见过比这更大的阵仗,傲世公会那次是二百人,数量没有这次多,但装备水平不低。
这次数量虽然多了不少,但整体装备参差不齐,散人和小公会的成员占了近一半,战斗力比傲世的精英团差了一大截。
更关键的是,蓝月城和凌云城是敌对阵营,在这里击杀敌对阵营玩家是有功勋的。
此时他的功勋距离十万也只差最后几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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