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 > 第403章 无论你选什么,我都陪着你。

第403章 无论你选什么,我都陪着你。(1/2)

目录

阴云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暮春的风裹着料峭寒意,卷得街边梧桐叶簌簌发抖。

霍沉舟站在顶层办公室的地窗前,指尖捏着刚传来的消息,骨节泛白。

消息很简短。

霍震霆,被送去城郊的私人疗养院了。

这个名字像一块冷硬的石子,砸在他心湖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霍沉舟生得极冷,眉骨锋利如刀削,眼尾微垂时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墨色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血缘牵绊,剩下的只有淡漠,甚至连厌弃都懒得流露。

他没打算去看,甚至不愿让霍震霆占用自己半分情绪。

指尖轻划,将疗养院发来的照片转发给霍烬辰,随后敲下一行字,语气冷硬如冰:

【我不会出面,你自己处理。如果可以,问清楚妈妈当年的死因,我不信她是意外。】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扔在一旁,重新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周身的寒意更甚,仿佛连空气都被冻得凝滞。

彼时,霍家别墅里暖光融融。

霍烬辰正坐在沙发上,长臂轻轻揽着身旁的姜姒宝,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生得清俊温润,眉眼间没有霍沉舟的冷冽,反倒带着几分柔和的书卷气,鼻梁挺直,唇线轻抿时透着温和,此刻眼底盛着对爱人的缱绻暖意。

姜姒宝依偎在他身侧,肌肤白皙胜雪,眉眼温婉清丽,像一汪柔水,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气质娴静又温柔。

手机震动声打破了静谧。

霍烬辰拿起手机,看到大哥发来的消息和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枯槁憔悴,躺在疗养院的病床上,再无往日半分锋芒。

他眸色微微一沉,指尖顿了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他和霍沉舟不同。

霍震霆对他,是极尽的宠爱。

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是他开口,霍震霆总会倾尽所有双手奉上。

那些被捧在掌心的时光,是真真切切刻在记忆里的温暖。

若不是母亲惨死、大哥接连因霍家深陷风波,他绝不会决然离开霍家,更不会与父亲断了往来。

心底像被细针轻轻扎着,又闷又涩。

他轻轻拍了拍姜姒宝的手,将手机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老婆,我要去疗养院一趟,你和我一起,还是……”

他没有完,眼神里带着征询,也藏着一丝不安。

姜姒宝抬眸看向他,清澈的眼底没有半分犹豫,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好,我和你一起。”

无论他要面对什么,她都会陪在身边。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疗养院的路上,窗外的天色愈发暗沉,沿途的树木飞速倒退,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霍烬辰紧紧握着姜姒宝的手,掌心微微出汗,心绪纷乱如麻。

疗养院坐在城郊僻静处,环境清幽,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冷寂。

两人牵手走进独立的VIP病区,走廊铺着浅灰色地毯,脚步声被尽数吞没,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弥漫在空气中。

走到病房门口,霍烬辰深吸一口气,指尖握住门把手。

“啪嗒——”

清脆的转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病床上的霍震霆缓缓转过头。

脑梗彻底摧垮了这个曾经在京都呼风唤雨的男人。

他头发全白,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眼窝深陷,眼神浑浊无光。

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被薄被覆盖着,上半身也僵硬得难以动弹,只有脖颈能勉强转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迟暮的狼狈与无力。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霍烬辰时,他浑浊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视线瞬间模糊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个被辜负、被抛弃的二儿子,竟然还会来看他。

霍烬辰垂着眼,掩去眸底复杂的情绪,牵着姜姒宝缓步走进病房,在病床前站定。

他没有话,唇瓣紧抿,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姜姒宝见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随即抬眼看向病床上的老人,出于礼貌,声音温婉地开口:

“爸,我是姜姒宝,霍烬辰的爱人。”

她与霍烬辰的婚礼,当年轰动整个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那场盛大的婚礼里,霍震霆连受邀的资格都没有。

霍震霆猛地一怔,浑浊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

他没想到,这个身份尊贵、被全城艳羡的儿媳,竟然还愿意喊自己一声“爸”。

滔天的愧疚、难堪,混合着垂老的颓然,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霍烬辰沉默片刻,终于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爸,我会给你换几个靠谱的护工,周围也会安排人保护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声音多了几分冷硬:

“李月、霍振宇,还有霍骁明,他们若是安分守己,我和大哥不会动他们。但他们勾结了谢倾,触碰了底线,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必须受到制裁。”

霍震霆浑身一颤,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青。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曾经骄傲半生、风光无限的男人,如今瘫在病床上,这般狼狈、这般不体面,所有的自尊心被彻底击碎,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地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还有一件事。”霍烬辰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的老人,声音轻却带着千斤重量。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只是意外吗?”

他静静看着霍震霆。

眼前的人,真的老了。

没有了往日的锋利,没有了当年的威严,满头白发,满脸枯槁,只剩下垂老的脆弱。

霍震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沧桑与悔恨。

他颤抖着抬起枯瘦如柴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磨得光滑的私章,又从床头抽出一张便签纸,另一只手攥着笔,手臂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残叶,歪歪扭扭、颤颤巍巍地写下一串电话号码。

“找……他……”

他口齿不清,声音嘶哑破碎,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霍烬辰上前一步,接过那枚带着老人体温的私章,又接过那张字迹潦草的便签纸,指尖微微收紧。

他没有多问,转身大步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从门外守候的保镖手里接过一个保温食盒,随即去而复返,将食盒轻轻放在霍震霆的床头。

“那年,答应你的长寿面。”

淡淡的一句话,下后,霍烬辰不再停留,牵起姜姒宝的手,转身就走。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难言的沉重。

病房里,霍震霆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那道再也追不回的身影。

直到门被轻轻关上,病房里重归寂静。

霍震霆颤抖着伸出手,慢慢打开床头的食盒。

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碗简简单单的手擀面,热气袅袅升腾,面条劲道,上面卧着一颗圆润的卤蛋,点缀着翠绿的油菜和鲜美的虾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就是这样一碗面,让霍震霆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断滑,一滴一滴,砸进热气腾腾的面汤里,漾开细的涟漪。

他用僵硬的手,艰难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面条温热,却食不知味。

嘴里尝不到半分鲜香,只有无尽的苦涩与悔恨,从喉咙里蔓延到心底。

他一口一口地吃着,慢慢的,缓缓的,最后连一滴面汤都没有剩下。

碗空了,心,也空了。

疗养院外,晚风更凉。

霍烬辰牵着姜姒宝的手,一步步走下台阶,眉宇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心情沉重得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如果霍震霆从来都对他不好,从来没有那般极尽宠爱,他此刻或许不会这般痛苦。

偏偏,他是那个被父亲真心爱过的孩子。

一边是惨死的母亲,是满心恨意的大哥,是不容触碰的底线;一边是曾经捧他入云端、给过他全部温暖的父亲。

被两边最亲的人拉扯着,夹在中间,才是最煎熬、最痛苦的。

帮父亲,就是背叛母亲和大哥,背叛心底的正义;不帮父亲,那些年被宠爱的点点滴滴,又像烈火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的心。

姜姒宝感受到他周身的压抑,轻轻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稳稳的力量:

“先问明白吧。如果蒋彤女士的死,和爸没有关系,你的痛苦,也能轻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