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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李月和霍震霆离婚,带走霍骁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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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霍震霆的庄园。

车子沿着那条宽阔的林荫道缓缓驶入。

两边的法国梧桐栽得整整齐齐,枝叶在高处交织在一起,遮住了半边天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细碎的光斑,随着车子的前进,那些光斑从车头滑到车顶,从车顶滑到车尾,像是一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庄园很大,从大门到主楼开了将近五分钟。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绿得像一块巨大的绒毯。

远处的马场里有几匹马在悠闲地吃草,尾巴一甩一甩的。

喷泉池里的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水花回池面的声音被车子的引擎声盖住了,只能看到那一圈一圈荡开的涟漪。

“刹——”

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来。

车声在安静的庄园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剪刀划破了丝绸。

霍振宇推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伸出手。

李月从车里出来,手指搭在他的掌心里,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站在他旁边,理了理衣领,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主楼门前的台阶上,霍震霆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领口敞着,露出松弛的脖颈和一截锁骨。

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薄毯是藏青色的,边角绣着暗纹,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

他的脚边放着一张圆桌,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一个烟灰缸,还有一支正在燃烧的雪茄。

雪茄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灰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风一吹,烟灰碎了一片,在桌面上,他也不在意。

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嘴角微微往下撇着,那是一种常年养成的、对什么都不太满意的表情。

他的手指搭在摇椅的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叩着,节奏很慢,像是在听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车子的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拽了出来。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目光在门口那两个人身上。

先是霍振宇,他的堂弟,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他看了几十年的、永远猜不透的表情。

然后是他的妻子,李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着,目光垂着,不敢看他。

霍震霆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眯起的动作很慢,像是一扇门在缓缓关上,可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绷着,绷着,随时会断。

他猛地站了起来。

薄毯从腿上滑,堆在脚边,他没有去捡。

那支还在燃烧的雪茄被他从烟灰缸里捏起来,烟灰在指间碎了一片,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有感觉到烫。

他的手臂往后一扬,然后往前一甩,雪茄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直地砸向李月。

“李月!你这个贱人!”他的声音炸开来,像一颗雷被扔进了这个安静的庄园,“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明吗!”

雪茄在李月脚前的地面上,弹了一下,火星溅开几朵,又暗下去,滚了两圈,停在她脚尖前面。

烟灰碎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飘了一下,在地面上,像一片刚下过的雪。

李月的脸色白了一下。

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咬得发白,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是退开,而是往霍振宇身后缩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挡风的地方,把自己藏进去。

霍振宇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在霍震霆脸上,在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那双因为怒火而充血的眼睛,在那些因为暴怒而剧烈抖动的皱纹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淡淡的,淡到像是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清楚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钉子,“有些事已经发生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霍震霆脸上移开,在自己身后那片空地上,又移回来。

“何况你老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轻到像是在一件很私密的事,“你给不了她想要的。”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白纸黑字,折了两折,边角压得很平整。

他把文件举起来,在霍震霆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放在旁边的圆桌上,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不会被风吹走。

“这是离婚协议书。”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调子,“明和李月都归我。反正你还有两个儿子,也不缺人给你养老送终。”

霍震霆的手捂住了胸口。

他的手指攥着衬衫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骨节骨骨地凸出来,衬衫的布料在他掌心里拧成一团。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苍白,嘴唇从紧绷变成了发紫,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风箱在拼命地拉。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撑着圆桌的边沿,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像蚯蚓一样在皮肤

“你们疯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霍家的人都死了吗!”

他的目光从霍振宇移到李月,又从李月移回霍振宇,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地扫,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

“我儿子可是霍沉舟!可是霍烬辰!”他的声音拔高了,拔到几乎破音的程度,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你们这样做,也不怕他们弄死你!”

最后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圆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上的酒杯晃了一下,红酒洒出来一片,沿着杯往下淌,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出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霍振宇看着霍震霆,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嘲讽,不屑。

很冷的、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

“现在想起自己的儿子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在地面上,可那轻里面藏着的东西,比任何高声的质问都要重。

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目光从霍震霆脸上移到他的胸口,移到他那只捂着心脏的手上,又移回来。

“可我怎么记得,你巴不得沉舟那孩子赶紧去死呢?”

霍震霆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拍了一下,可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轻了很多,轻到像是在拍一个已经拍不响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也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他的目光从霍振宇脸上移开,在地面上,在那堆薄毯上,在那支已经熄灭的雪茄上,什么都抓不住。

霍振宇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凑近霍震霆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霍震霆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一个苍老的、愤怒的、正在崩塌的老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霍振宇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那我和李月,就是你的报应。”

霍震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倒映着霍振宇那张平静的脸。

他的嘴唇张开了,想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声音。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往后倒,摇椅被他撞得往后滑了半米,椅脚在地面上蹭出一道刺耳的吱嘎声。

他的手从圆桌上滑下来,酒杯被他带倒了,红酒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面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身体在摇椅上滑了一下,头歪向一侧,眼睛闭上了,脸色青白得像一张纸。

霍振宇直起身,低头看着霍震霆,看了两秒。然后他抬起手,朝身后挥了挥。

身后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了,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从车里下来,手里提着急救箱和便携式心电图机。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利,像是在做一件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的事。

一个蹲下来翻开霍震霆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另一个把血压计的袖带缠在他手臂上,开始充气。

霍振宇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忙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放松,放松到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别让他死了。”他。四个字,很轻,轻到像是在“别让茶凉了”。

他转过头,看着李月。

李月还站在他身后,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白得像纸。她的手指攥着风衣的衣摆,攥得指节泛白,衣摆在她掌心里拧成一团。

她的目光在霍震霆身上,在那张青白的脸上,在那只垂在摇椅外面的手上,在那些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可她咬住了下唇,没有让那颤抖继续蔓延。

霍振宇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私章,你知道在哪吗?”他问。

声音不大,可那不大的声音里有一种很笃定的、像是在问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的语气。

李月的目光从霍震霆身上收回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在他裤子的口袋上。

右边,靠近腰侧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微微鼓着,能看到一个方形的轮廓。

“他的口袋里。”她,声音有些沙哑,可那几个字咬得很清楚。

霍振宇弯下腰,手指探进霍震霆的裤袋里。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

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方形的,皮的边角有些磨损。

他把它掏出来,摊在掌心里。

一枚深棕色的私人印章,底部刻着霍震霆的名字,篆体,笔画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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