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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邪恶系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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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统的帮助下,第一道防空门的密码盘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

那声音很轻,像是电子设备在低电量状态下的最后一声叹息,可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姜姒宝的手指从密码盘上移开,往后退了半步,厚重的金属门内部传来机械转动的声响,齿轮咬着齿轮,连杆推着连杆,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有节奏,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苏醒。

门开了。

门后不是她预想中的走廊,不是贝真真记忆里那条铺着大理石、挂着水晶吊灯的甬道,而是一扇双开门的金属门。

银灰色的,比外面那道防空门窄一些,可看起来更厚,更重,表面没有密码盘,没有指纹识别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只有两个巨大的圆形把手,左右各一,对称地嵌在门板中央。

把手是铸铁的,表面生了一层暗红色的锈,可把手与门板连接处的金属却磨得发亮,像是有人经常转动它。

霍烬辰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眉头皱了一下。

那道皱痕从眉心开始,往上延伸,在额头上刻出两道浅浅的纹路。

他的目光从门把手移到门框,从门框移到门板与墙壁之间的那道缝隙,那道缝隙窄得连刀片都塞不进去。

“还有一道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音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外。

他见过很多小心过头的人,见过在自家门口装三道锁的独居老人,见过把保险柜嵌进混凝土墙里的富豪,见过在卧室门后焊钢板的毒贩。

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工作间后面装两道防空门,两道,不是一道。

这已经超出了小心的范畴。

他想起谢倾做过的事。

自己家全部烧死。

缅北园区地下埋的那些雷,那126条人命,那些被割掉的器官,那些永远回不了家的人。

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的恶魔,在自己的老巢外面装两道门,霍烬辰忽然觉得这防御也真是亏心事做多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是一把刀在磨石上划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六个人。他们贴着墙壁站着,站姿笔直,呼吸均匀,目光都落在他脸上,等着他开口。

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又握成拳。

准备。

“一会儿门开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这八个人能听到,“无论是谁,都要制服。”

他的目光从第一个人扫到最后一个人,又从最后一个人扫回来,每一个人的脸都在他视线里停了一瞬。

“遇到谢倾,直接击毙。”

最后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像是他已经把这个决定在心里放了很久,久到它已经变成了一颗钉子,钉在那里,拔都拔不出来。

这也是高层的决定,谢倾活着被抓的几率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太聪明,太狡猾,太懂得怎么从缝隙里溜走。与其让他再次逃了,不如直接击毙。

那四个字落在地面上,没有人说话,六个人同时点了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是一个人。

姜姒宝站在门边,手指贴在那扇双开门的把手上。

铸铁的触感粗糙,锈迹蹭在她的指腹上,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粉末。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

【宿主,这扇门没有电子锁,是纯机械结构。我可以帮你打开它,但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十秒。】

够了。

她睁开眼,转头看向霍烬辰,点了点头。

霍烬辰的右手从腰间抽出那把折叠刀,左手在身后做了一个手势,六个人同时调整了站位,两个人蹲在门两侧,两个人站在后面,枪口对准门的方向,两个人贴着墙壁,目光盯着走廊的另一头。

霍烬辰站在姜姒宝身侧,肩膀贴着肩膀,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可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绷着的那根弦,拉得很满,随时会断。

姜姒宝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锈迹在她的掌心里碎成粉末,混着汗水,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门锁内部那些齿轮和连杆在缓缓转动,不是电子锁那种干脆利落的咔嗒声,而是一种更沉重的、更缓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浆里翻滚的声音。

五秒。六秒。七秒。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快。

八秒。九秒。十秒。

门锁弹开了。那声音很闷,“咚”的一声,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水里。

她的手指往下按,把手转动了半圈,门板往外松了一下,一道缝隙从门轴处裂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里面的光从缝隙里涌出来。

不是走廊里那种昏黄的、闪烁的灯光,而是一种明亮的、温暖的、金黄色的光,像是一整间屋子都浸在落日里。

门开了。

里面的世界在那一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大理石的地面擦得锃亮,倒映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灯有三层,每一层都缀满了切割完美的水晶,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斑,洒在墙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人物、风景、宗教题材,一幅挨着一幅,几乎没有留白。

远处的角落里摆着几尊大理石雕塑,被灯光照得通体发白。

家具是法式的,描金雕花,丝绒坐垫。

可这些都不是最先进入他们视线的东西。

最先进入他们视线的是人。

很多人。

至少二三十个,散落在大厅的各个角落。

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有的站在油画前面,像是在欣赏;有的靠在柱子旁边,低头看手机。

他们的衣着各异,有穿西装的,有穿休闲装的,有穿睡衣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听到门响的瞬间,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这八个人身上。

空气凝固了大概一秒。

也许两秒。

然后有人尖叫了。

那尖叫是从大厅深处传来的,一个女人,尖锐的,刺耳的,像是一根针在玻璃上划过。

酒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无数片,琥珀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雕塑上,雕塑晃了一下,他的手机从手里飞出去,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

“别动!”霍烬辰的声音炸开来,像是一颗雷被扔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他的枪已经出鞘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一个穿白色睡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边三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杯茶。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茶杯从手里滑落,碎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他蹲下去,双手抱头,动作快得像是在做一件练了无数遍的事。

六个人鱼贯而入,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被按下了启动键。

两个人往左翼包抄,两个人往右翼,一个人直插大厅中央,一个人守住门口。

枪口在每一个人的脑袋上扫过,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只有那个女人的尖叫还在大厅里回荡着,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姜姒宝站在门口,目光越过那些蹲在地上的人,越过那些散落的酒杯和碎掉的茶杯,越过那尊晃动的雕塑,往大厅深处看。

她在找一个人,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人。

没有。

她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每一个蹲着的人脸上都扫了一遍,没有那张脸。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大厅侧面的那扇小门打开了。

谢倾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起,衬得下颌线条格外利落。

他的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额前的碎发被灯光照得泛着微微的光。

他的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是慌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散步时看到熟人、准备打个招呼的东西。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姿态很放松,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看到了霍烬辰,看到了那六个人,看到了他们手里的枪,看到了蹲了满地的人。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像是这个场景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在他的预料之外但他并不在意。

霍烬辰的枪口在谢倾走出那扇门的瞬间就对准了他。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压下去,他的目光锁定在谢倾身上,从他的额头到他的胸口,从他的胸口到他的膝盖,每一个可能移动的方向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他的呼吸很稳,稳得像是一台被校准过的仪器,手臂纹丝不动,枪口始终指着谢倾的眉心。

“谢倾,站住。”

谢倾站住了。

他站在大厅中央,站在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从霍烬辰脸上移到那六个人脸上,又从他们脸上移到门口,落在姜姒宝身上。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弯度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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