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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巨人的质疑(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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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是不是骗子……你看看我们卖给苹果的热二极管,看看我们即将开始的猴子实验。那些是实打实的东西。

“给我点时间。我会修正理论的。以太动力在学术信誉上不会有任何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吧,林。我信你。毕竟你是能从我手里拿走六亿估值的人。但我希望这种负面新闻能尽快过去。”

电话挂断。

林允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

当你站在聚光灯下,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都会被放大成致命的裂痕。

方雪若把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

“别听那些媒体瞎写。”

她今天破天荒地没化妆,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桌边还放着一瓶止痛药。

这几天为了应付媒体和投资人的狂轰滥炸,她几乎没怎么睡。

“我不懂什么洛伦兹不变性,”

方雪若看着林允宁,眼神坚定,“但我知道,即使这篇论文出了错误,我们依旧在改变世界。

“允宁,你是人,不是神。允许自己犯错。”

林允宁看着方雪若大大的黑眼圈,笑了笑:

“我没事,倒是雪若姐你太累了。”

他轻声说道,“赶紧找个助理吧。你总不能把自己当牲口用,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方雪若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

“先把今年熬过去再说吧。跨年夜,别想这些糟心事了。”

……

当晚。

芝加哥唐人街,“松柏”华人养老院。

今晚这里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充满了浓郁的中国年味。

沈知夏已经正式接手了“银发守护者”社团,今晚在这里举办跨年联欢。

大厅里放着喜庆的民乐,老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饺子,气氛热烈而温馨。

孟筱兰也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唐装,看起来精神不错。

她正和几个在唐人街时就认识华人老太太坐在一起,手里拿着剪纸,笑得合不拢嘴。

“小宁来了?”

看到林允宁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走进来,孟筱兰眼睛一亮,招呼他过去,“快来,这是李阿姨,这是张阿姨……这孩子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大科学家!”

林允宁收起满身的疲惫,笑着跟老人们打招呼。

沈知夏走过来,帮他接过手提箱,低声问道:

“怎么样?累了就回去休息,我们这儿其实不缺人。”

她看出了林允宁眼底的红血丝。

“没事,遇到点学术上的小麻烦。”

林允宁不想让她担心,“这就是那个改进后的原型机2.0。今晚大家都在,气氛也好,我想……给干妈试一试。”

“现在?”

沈知夏有些迟疑。

“嗯。这次我把波形彻底重构了,加入了粉红噪声,非常柔和。这种治疗,不能耽误,越早开始越好。”

休息室里,安静而温暖。

林允宁把那个经过改良、看起来不再那么狰狞的治疗仪拿了出来。

它现在更像是一个大号的VR眼镜,边缘包裹着柔软的海绵。

“干妈,咱们试个新眼镜,就像看电影一样,可能会有点闪,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眨眼。”

林允宁蹲在孟筱兰面前,语气轻柔。

“行,都听你的。要是能治好,干妈以后天天给你包饺子;治不好也没事,干妈知道你尽力了。”

孟筱兰乐呵呵地戴上了眼镜。

“开始。”

林允宁按下开关。

柔和的40赫兹光脉冲开始闪烁,耳机里传来了经过调制的粉红噪音,听起来像是某种深海的潮汐声。

起初,一切正常。

孟筱兰安静地坐着,似乎在听音乐。

林允宁盯着监控屏上的脑波数据,心跳微微加速。

然而,三分钟后。

变故陡生。

原本平稳的脑电波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杂波。

孟筱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抓挠扶手。

“干妈?您怎么了?”

沈知夏察觉不对,立刻上前。

“光……好多光……着火了……着火了!”

孟筱兰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扯下头上的设备,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精密的仪器摔得粉碎。

孟筱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缩到墙角,满脸惊恐,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那种面对陌生人的极致恐惧。

“妈!没事,没事,我在这儿。”

沈知夏冲上去,想要抱住母亲安抚。

但孟筱兰像是触电一样把她推开。

她死死地盯着沈知夏,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全然的陌生和警惕。

“小姐……你是谁?”

孟筱兰颤抖着声音,问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血液冻结的话:

“你们是谁?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女儿……我女儿还在上小学,她放学了没人接……我要去找她……”

林允宁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操控仪器的姿势。

那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失败了。

哪怕优化了波形,哪怕做了万全的准备。

那种强行介入大脑皮层的物理刺激,依然触发了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最可怕的症状——认知回滚和日落综合征(Sudowig)。

她不仅没好,反而把现在的记忆……弄丢了。

“妈……”

沈知夏站在那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再靠近,只能无助地看着像个受惊孩子一样的母亲。

林允宁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仪器碎片,看着瑟瑟发抖的孟筱兰,还有那个抱着母亲无声哭泣的女孩。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涌上心头。

公式错了,可以修补。

投资人慌了,可以安抚。

但衰老和疾病……

这是生命对科学最无情的嘲弄。

窗外,芝加哥的夜空中,“砰”的一声巨响。

第一朵跨年的烟花炸开了。

绚烂的彩色光芒映照在休息室的玻璃窗上,把这一室的狼藉和绝望,照得忽明忽暗。

失控了。

一切都失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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