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渣男新婚日出轨庶妹,我怒嫁竹马 > 番外 孟环燕下

番外 孟环燕下(2/2)

目录

孟环燕提前一晚便将添妆礼送了过去。当日一早,她便栓好门窗,唤了两个丫鬟在房中作伴,却仍坐立难安,总觉得要出事。

按理说,这一世她与关意桉毫无交集,他断无理由来找她。可一想到那人今日要进府,她便心神不宁。

丫鬟见她这般,打趣道:“大小姐成亲,二小姐怎的比自家办事还紧张?等来日您出阁时,还不知要激动成什么样呢。”

孟环燕没心思说笑,又不能明说忧虑,只得隔一会儿便催丫鬟去前头打听。

小丫头第三趟回来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推门便嚷道:“出大事了!新郎官迎亲时,袖子里竟掉出一件女子肚兜!好些人都瞧见了!大小姐气得当场闹到前院,说要退亲,重新择婿!”

丫鬟们闻言,个个惊得咂舌议论。

孟环燕悬了半日的心,却慢慢落了下来。

原来这一世她不去招惹,关意桉依旧不是安分之人。还是在这样的大日子,闯下大祸。

她没有介入他们的姻缘,改变了自身的命数,可孟菱歌与关意桉,却仍因别的缘由分道扬镳。

于她而言,这算是意外之喜。

嫡姐退婚后,很快转嫁安顺王世子。孟环燕非但没有奚落嘲讽,反倒在她回门那日,真诚道贺。孟家三姐妹的关系,竟比从前更亲近了几分。

如此过了两月,便到了孟环燕出阁的日子。

杜诗茵与孟行渊为她备齐了三十二抬嫁妆,两个陪嫁丫鬟。孟菱歌派人送来一只紫檀木匣,里头是厚厚一叠银票,面额皆是百两,粗粗一看,竟有数千两之巨。

孟环燕捧着木匣,坐上花轿,望着身后丰厚的嫁妆,恍如隔世。

有逃离宿命的庆幸,也有对安稳未来的期许。

花轿一路吹打到刘府。

府中早已张灯结彩,宾朋满座。刘峻将孟环燕抱进前厅,拜堂之后,又一路背进新房。除却行礼那片刻,孟环燕双足未曾沾地,被呵护得周全细致,引来宾客阵阵善意的哄笑。

新房里,刘峻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沿,柔声问可饿了、可累了,又嘱咐丫鬟好生伺候,这才出去待客。

黄昏时分,刘峻应付完宾客回房,外头还有亲友吵嚷着要闹洞房。

“我们刘家不兴这个!”一道爽利的女声响起,“我这媳妇是相府出来的贵女,安顺王世子妃的亲妹妹,岂容你们胡闹?人家不嫌咱们门第低,肯把这么好的姑娘嫁过来,我这老婆子就得给她撑腰!都散了散了!”

孟环燕听得心头一暖。

“我这老婆子就要给她撑腰”。这话朴实,却比什么甜言蜜语都令人安心。

这一世她挣脱前尘,选择安稳度日,竟真过上了被婆家珍惜的日子。

外头人声渐散。

刘峻小心翼翼挑开盖头。

四目相对,刘峻的脸“腾”地红了,眼中满是惊艳与无措。

“我、我刘峻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娘子这般……仙女似的人儿?”

他早听说相府三美名动京城,可宰相庶女舍弃那么多高门子弟,下嫁他这个七品武官,他还以为传闻夸大,二小姐许是容貌平平。

如今盖头一掀,他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刘峻本就是实诚人,应下这门亲时便想好,纵使妻子相貌寻常,他也必真心相待。如今见新妇这般品貌,更是珍之重之,恨不能将一颗心都掏出来。

红烛高照,一人含羞带怯,一人笨拙温柔。洞房花烛,被翻红浪,竟是说不尽的旖旎缠绵。

婚后日子,平淡而温暖。

刘峻休沐时,夫妻俩几乎形影不离。他执行公务时,孟环燕便在府中陪婆母看戏赏花,与小姑子玩耍说笑。

刘母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儿媳,小姑子也敬重这位温柔的长嫂。刘府上下,和乐融融,终日笑声不断。

孟环燕偶尔接生母陆姨娘过府小住,刘家上下亦是热情相待。陆姨娘见女儿过得这般舒心,欣慰得直抹眼泪。

这般安稳和乐,孟环燕只觉得日日都是好光阴。

转眼三月过去。

这日刘峻回府,面色沉凝,在房中坐了许久未发一语。

孟环燕与他相处这些时日,知他并非心思深沉之人,这般情状,定是出了事。

她端了盏热茶递过去,柔声问:“夫君可是遇着什么难处?我们既是夫妻,自当福祸同当。你与我说实话,莫要一个人扛着。”

“我没事。”见妻子担忧,刘峻忙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是京城今日出了桩大事。礼部侍郎关意桉,就是半年前中状元那位,前些日子刚升了侍郎,风头正盛的那个……他出事了。”

关意桉?

孟环燕微微一怔,恍神片刻,才想起此人。

说来也奇,她嫁与刘峻不过三月,竟在不知不觉间淡忘了前尘旧怨。如今乍听这名字,竟连那人的模样都想不真切了。

只依稀记得,前世她嫁与关意桉后,似乎也是这个时候出的事。

她面色如常,淡淡道:“我听说过此人。他怎么了?”

“具体情形我也不知,只听闻似是与宫里的万总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失手将万总管和他新娶的妻子都给杀了。如今人已下了刑部大牢……”

刘峻说完,生怕这些腌臜事污了妻子的耳朵,不等孟环燕再问,便转开话头。

“总之是他咎由自取。凭他的才学,本可稳步高升,偏要走邪路,如今前程尽毁,还累及家人。世人都说男儿当有凌云志,我却觉得,能守着咱们这个小家,与娘子白头到老,便是平生至幸。”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是尚带余温的糖炒栗子。

“东街新开的铺子,排了好长的队。你尝尝,若喜欢,我明日再买。”

孟环燕拈起一颗,却没自己吃,而是送到刘峻唇边。

“不止我们俩,”她将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笑容温婉如春水,“还有咱们的孩儿。”

“夫君,我有喜了。往后你的担子更重了。除了母亲、小妹和我,又多了一个要你守护的人。”

刘峻先是愣住,随即狂喜,一把将孟环燕抱起,在屋里连转了好几个圈。

孟环燕手中的栗子甩飞了几颗,骨碌碌滚在地上,犹自转个不停。

她望着丈夫欣喜若狂的脸,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忍不住低头抿唇一笑。

这小日子里的寻常欢喜,竟如此令人心安。

此间安稳,岁岁同君。

此间清福,足慰平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