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谁在喂养亡魂（2/2）

右边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张照片。

和他在老郑家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一家五口，老头老太太，儿子儿媳，还有一个孩。

但照片背面有字，林野翻过来看。

“宝百日留念，爷爷摄。”

爷爷摄……看来是老郑拍的。

那这张照片，应该是老郑家的，怎么会在王建国口袋里？

林野抬起头，看向那个老头。

老头还缩在墙角，看见林野看他，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林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这张照片，”林野，“怎么会在王建国身上？”

老头嘴唇哆嗦着，不出话。

“你知道什么？”

老头拼命摇头。

林野没动，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黑猫走过来，蹲在老头脚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珠里，倒映出老头惨白的脸。

老头承受不住压力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是那个人给我的……”

林野问：“哪个人？”

老头：“那个……那个画符的……老郑……”

老郑？老郑主动给王建国的，为什么？

老头继续：“他昨天晚上来找建国，有一张符能保命，让他今天烧掉。那张符里包着东西，建国问是什么，他是辟邪的……”

林野想起王建国手里那张符，里面包着那颗牙齿。

辟邪？用孩的牙齿辟邪？

弹幕纷纷猜测。

“那颗牙齿是宝的吧？”

“老郑为什么要给王建国宝的牙齿？”

“他是在帮王建国还是害王建国？”

“不对不对，如果那颗牙齿是宝的，那孩吃了之后就不饿了，这明什么？”

“明那颗牙齿本来就是它的！”

“老郑把孙子的牙齿给王建国，让他烧掉，结果被孩吃了？”

“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

林野也在想，老郑给了王建国一张符，符里包着一颗牙齿，他让王建国烧掉。

但王建国还没来得及烧，那个孩就进来了，孩吃了那颗牙齿，就不饿了。

所以那颗牙齿，本来就是给那个孩准备的？

老郑在喂它？

喂它……让它别饿？

林野想起老郑过的话。

“它饿，它一直饿。”

老郑知道它饿。

老郑在想办法喂它。

用牙齿，用骨头……用那些被叫进来的人喂？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林野转身就往门外走。

那个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有动。

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眼泪还在流。

下楼，冲出单元门，往老郑家跑。

雾气更浓了，那盏路灯已经彻底灭了，只有薄薄的雾在流动，带着一种诡异的荧光。

老郑家的单元门开，和林野离开时一样。

客厅里，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还挂在墙上。

老郑站在供桌前，背对着门，低着头，看着供桌上的那些碗。

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林野走进去，老郑慢慢转过身。

那张脸上，眼睛还在，浑浊的，但亮得惊人。

“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