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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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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息后,我们不敢久留,继续朝着哑巴泉方向前进。地图上标注的方位,结合我们之前的记忆,大致没错。又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在深夜时分,我们终于再次看到了那处位于山坳底部的、散发着微弱硫磺气息和乳白色微光的哑巴泉盆地。

夜晚的哑巴泉,比白天更加诡异。乳白色的潭水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光,水汽氤氲,如同一大碗煮沸的牛奶被搁置在荒野。泉水周围寸草不生的灰白色岩石,在微光映照下,泛着冷冰冰的光泽。整个盆地寂静无声,连虫鸣都没有,只有潭水翻滚的微弱汩汩声。

那个诡异老妪,不见踪影。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现实”的夜晚。

我们找了盆地边缘一处相对背风、干燥的岩壁凹陷处,作为临时的落脚点。斌子将三娘放下,老白也扶着我坐下。

“先处理伤口,喝水。”老白喘匀了气,开始指挥。我们带来的水壶里,还有小半壶哑巴泉水。老白先给昏迷的三娘喂了一点,然后让我和斌子喝了几口。温热的泉水下肚,带着硫磺味的暖流散开,似乎真的能驱散一些疲惫和体内残留的阴寒感。

接着,老白用剩下的泉水,重新给我们清洗包扎伤口。我的肋骨伤他无能为力,只能用布条从肩膀到肋下紧紧缠绕固定,减少移动带来的痛苦。腰间的刀伤重新清洗上药(用的是从村里带出的最后一点草药粉末)包扎。斌子肩头的淤伤和身上的擦伤也处理了一下。

三娘除了虚弱昏迷,身上大多是捆绑的擦伤和淤青,老白也小心地给她清洗包扎了。

做完这一切,我们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瘫倒在冰冷的岩石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火把早已熄灭,只有哑巴泉那微弱的乳白色光芒和天空中稀疏的星光照亮周围。盆地里那股淡淡的硫磺味,此刻闻起来,竟然比山林中那股甜腻腐朽的气息让人安心一些。

夜风从山谷吹过,带着寒意。我们身上的衣服大多破烂单薄,又湿又脏,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但谁也没有力气再去生火或寻找更多的御寒物。

“轮流休息,我守前半夜。”老白靠坐在岩壁边,声音低微但坚定。

“白叔,你伤也不轻,我来吧。”斌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争了,你背了一路三娘,消耗最大,先休息。我年纪大,觉少。”老白不容置疑,“霍娃子,你也睡,保持体力。”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最大的累赘,也不再坚持,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胸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让我无法真正入睡,只能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迷糊状态。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切:黑衣人的袭击,棚屋外的血战,三娘画出的血符,那直接响在脑海的呜咽声……还有黑衣人头目临死前的话,“祭司”、“饕餮之口”、“祭品”……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疯狂的组织和计划?他们口中的“祭司”,是否就是当年那场试图沟通“归墟”的失败仪式的后继者?还是另一批发现了秘密、并试图掌控它的疯子?

三娘体内的“源质碎片”,还有我身上所谓的“门的印记”,对他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仅仅是“祭品”吗?

还有哑巴泉边那个诡异的老妪,她又是什么存在?守护者?被污染异化的幸存者?还是……某种更加难以理解的东西?

疑问如同藤蔓,缠绕着我的思绪,越缠越紧,找不到出口。

疲惫和伤痛最终战胜了纷乱的思绪,我沉入了不安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惊醒。是斌子。他守后半夜,此刻正警惕地注视着盆地四周的黑暗,时不时低声咳嗽一两下,显然内伤的影响还在。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将至。

我尝试动了一下,胸口依旧疼痛,但似乎比昨晚好了一些,不知道是固定起了作用,还是哑巴泉水有轻微的镇痛效果。老白靠在我旁边,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呼吸并不平稳,眉头紧锁,显然睡得并不踏实。

三娘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悠长了一些。

“霍娃子,醒了?”斌子察觉到我醒了,转过头,眼中布满血丝。

“嗯。天快亮了。”我低声说,“有情况吗?”

“没有,安静得吓人。”斌子摇摇头,“连个鬼影都没有。那老婆子也没出现。”

我看向哑巴泉。晨光熹微中,乳白色的潭水依旧汩汩冒着气泡,水汽氤氲,透着一种与周围死寂山林格格不入的、却又同样诡异的“生机”。

“斌子哥,你觉得……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道。

斌子沉默了一下,目光看向昏迷的三娘,又看了看我和老白,最后望向山村方向。“掌柜的还在村里,泥鳅也在。村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咱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可我们现在的样子……”我看着自己包扎得像个木乃伊的上半身,苦笑道。

“爬也得爬回去。”斌子语气坚决,“把掌柜的和泥鳅接出来,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什么‘归墟’,什么‘祭司’,让他们自己玩蛋去!”

他的想法简单直接,却也符合我们当前最迫切的需求——汇合,撤离,活命。

“但那些黑衣人……”我提醒道,“他们可能还有同党,那个‘祭司’……”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斌子眼中凶光一闪,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肩头,“妈的,要是老子没受伤……”

正说着,老白也睁开了眼睛。他显然没睡沉,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斌子说的对,必须回村。”老白声音沙哑,“掌柜的和泥鳅是我们的责任。但回去的路上,必须万分小心。黑衣人可能还有眼线,村里的黑瘴和火灾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他看向三娘,“三丫头的情况,需要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静养。她强行催动‘源质’碎片,对身体和神魂的负担极大,不能再受刺激了。”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斌子问。

老白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点了点头:“趁早上雾气还没散,光线也还好,行动方便些。回去的路比来时要好走,沿着溪流向下就行。霍娃子,你怎么样?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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