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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集:沥酒祭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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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俺又想你了。”

“当年俺从东京回来,推开家门,看到的就是你的灵堂。俺知道你是被潘金莲和西门庆害死的,俺杀了他们,替你报了仇。可俺还是恨自己,恨自己回来晚了,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后来俺上了梁山,以为能替天行道,可到头来,还是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死去。现在到了京城,俺本想帮着沈兄弟、李师兄,揭穿那些奸臣的真面目,可俺又犯浑了——昨天俺把柳如丝当成了潘金莲,差点害了大家。”

“哥哥,你在天上好生看着。明天,俺就要去鸳鸯楼,找那个藏在幕后的‘主人’。他害死了包不同,害死了老篾匠,还把李师兄害成这样。俺武松在此立誓,定要砍下他的狗头,用他的血,来祭奠你,祭奠李师兄,祭奠赵莽兄弟,祭奠所有被他们害死的冤魂!”

“若是俺没能做到,若是俺死在了鸳鸯楼,俺也没脸见你。就让俺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到了耳语的程度,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寒风卷着他的话,散在夜色里,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又像是在为他叹息。武松把空酒囊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指甲嵌进了鹿皮里——这是他最后一点念想,也是他最后的动力。他仿佛能感受到那酒囊中残留的酒香,那是他与兄弟们曾经欢聚的回忆,也是他们共同经历的风雨。每一个凹陷的指痕都承载着他们的誓言和梦想,每一个皱褶都映照着他们走过的坎坷和挑战。那酒囊仿佛是他们友情的见证,见证了他们从相识到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见证了他们如何在逆境中相互扶持,如何在困境中相互鼓励。

沈诺站在窝棚门边,看着武松的背影。那背影宽厚,却透着一股孤独和决绝,像一棵在寒风里挺立的老树,明知会被吹折,却还是不肯弯腰。沈诺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心疼,还有对明天的担忧。这一路走过来,他们失去了太多,流了太多血,明天若是失败,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过无数的敌人,每一次战斗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是用无数次生死考验铸就的。沈诺深知,武松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沉重,因为他背负着兄弟们的生命和希望。

夜色中,武松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为敌。但沈诺知道,武松的内心深处,有着不屈的火焰在燃烧。他们曾一起在山林中追逐猎物,一起在月光下分享故事,一起在篝火旁许下誓言。那些日子,如同珍贵的宝石,镶嵌在他们共同的记忆里。沈诺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兄弟们的笑声和呼喊,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如同他们从未离开。他们曾一起在山巅观日出,一起在河畔听涛声,一起在星空下许愿。那些美好的时光,如同一幅幅画卷,永远定格在沈诺的心中。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所面临的挑战远比想象中要大。沈诺深知,武松的孤独并非没有来由,他的决绝也并非没有理由。他们所追求的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更是对自由和尊严的坚守。沈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无论明天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将与武松并肩前行,因为他们是兄弟,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曾一起在风雨中前行,一起在黑暗中寻找光明,一起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他们的兄弟情谊,比任何语言都要深刻,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定。

就在这时,沈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不安的感觉非常微妙,仿佛一根细小的冰刺,轻轻地刺入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投向了窝棚里的情景——油灯的微弱光芒还在摇曳,顾长风正盘腿坐在那里,专注地调息着体内的气息,而苏云袖则蜷缩在一堆干草旁,似乎在守护着什么。然而,李逍躺着的那堆干草,却显得异常整齐,这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他却无法阻止。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迅速蔓延开来。他快步走进窝棚,急匆匆地来到李逍的干草堆旁。之前,由于伤口的疼痛,李逍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安睡,这使得他身下的干草堆总是显得凌乱不堪。然而现在,干草堆却平平整整,仿佛从未有人躺过一般。沈诺的目光在干草堆上扫过,发现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件旧袍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件旧袍是李逍之前穿过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还有几道刀痕,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沈诺记得,那场战斗中李逍是如何英勇地挥舞着他的长剑,与敌人激烈交锋。旧袍被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有人刻意为之,这让他感到更加不安。袍子被放置在干草堆的正中间,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沈诺的目光落在了旧袍上,他伸手轻轻拿起袍子,发现敲下来的。沈诺小心翼翼地拿起瓦片,发现却透露出一股力量感,仿佛写字的人在书写时用尽了全力。沈诺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沈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不要找我,我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情。照顾好苏云袖和顾长风,他们需要你。——李逍。”字迹虽然潦草,但沈诺能感受到李逍在写这些话时的心情,那是一种决绝,一种无法回头的决心。沈诺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李逍的担忧,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他知道,李逍的离开意味着他们这个小团体将面临新的挑战和考验。

沈诺站在那里,手中紧握着那张纸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他开始回想李逍最近的言行,试图寻找一些线索,但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突然。李逍的离开,无疑给这个已经风雨飘摇的小团体带来了更大的不确定性。沈诺知道,他必须坚强起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保护好苏云袖和顾长风。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转身,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充满挑战,但他也明白,只有面对,才能找到新的出路。

沈诺借着油灯的光,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诸兄义薄云天,逍感激涕零。然逍已成累赘,重伤之躯,徒耗心力,更恐累及诸兄大事。‘鸳鸯楼’之局,凶险万分,多一人便多一分拖累。逍决意先行一步,以赴死之志,直闯龙潭,或可吸引贼人注意,为诸兄创造一线之机。不必寻我,珍重。若得天幸,黄泉路上,再与诸兄把酒言欢。李逍绝笔。”

“李大哥!”

沈诺失声惊呼,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痛惜。他手里的纸条飘落在地上,木炭写的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逍走了!他独自去了鸳鸯楼!以他现在的状态,这根本不是去“吸引注意”,这是去送死!是飞蛾扑火!

他的惊呼像一颗石子,打破了窝棚的宁静。顾长风猛地睁开眼,气息瞬间乱了,他腾地站起身,看向干草堆:“李逍呢?”

苏云袖也被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空荡荡的干草堆,又看到沈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慌:“李大哥……李大哥去哪了?”

棚外的武松听到声音,也冲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纸条,又看到沈诺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了。他一把抓过纸条,凑到油灯下看——虽然他识字不多,但上面的字大多能看懂。看完后,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拳砸在土墙上!

“轰隆”一声,土墙震动了一下,泥沙簌簌落下,掉在他的头上、肩上。他的拳头被砸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却浑然不觉。“糊涂!师兄你太糊涂了!”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心疼,“你以为你这样是帮我们吗?你这是在送死!是在让我们心里不安!”

顾长风快步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夜色。地面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是李逍留下的——他走得很稳,却也很慢,脚印里还沾着一点干草屑。顾长风蹲下身,摸了摸脚印旁的泥土——还是湿的,却已经有些凉了。“他离开至少有半个时辰了。”顾长风的声音凝重,“棚户区的路复杂,他应该是往鸳鸯楼的方向走了,可我们……追不上了。”

苏云袖急得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走到干草堆旁,拿起李逍留下的旧袍,袍上的血污已经干了,硬邦邦的。“李大哥怎么这么傻……”她哽咽着说,“他明明知道自己走不了多远,明明知道鸳鸯楼有多危险……”

沈诺捡起地上的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纸条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木炭的字迹也模糊了。他能想象到李逍写字时的样子——他肯定是忍着剧痛,坐在干草堆上,用碎瓦片当笔,一笔一划地写,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他是骄傲的,是不愿拖累兄弟的,更是想为这场fight做点什么的。

他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他们铺路。

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沈诺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犹豫、疲惫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计划改变!我们不能再按部就班地混进去了!”

武松、顾长风、苏云袖都看向他,眼里满是期待。

“李大哥以身作饵,虽然危险,但也给了我们机会。”沈诺的目光扫过他们,“敌人肯定会把大部分力量用来对付李大哥,鸳鸯楼的核心区域——也就是‘主人’所在的地方,守卫说不定会出现空隙。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们现在就出发!直奔鸳鸯楼!”沈诺的眼里燃烧着火焰,“趁乱突入!无论如何,必须在李大哥遇害之前找到他,揭穿‘主人’的真面目!”

“好!”武松第一个响应,他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抓过放在角落里的木棍——那是他准备的武器,又把布巾缠在下巴上,遮住了虬髯,“俺早就想直接杀进去了!管他什么机关埋伏,俺一力破之!”

顾长风也点了点头,他拿起放在地上的剑,剑身出鞘一寸,寒光闪烁:“事已至此,只能行险一搏。我们分两路走,我和武二哥走前面,清掉路上的暗哨;沈诺你和云袖走后面,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

苏云袖擦干眼泪,从包袱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锋利得很。她把匕首藏在袖口里,眼神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熟悉鸳鸯楼的布局,能帮上忙!”

沈诺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窝棚里的干草堆——那里还留着李逍的气息,却再也看不到他的人了。他深吸一口气,吹灭了油灯。昏黄的光消失了,窝棚里陷入了黑暗。

“走!”

随着沈诺的一声令下,四人如同脱弦之箭般冲出了窝棚,他们的身影迅速融入了外面的夜色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寒风如同无形的刀刃,更加猛烈地吹拂着,使得他们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的京城方向,传来了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夜深人静,只有这规律的梆子声在寂静中回荡。鸳鸯楼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一片灯火辉煌,那灯火如同繁星点点,又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夜色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李逍的绝命之行,就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层层涟漪,搅动了最后的棋局。他们不知道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不知道能否顺利找到李逍,更不知道能否揭开隐藏在幕后的“主人”的真面目。但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坚定地往前走,去面对未知的挑战。

然而,在他们未曾察觉的不远处,一座高耸的楼阁之上,有一点微弱的光亮在夜色中闪烁——那是一扇半掩的窗户,窗户后面,站着一个神秘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折扇,正静静地凝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仿佛在目送着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而深邃,透露出一种超凡的睿智,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所有反应,以及他们即将面临的命运。

(本集完)

(第135集《金莲遁走》简单内容提示)

沈诺等人放弃原计划,直奔“鸳鸯楼”。而此时,先行一步、抱定死志的李逍,已凭借对旧日京城格局的熟悉和残存的气力,竟真的被他找到了“鸳鸯楼”一处相对薄弱的后墙排水口,并强行潜入内部,引发了局部的混乱与警戒。沈诺等人趁此混乱,从另一侧强行突入,双方在楼内复杂的庭院与回廊间,与“青蚨”护卫展开激烈厮杀,试图汇合。然而,他们并未遇到想象中的核心人物,“主人”与韩鹰似乎并未现身。在一处布满机关、悬挂着众多金色莲花装饰的诡异厅堂内,他们只发现了重伤倒地、奄奄一息的李逍,以及……一个刚刚启动、正在缓缓闭合的、通往未知之处的暗道入口!地上,只留下一方沾着血迹、绣着金莲的丝帕。难道……那神秘的“金莲”夫人并未死在绣楼火海之中?她竟在此地另有布置,并在此刻,借着李逍引发的混乱与暗道,再次金蝉脱壳,遁走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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