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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威严秦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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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度空间中,陆鸣向着最深处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有四色光芒荡漾开来——青的生机、黄的厚重、金的锋锐、赤的辉煌。四种拳意在他周身流转不息,相生相济,如同四季轮转,如同五行相生。青帝的生发,黄帝的承载,白帝的肃杀,赤帝的炽烈,四色光芒交织成一幅瑰丽的画卷,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圆满。

四季轮转,需要冬来完成最后的闭合;五行相生,需要水来完成最终的归藏。春生、夏长、秋杀,都需要一个“藏”字,将一切收束、沉淀、封存,等待下一个轮回的开始。没有冬藏,四季便无法循环;没有归寂,生发便失去了根基。

而那最后的一色,就在前方。

虚空最深处,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身影不似宋祖的文气内敛,不似唐宗的堂皇正大,不似汉武的血色张扬。他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刻意的威压,却自然而然地成为整片虚空的中心。

不是因为他的气势有多强,不是因为他的光芒有多盛。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他周身萦绕着深沉的黑暗,那黑暗不是邪恶的黑,不是阴森的黑,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古老的存在——如同混沌初开之前的虚无,如同宇宙诞生之前的寂静,如同万物终结之后的归处。那黑暗包容一切,吞噬一切,也孕育一切。

它是终结。

也是开始。

陆鸣在百丈之外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身影。

那人身着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冕旒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腰悬太阿长剑,剑未出鞘,却已经透出一股足以让万剑臣服的威仪。他就那样负手而立,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法则流转,却让整片虚度空间都为之沉寂。

那是真正的静。

是万籁俱寂的静。

是一切喧嚣归于虚无的静。

陆鸣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冕旒之后那道目光——平静,深沉,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那目光中没有宋祖的温和,没有唐宗的睿智,没有汉武的炽烈,只有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平静得近乎漠然。

但那平静之下,陆鸣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那不是普通的修为威压,不是简单的气势碾压,而是更加深邃、更加本源的东西。如同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低头望去,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如同仰望无尽星空,凝视久了,会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秦始皇嬴政。

千古一帝的起点。

所有帝王之道的源头。

陆鸣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这是对帝王之礼,更是对历史之礼,对文明之礼:

“晚辈陆鸣,见过始皇帝陛下。”

虚空中一片寂静。

秦皇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透百丈虚空,落在陆鸣身上。那目光中没有审视,没有威压,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绝对的平静,如同古井无波,如同死水微澜。

那平静,比任何威压都更加让人心悸。

良久。

秦皇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不是在说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声音中,却蕴含着一种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力量:

“寡人等你很久了。”

陆鸣心中一凛。

秦皇继续道,那声音在虚空中缓缓扩散,如同冰层在湖面上蔓延,带着千年不化的寒意:

“赵大的文治,李世民的王道,刘彻的霸道,你都领教过了。”

“他们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路,但归根结底,都在五行之中,都在四季之内。”

他顿了顿,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深沉的、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的审视:

“但寡人的道,不在五行之中。”

“不在春生,不在夏长,不在秋杀,甚至不在厚土承载。”

“寡人的道,是——”

他抬起右手。

那一瞬间,整片虚度空间都暗了下来。

不是光线被遮蔽,不是光芒被吞噬,而是更加彻底、更加绝对的东西——仿佛所有的法则、所有的规则、所有的存在本身,都在这一刻被压制、被冻结、被归入虚无。

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

那黑色不同于黑夜的黑,不同于深渊的黑,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本源的黑。它不是光的缺失,而是光无法企及的领域;它不是存在的对立面,而是存在诞生之前的原初状态。它不反射任何光线,不散发任何温度,只是静静地存在着,便将周围的一切都拉入永恒的寂静。

那是终结的黑。

是归藏的黑。

是万物终结之后、新生命诞生之前,那一段绝对的虚无。

秦皇的声音在那黑暗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千年寒冰,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那是大地的温暖,是种子的温暖,是万物蛰伏等待春天的温暖:

“冬藏。”

“不是冬天的冬,不是收藏的藏。”

“是终结一切乱世的终结。”

“是开创一切新时代的开创。”

“是让万民有所归、万世有所本的——大一统。”

话音一落,他出拳。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甚至没有任何力量感。它只是平平淡淡地向前推出,如同一个寻常老人在缓慢地伸手,如同冬天最后一片落叶轻轻飘落。

但那一拳推出的刹那,陆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不是身体被定住。

而是灵魂被定住。

那一拳的拳意,直接穿透了他的肉身,穿透了他的修为,穿透了他的一切防御,直直地落在他的道心之上。那不是攻击,不是试探,甚至不是任何意义上的“接触”——它只是存在,便让一切都被它笼罩。

陆鸣的眼前,开始浮现出无数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是幻象,不是记忆,而是一种更加真实的、更加本质的“存在”。它们从秦皇的拳意中涌出,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如同用烧红的烙铁在铁板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看见”了战国数百年。

那是一个血与火的时代。诸侯割据,烽火连天,天下分崩,苍生涂炭。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并立,各怀异心。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今天结盟,明天背盟。那是一个“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的时代,是一个“天下之人,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的时代,是一个“死者相枕于路,哭声相闻于野”的时代。

他“看见”了那些在战火中挣扎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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