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佐助的抉择（2/2）

愧疚、痛苦、释然、怀念……所有的情绪，最终只是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佐助则一直低垂着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出此刻，他内心绝非表面上那么平静。

魔方静静地等待着，给众人消化这一切的时间。

良久，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佐助，声音变得格外郑重与深沉：

“佐助。”

他呼唤着少年的名字，沉声说道：

“这就是当年九尾之乱的真相，宇智波一族被污名化的根源，以及……制造了这一切的元凶，我的父亲，宇智波带土，他最后的结局与选择。”

魔方顿了顿，坦然的说道：

“我讲述这些，并不是想为他辩解什么，更不是奢求任何人的原谅——他没有这个资格，我也没有这个权利。”

“我只是认为，作为宇智波一族最后的遗孤，作为他所作所为最直接的受害者之一……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有权利知道，那个改变了你、改变了鸣人、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男人，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在最后，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

“知晓完整的真相，然后做出你自己的判断——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佐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头，黑色的发丝滑向两侧，露出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

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激烈愤怒，也没有听完一切后的茫然，而是沉淀下了一个冷静而又清晰的——决断。

他仿佛终于从漫长的思索与情绪的漩涡中挣脱出来，双脚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大地。

良久之后，佐助开口了。声音很低，有些沙哑的说道：

“这样的结局……”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复杂的弧度：

“真是便宜那个家伙了。”

这句话里没有讽刺，没有不甘，只是一个近乎陈述事实的冰冷评价。

魔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回避，坦然地接道：

“啊，以他之前做的那些破事来看，确实是……太便宜他了。”

他的承认如此直接，如此坦然，反而让佐助微微一怔。

佐助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从魔方脸上移开，转向了远方——那是木叶村所在的方向。

他望着木叶的方向，低声说道：

“对于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家伙……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对于他最后是否拯救了世界这件事，没有兴趣。

即使我知晓了他那可笑又可悲的一生，听完了你讲述的所有……”

佐助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但我打心底里厌恶他，憎恨他，这个事实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决绝的说道：

“可是，他已经死了。”

“死人，是无法被‘复仇’的，就算我想要找到他，向他复仇……那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变得锐利而坚定：

“不过……既然罪魁祸首之一已经死了，那么我所要面对的，所要清算的，便只剩下了还活着的那些人——”

他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些名字：

“策划并推动了宇智波灭族的志村团藏。”（佐助不知道团藏领便当了。）

“在高层会议中推波助澜、从未想过与宇智波一族和平共处的转寝小春，水户门炎。”

“以及……必须为他的软弱、纵容与失职负责，必须亲口将宇智波一族的真相公之于众，还宇智波清白的——”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佐助挺直了脊背，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而孤傲。

他的眼神中没有疯狂的恨意，没有毁灭一切的冲动，只有冷静到极致的、已然下定决心的执着：

“让他们承认错误，让他们付出代价，让宇智波的污名得以洗刷，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他微微侧头，最后看了魔方一眼，认真地说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