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念能力学习（1/2）

从萨巴港向西延伸的山路崎岖不平，夜已经走了整整一天。根据地图标注，那个报告异常地震的村庄——石林村——应该就在前方山谷中。太阳开始西斜，山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夜在一处溪流边停下休息，取出水壶补充饮水。猎人执照在胸前微微发热，这是它作为生命体征监测器的功能之一。夜发现，当自己集中注意力时，执照会有更明显的反应——仿佛在呼应某种内在的能量。

“念能力...”夜想起会长和米拉的话。每个猎人最终都要学习这种力量，那是超越普通人体能极限的技艺，也是探索危险领域的必备能力。协会安排的新人培训在三个月后，但夜不打算等到那时。

他尝试按照旅馆里一本旧手册上的描述“感受体内的能量循环”，但除了让身体发热外，似乎没什么效果。手册上写着，没有导师指导的自学极其危险，可能导致能量暴走或永久损伤。

“需要找到懂行的人。”夜收起手册，继续上路。

傍晚时分，他终于看到了石林村的轮廓。村庄坐落在山谷中，几十栋石砌房屋依山而建，外围是开垦过的梯田。但奇怪的是，田里没有庄稼，反而长满了杂草，似乎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

更引人注意的是村庄周围的石林——数十根天然石柱耸立着，有些高达二十米，形状怪异，像是巨人留下的手指。石柱表面布满风化痕迹，但夜注意到某些石柱上有新近的刻痕，不是自然形成。

夜走近村庄时，一个老人从村口的石屋中走出来。他约莫七十岁，拄着拐杖，眼神警惕。

“外来者，这里不欢迎游客。”老人的声音沙哑，“回去吧。”

夜出示猎人执照：“我是猎人协会的调查员，听说这里发生异常现象，前来查看。”

老人的表情从警惕变为惊讶，然后是希望的光芒：“猎人？终于...终于又有猎人来了！请进，请进！”

他自称是石林村的长老，名叫哈桑。夜被请进石屋，屋里陈设简单，只有基本的家具，但墙上挂着一幅奇怪的地图——手绘的，标注着石林和村庄的位置，还有一些用红色墨水画的符号。

“上次来的猎人，只待了三天就走了。”哈桑给夜倒了杯茶，茶水浑浊，有股草药味，“他说是自然现象，但我们知道不是。那‘地震’...不是真正的地震。”

夜接过茶杯但没有喝：“能详细说说吗？”

哈桑开始讲述。大约半年前，石林村开始发生周期性震动，大约每七天一次。震动不强，不会摧毁房屋，但每次震动后，村里的牲畜就会失踪——有时是羊，有时是牛，甚至有一次，一个守夜的村民也消失了。

“我们组织过搜索队，进入石林深处。”哈桑指着墙上的地图，“但每次搜索都会遇到...怪事。指南针失灵，道路改变，有人看到石柱在移动。有三个年轻人在搜索中失踪了。”

夜观察地图，上面的红色符号集中在石林中央的一个区域：“这些标记是什么？”

“是我们发现异常的地方。”哈桑说，“有些石柱上有新的刻痕，像是某种文字，但我们没人认识。还有些地方...空气会扭曲，像热浪，但明明是阴天。”

夜决定先到现场看看。哈桑派了一个年轻人给他带路——一个叫塔里克的壮实青年，沉默寡言但眼神机警。

两人沿着小径进入石林。夕阳将石柱的影子拉长，整个区域笼罩在诡异的光影中。夜注意到，石柱的排列似乎有某种规律，不是完全随机。

“到了，就是这里。”塔里克指着一片空地。这里有五根特别高大的石柱，呈五边形排列。地面是坚硬的岩石，但中央有一道裂缝，约半米宽，深不见底。

夜走近裂缝，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从下方涌出，带着泥土和某种...金属的气味。他蹲下观察，发现裂缝边缘有规律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

“每次‘地震’，裂缝会张开又闭合。”塔里克说，“有一次我亲眼看见，裂缝张开时，

夜从背包中取出手电筒，照向裂缝深处。光束在黑暗中延伸，大约十米后，他看到了东西——不是岩石，而是某种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手电光。像是金属，或者晶体。

“我需要下去看看。”夜说。

塔里克摇头：“太危险了。上次我们想下去，绳子刚放下五米就断了，像是被什么割断的。”

就在这时，夜胸前的猎人执照突然剧烈发热。他本能地向后跳开，几乎同时，一道无形的力量擦过他的衣角，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谁？”夜环顾四周。

石柱后走出三个人。他们都穿着深灰色斗篷，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夜注意到他们手上戴着的戒指——银质，镶嵌红宝石。绯红之眼组织。

“猎人。”中间的人开口，声音经过面具处理，嘶哑难辨，“你不该来这里。”

夜保持防御姿态：“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与你无关。”左边的人说，“离开，我们可以不杀你。”

“如果我不呢？”

“那就死。”右边的人动了。

他的动作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跨越了十米距离，手掌直拍夜的胸口。夜勉强侧身避开，但掌风仍然刮得他脸颊生疼。这不是普通人的速度。

念能力者。

夜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只有念能力才能赋予这种超常的速度和力量。他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同时思考对策。面对念能力者，没有念的自己几乎没有胜算。

“塔里克，快回村子！”夜喊道。

但塔里克没有动。相反，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挡在夜身前：“他们是坏人，我看过他们抓走村里的人！”

“愚蠢。”中间的人挥手，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击中塔里克，将他撞飞出去，撞在石柱上昏了过去。

夜趁这个间隙从背包中抽出一把短刀——那是他在萨巴港购买的普通武器，但对念能力者恐怕没什么用。

“最后一次警告。”中间的人说，“离开。”

“你们在找什么？”夜试图争取时间，“裂缝

三人没有回答，而是同时移动，呈三角形将夜包围。夜感到空气变得沉重，仿佛有看不见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这是念能力的应用之一——用气场压制对手。

夜的呼吸开始困难，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自己会被活活压垮。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石林高处传来：

“三个打一个，还都是念能力者对普通人，不觉得丢人吗？”

所有人抬头。一根石柱顶端，站着一个人。他穿着简单的灰色长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平凡，但眼神锐利如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木刀——看起来是训练用的道具，但夜感觉到那木刀上缠绕着某种力量。

“多管闲事。”绯红之眼的人冷声道。

灰袍男子从石柱上跃下，落地轻如羽毛。他走向夜的身边，那股压迫感顿时消散。

“你们是绯红之眼的‘收集者’吧？”灰袍男子说，“专门绑架有潜力的念能力者或特殊体质者。这个村庄的异常，是你们搞的鬼？”

中间的人沉默片刻：“你知道的太多了。一起杀了吧。”

三人同时释放念压。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全力爆发。空气扭曲，地面碎石被震起，夜感到耳膜刺痛，几乎站不稳。但灰袍男子只是轻轻抬手，一股柔和但坚韧的气场将夜护住。

“退后。”灰袍男子对夜说，“看着，这就是念能力的战斗。”

他抽出木刀。明明只是木头，但在念的灌注下，刀刃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灰袍男子的气场改变了——不再是温和的，而是锋利的，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把出鞘的刀。

“心源流，一刀斋。”他报上名号。

三人中的两人同时攻来。一人双手化作利爪，指尖延伸出念形成的尖刺；另一人身影分化成三个，从不同方向攻击。都是变化系或具现化系的能力。

一刀斋动了。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快，但每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木刀挥出简洁的弧线。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基础的劈、斩、刺。

但就是这些基础动作，却让两个念能力者狼狈不堪。木刀每次挥出，都精准地击打在他们的念最薄弱处，打乱他们的气息循环。不过五招，两人就口吐鲜血，后退数步。

“你是...心源流的高手！”中间的人终于变色，“撤！”

三人同时向后跃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石林中。一刀斋没有追击，而是收回木刀，转向夜。

“你没事吧？”

夜摇头：“谢谢你。你是...”

“云古的师兄，你可以叫我金。”一刀斋说，“我在附近修行，感受到这里的异常念波动，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绯红之眼的人，还有你——一个没有念却敢调查异常事件的新人猎人。”

夜惊讶：“你认识云古？”那是猎人协会着名的念能力导师，小杰和奇犽未来的老师。

“同门师兄弟。”金点头，“我看过这期新人的资料，你是夜吧？404号。你的同伴小杰和奇犽，按计划应该会在天空竞技场遇到云古，开始念的学习。但你...提前开始了危险的调查。”

“我不知道这里是绯红之眼的地盘。”

“不是他们的地盘，而是他们的‘猎场’。”金看向裂缝，“做实验或收集样本。”

他走到裂缝边，蹲下观察：“这是‘念孔’——自然形成的念能汇聚点。通常出现在地脉交错处或古代战场。念孔会周期性释放念压，造成类似地震的现象，同时吸引对念敏感的生物。”

夜想起失踪的牲畜和人：“那些失踪者...”

“要么被念孔吸入，要么被绯红之眼抓走了。”金站起来，“这个念孔还不稳定，但已经在扩大。如果不处理，最终会形成念暴，吞噬整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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