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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南岳迷雾·祝融峰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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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人?玉树心中一动。楚地西南确实有苗人聚居,但他们很少离开深山,怎么会来衡山?

“他们在找什么?”

“谁知道呢。”屈老伯摇头,“反正天天在山上转悠,有时候还能听见打斗声。前几天,有人看见祝融峰顶冒红光,持续了一整夜,把半边天都映红了。村里老人说,那是火神发怒了。”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黑冰台、赵国人、苗人,还有可能在暗处的齐国、楚国旧部……

“老伯,您知道上祝融峰最近的路吗?”

“知道是知道,但姑娘,老汉劝你别去。”屈老伯诚恳地说,“那地方邪门。当年秦军打过来时,有一队秦兵追楚国人上山,结果一个都没回来。后来有人在山脚下捡到几副盔甲,里面的人成了焦炭。”

焦炭?玉树想起徐衍说的祝融之灵。

“多谢老伯提醒,但我们非去不可。”她取出几枚钱币,“这些钱您收着,麻烦再照顾徐先生几日。”

“别说晦气话。”屈老伯推开钱,“老汉虽然穷,但不贪这钱。你们是去做大事的,老汉看得出来。这老先生就交给我,只要老汉还有一口气,就保他无恙。”

玉树深深一躬:“大恩不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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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徐衍,剩下的五人轻装简行。除了必要的干粮、药品、武器,玉树只带了洛书玉版和阮桀的碎片。临行前,她最后看了徐衍一眼——老人安静地睡着,仿佛只是累了。

“走吧。”

五人离开丹阳聚,沿着山道向南。越往南,植被越茂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纵横,许多地方根本没有路,全靠莺歌用短刀开路。

走了半日,前方出现岔路。一条是官方修的驿道,宽阔但显眼;另一条是猎人走的小径,隐蔽但难行。

“走小路。”玉树果断选择。

小径确实难走,许多地方需要攀爬。乌木扎虽然伤未痊愈,但山里长大的人到底不一样,在最险处还能回头拉荆云一把。

“公主,有血迹。”走在前面的莺歌忽然停下。

众人围过去。路边的草丛里,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还没完全干涸。莺歌蹲下检查:“不止一处,一路都有,是往山上方向去的。看血迹形状,是受伤的人滴落的,应该不超过两个时辰。”

“追上去看看。”玉树说。

循着血迹追踪,约莫一炷香后,他们听到了声音——压抑的呻吟声,还有金属摩擦声。

莺歌打个手势,众人悄声靠近。拨开茂密的灌木,眼前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间空地上,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正是昨日在丹水桥头见过的黑冰台成员!一个胸口插着箭,已经断气;另一个腹部重伤,正挣扎着想爬起来。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三个穿着奇异服饰的人——彩色刺绣的短褂,层层叠叠的百褶裙,头上、颈上、手腕上挂满银饰,在阴沉的林间闪着冷光。

苗人!

其中一个苗人女子约莫二十多岁,面容姣好但眼神凌厉,手中握着一把弯刀,刀尖还在滴血。另外两个是男子,一个手持长矛,一个握着奇怪的木杖,杖头雕刻着狰狞的鬼面。

“中原狗,还敢来送死?”苗女说的是官话,但口音很重。

重伤的黑冰台成员咬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筒,用力一拉——一道红色烟火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

“信号弹!”莺歌低呼。

苗女脸色一变,弯刀挥下。黑冰台成员勉力格挡,但重伤之下力道不足,刀被震飞。眼看就要毙命,一支弩箭破空而来,“叮”的一声射偏了苗女的刀。

是莺歌出手了。

苗女三人立刻转身,警惕地看着灌木丛。玉树知道藏不住了,索性带人走出来。

“你们是谁?”苗女目光扫过众人,在乌木扎身上停顿了一下,“羌人?”

“过路人。”玉树平静地说,“看你们打斗,过来看看。”

“过路人会带弩箭?”苗女冷笑,“你们和这些中原狗是一伙的?”

她指的自然是黑冰台。玉树摇头:“不是一伙,但我们有件事想问这位军爷。”

重伤的黑冰台成员喘息着,看着玉树,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色:“你、你是关中那个女人!”

他认出来了!玉树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既然认出来了,更好。告诉我,黑冰台现在听命于谁?来衡山做什么?”

“哈哈…”黑冰台成员惨笑,“反正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听命于中车府令赵高大人。来衡山,取‘祝融火种’,炼制‘冰火丹’…”

“冰火丹?”

“赵高大人也想要长生,但他比陛下聪明,知道万魂丹有问题,所以另辟蹊径,想用冰火平衡之法……”黑冰台成员咳出几口血,“可惜,你们来晚了、赵大人已经…已经……”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气绝身亡。

赵高!玉树握紧拳头。那个在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宦官,竟然在嬴政死后掌控了黑冰台,还想步嬴政后尘追求长生!

“冰火丹…”苗女喃喃,忽然看向玉树,“你们也是来找火种的?”

“火种是什么?”玉树反问。

苗女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的真假。最终,她收起弯刀:“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两个苗人男子一前一后护卫。玉树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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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谷中有几间竹楼,显然是苗人的临时营地。竹楼周围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和悬挂的兽骨,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某种香料的味道。

“坐。”苗女指指竹楼前的木桩。

众人坐下,苗女自我介绍:“我叫阿兰,是苗疆‘火巫’一脉的传人。这两个是我的族人,阿岩、阿木。”

“火巫?”

“苗人信奉万物有灵,其中火、水、木、金、土五灵最为尊崇。”阿兰解释,“我们火巫一脉世代守护祝融火种,那是上古火神留下的神物,能净化邪祟,也能焚尽万物。”

她看向玉树:“你们中原人一直想夺取火种。秦人想用它炼丹求长生,赵人想用它炼器打仗,齐人想用它祭祀装神弄鬼。现在,连关中那个什么议事会也来了?”

“我们不是为火种而来。”玉树取出洛书玉版,“我们为这个。”

看到玉版,阿兰眼睛一亮:“河图洛书碎片!你们已经集齐了洛书?”

“只差衡山这一部分。”

阿兰沉默良久,忽然说:“火种和洛书碎片,其实是一体的。”

“什么?”

“跟我来。”阿兰起身,带众人来到竹楼后的一处山洞。洞内温暖如春,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陶罐。

阿兰打开陶罐,里面不是火焰,而是一团悬浮的、赤红色的光球,约莫拳头大小,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这就是祝融火种。”阿兰说,“但它不完整,缺了‘魂’——那魂,就是河图洛书的碎片。碎片在祝融峰顶的祭坛里,被祝融之灵守护着。只有取回碎片,让火种完整,才能真正掌控它。”

玉树明白了。难怪洛书玉版上衡山位置光芒最盛,原来是因为这里有核心碎片。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取?”荆云问。

阿兰苦笑:“我们试过。三个月前,我阿爹带着族里最厉害的三个巫师上山,一个都没回来。后来我们请了山下的中原道士帮忙,结果……”

她指了指外面:“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两个黑冰台的人杀的。现在赵国人、齐国人、还有楚国那些旧贵族,都盯着火种和碎片。我们苗人势单力薄,守不住了。”

她看向玉树,眼中带着希冀:“但你们不一样。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你不是为了私欲来的,对不对?”

玉树点头:“我需要完整的河图洛书,不是为了长生,也不是为了争霸,是为了加固天地封印,防止灾难降临。”

阿兰深深看着她,忽然单膝跪地:“火巫一脉阿兰,愿助公主取回碎片。只求公主答应一件事——”

“你说。”

“火种完整后,请允许我们苗人继续守护它,不被任何人利用为恶。”

玉树扶起她:“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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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达成。阿兰详细讲述了祝融峰的情况:峰顶有上古祭坛,碎片就在祭坛中央的石碑里。但祭坛周围有祝融之灵布下的“火炎阵”,寻常人靠近会被烧成灰烬。只有用火种开路,才能安全通过。

“但火种现在不完整,只能维持很短时间。”阿兰说,“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计划敲定:阿兰带火种开路,玉树取碎片,其他人掩护。时间定在当晚子时——那是火灵力量相对薄弱的时候。

夜幕降临,众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阿兰将火种装入特制的石匣,背在背上。乌木扎磨快了骨斧,荆云检查了弩箭,莺歌准备好攀爬工具。

子时将至,众人出发。

祝融峰在夜色中如同一柄插入天空的巨剑,峰顶隐约可见赤红色的光晕。山路比想象中更陡峭,许多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岩壁。好在阿兰熟悉地形,带他们走了一条隐秘的小径。

越往上,温度越高。到半山腰时,已经能看见岩缝中冒出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

“快到了。”阿兰喘息着,“前面就是火炎阵的范围。”

果然,转过一个弯,眼前景象令人震撼——前方五十步,地面不再是岩石,而是流动的、赤红色的岩浆!岩浆组成一个巨大的环形,中央就是那座上古祭坛。祭坛由黑色巨石垒成,上面刻满古老的符文。坛中央的石碑上,嵌着一块发光的玉片,正是洛书碎片!

但岩浆环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岩浆中浮沉着无数人影——那些都是试图夺取碎片而失败的人,被火灵炼成了“火傀”,永远在岩浆中沉浮、哀嚎。

“我的天……”荆云脸色发白。

“跟紧我。”阿兰打开石匣,火种的光晕扩散开来,在众人周围形成一个淡红色的保护罩,“火种能暂时隔绝高温,但只能维持一刻钟。我们必须在保护罩消失前拿到碎片并返回。”

众人踏入岩浆环。虽然隔着保护罩,仍能感觉到恐怖的热浪。火傀们感应到生人气息,纷纷从岩浆中爬出,伸出手臂想要抓人。那些手臂焦黑如炭,指尖却燃烧着火焰。

“别管他们,快走!”阿兰催促。

一行人加快脚步。就在距离祭坛只剩十步时,异变突生——

“砰!”

一支弩箭射在保护罩上,虽然被弹开,但保护罩剧烈波动!

“有人埋伏!”莺歌喝道。

岩壁阴影中,走出十几个身影。为首的是个黑袍人,正是之前在华山见过的赵国方士!他身边跟着的,除了赵国武士,还有……楚国装束的人!

“项梁将军?!”阿兰失声惊呼。

为首的那个楚国将领约莫四十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正是楚国名将项燕之子、熊心口中的项梁将军!但他此刻眼神冰冷,手中长枪指着玉树。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项梁的声音没有温度。

“项将军,你这是…”玉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公主殿下在关中玩什么议事会,项某管不着。”项梁冷冷道,“但楚国的复兴大业,不能等。这祝融火种和洛书碎片,是炼制‘破秦戟’的关键。公主若还念着楚国,就请让开。”

“破秦戟?”

“以火种为魂,以洛书为引,能铸造出无坚不摧的神兵。”项梁眼中闪过狂热,“到时候,项某将率楚军北上,光复郢都,重建大楚!”

玉树明白了。项梁不甘心等待,他要走武力复国的路。而火种和碎片,就是他眼中的工具。

“项将军,河图洛书关乎天下安危,不能用来铸造兵器。”玉树试图劝说。

“天下安危?”项梁嗤笑,“楚国都没了,还谈什么天下!公主,你若还认自己是楚国人,就助项某一臂之力。若不然……”

他长枪一抖:“项某就只能得罪了。”

气氛剑拔弩张。一边是项梁和赵国方士,一边是玉树和苗人,中间是翻滚的岩浆和哀嚎的火傀。

保护罩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流逝。

玉树握紧腰间的玉璧碎片,碎片温热,仿佛在给她力量。

“阮桀,”她心中默念,“帮我这一次。”

碎片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

大战,一触即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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