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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天下侧目·诸侯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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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五,霜降后第七天。

咸阳城中央广场的审判台已经搭好,三丈长、两丈宽的木质高台,四周插着十二面素色旗帜——代表十二时辰的公正。台前设了五百个蒲团,供百姓旁听。天还没亮,蒲团就被占满了,后来的只能站在外围,踮着脚往里看。

辰时正,鼓声响了。十二声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通、赢铖、杜平三人被押上审判台。他们穿着囚衣,戴着重枷,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李通脸色死灰,眼神空洞;赢铖昂着头,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架势;杜平则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

主审官是蒙远,陪审团由十二人组成——有关中父老代表杜衡、六国遗民代表熊心、军方代表王岩、方士代表徐衍、商户代表、农夫代表等。玉树没有坐在台上,而是混在百姓中,戴着斗笠,默默观察。

“带人证。”蒙远声音平静。

首先上来的是城南粮仓的守卫,指认李通的手下纵火未遂;接着是匈奴俘虏,指认赢铖与他们勾结;最后是杜府的厨娘,哭诉杜平如何威逼利诱她下毒。

证据一件件呈上:赵国丞相府的密信、匈奴部落的承诺书、蚀魂散的药包,铁证如山。

当蒙远宣读判决时,广场上鸦雀无声。

“李通,纵火未遂,勾结外敌,判腰斩,家产充公,族人流放北疆。”

“赢铖,通敌叛国,阴谋叛乱,判车裂,家产充公,爵位永废。”

“杜平,投毒未遂,从犯,判绞刑,家产部分充公,杜氏一族连坐三等,削去所有特权。”

念到杜平判决时,人群中的杜衡闭上了眼睛,老泪纵横。

“可有不服?”蒙远问。

李通忽然笑了,笑声嘶哑:“服?我服什么?成王败寇而已!若是我们赢了,现在站在台上的就是你们!这天下,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所以你要毁灭粮仓,饿死百姓?”蒙远冷冷问,“你要引匈奴入关,烧杀抢掠?李通,你不是在争权,你是在泄愤。”

李通语塞,颓然低头。

赢铖则嘶声喊道:“我是秦国王室之后!你们这些贱民,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按《关中约法》,人人平等。”蒙远一字一顿,“赢铖,你身为贵族,不思报国,反引外敌,罪加一等。拖下去,明日午时行刑。”

杜平已经瘫软在地,被执法队员拖走时,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百姓中有人嗤笑,有人叹息。

审判结束,人群缓缓散去。议论声嗡嗡响起:

“车裂啊,上一个被处车裂的还是大良造卫鞅。这都好多年没见这么重的刑了。”

“该!勾结匈奴,该千刀万剐!”

“杜家这下完了,杜老那么好的一个人……”

“好什么好?教出这种孙子,家风就有问题!”

玉树默默听着,心中并无多少快意。肃清内奸是必要的,但每一次行刑,都是关中流的血。她只希望,这些血能换来长治久安。

回到营地,一封急报已经在等她——是楚国旧部送来的。

展开帛书,上面是熟悉的楚国文字:“公主殿下钧鉴:项氏、屈氏、景氏等三十六家旧臣,已于会稽聚义,拥兵三万,粮草充足。闻公主在关中诛暴秦,立新政,楚人欢欣。恳请公主南归,复楚社稷,我等愿奉公主为楚王,北伐中原,一统天下……”

落款是“楚国故将军项梁、故令尹屈平”。

熊心也看到了信,眼中闪过激动:“表妹,项梁将军还在!还有屈大夫,他们都是父王的忠臣!”

玉树将信放下,没有立刻回应。

第二封急报接踵而至,是齐国的:“周天子诏:闻关中有女自称公主,诛暴君,立新政,朕心甚慰。然女流主政,终非长久。今特封尔为‘镇西侯’,领关中之地,岁贡千金,以奉周室。望尔速来临淄朝见,勿负朕恩。”

落款是“大周天子姬延”,盖着伪造的传国玉玺印——真的玉玺早失踪了。

第三封是赵国的,语气就客气得多:“赵王致关中议事会:近闻关中肃清内奸,法度严明,本王欣慰。然匈奴南下,齐国僭越,天下纷扰。赵与关中,唇齿相依,愿结盟好,共御外侮。特遣使臣,不日再访。”

三封信,三种态度:楚国要她复国,齐国要她臣服,赵国要她结盟。

玉树将信摊在案上,问帐中众人:“诸位怎么看?”

杜衡率先开口:“楚国旧部之心可嘉,但复国,,公主,关中现在经不起战争。若公主南归为楚王,秦人必反,六国遗民也会分裂。届时关中必乱,齐、赵、匈奴趁虚而入,我们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熊心虽然想回楚国,但也明白这个道理,咬牙道:“杜老说得对。可是,楚国那边怎么回复?项梁将军他们等了十五年……”

“告诉他们实情。”玉树说,“关中试行新政,若能成功,可为天下典范。届时不止楚国,六国故地皆可效仿,不必非要恢复旧国。”

她看向第二封信:“至于齐国这个‘周天子’,徐先生,您怎么看?”

徐衍抚须沉吟:“姬延是周室旁支,血脉稀薄,本无资格称王。齐国田氏拥立他,不过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公主若去朝见,就等于承认了他的正统性;若不去,齐国就有借口联合其他诸侯讨伐。”

“那就拖着。”玉树有了主意,“回信说,关中初定,百废待兴,待来年春暖花开,必亲赴临淄,拜见‘天子’。”

“拖到春天?”杜衡眼睛一亮,“现在是十月,到明年三月,还有五个月。这五个月,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正是。”玉树点头,“至于赵国,王岩大哥,你觉得呢?”

王岩是秦人出身,对赵国没什么好感:“赵国狡诈,不可信。他们说结盟,无非是想让我们当挡箭牌,对付齐国和匈奴。依我看,虚与委蛇就行,不要真结盟。”

“我同意。”乌木扎粗声道,“我们羌人有句话:狼说要和羊做朋友时,羊最好先看看自己的脖子。”

这话把众人都逗笑了。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处理完这些,玉树才问起最关心的事:“徐先生,关于河图洛书,您查得怎么样了?”

徐衍精神一振:“正要禀报公主。老朽这几日查阅古籍,又请教了名家公孙衍、阴阳家季子,再结合祭天佩碎片的反应,基本可以确定:河图洛书的‘影本’,确实藏在五岳之中。”

他展开一卷新绘的地图:“泰山的‘日观峰’有一处摩崖石刻,相传是黄帝所留,应该是河图的部分。华山的‘仰天池’底有玉版,是洛书的部分。衡山、恒山、嵩山,各藏一部分。而最核心的‘真本’……”

徐衍顿了顿,压低声音:“可能藏在‘河出图,洛出书’的原址——黄河孟津段和洛水洛阳段的地下。但那里现在被齐、赵、魏三国控制,我们过不去。”

玉树盯着地图,沉思良久:“集齐这些‘影本’,有什么用?”

“传说河图洛书记载了天地至理,若能参悟,可通晓天机,甚至,改变地脉走向。”徐衍声音激动,“公主,嬴政的十二都天大阵之所以能炼化龙脉,就是因为他得到了河图洛书的残篇。如果我们能集齐影本,或许就能找到修复关中地脉的方法,甚至,找到对抗未来威胁的手段。”

“未来威胁?”玉树敏锐地抓住这个词。

徐衍与公孙衍、季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道:“公主可曾想过,嬴政虽然疯狂,但他为何执着于长生?为何要炼万魂丹?为何要复制自己?”

“因为他怕死,贪恋权力。”

“不只是这样。”阴阳家季子接口,“老朽夜观星象,发现紫微星暗淡,荧惑守心,这是大凶之兆。而且,天象显示,有一股不属于此世的‘外气’正在逼近。嬴政可能感应到了什么,所以才疯狂地想要变强,想要长生。”

名家公孙衍补充:“名家典籍记载,上古时期,天地间有‘裂隙’,曾有‘外魔’入侵,被黄帝联合天下炼气士击退。此后裂隙被封印,但每隔千年,封印会松动。算算时间,下一次松动,就在这几年。”

玉树听得心中发寒:“你们是说,可能会有更可怕的东西出现?”

“不确定,但不得不防。”徐衍郑重道,“所以公主,集齐河图洛书影本,不仅是为了修复地脉,更是为了应对可能的危机。祭天佩能感应影本,这就是天意。”

玉树握紧腰间的布袋,碎片微微发烫,仿佛在赞同这个计划。

“好。”她下定决心,“但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取。五岳现在都在诸侯控制下,直接去取,等于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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