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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楚歌遗韵·秘盟初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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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起身:“我送你们。”

“不用。”阮桀摇头,“人多反而显眼。告诉我们怎么避开巡夜就行。”

阿离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古怪的纹路:“这是‘夜行符’,黑市上买的赝品,但能糊弄普通巡卒。遇到盘查就亮出来,说是‘招贤馆筹备处’的杂役,夜间采买。”

阮桀接过木牌,入手微沉,有淡淡的朱砂味。他拱手道谢,带着三人离开地窖。

夜已深,咸阳城陷入沉睡。街道空旷,只有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偶尔有巡夜兵卒举着火把走过,甲叶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四人贴着墙根阴影移动,凭借阿离指点的路线,避开了三波巡卒,顺利回到西市附近。

在距离豆腐坊两条街的巷口,阮桀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玉树问。

阮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夜风中,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声,还有木板被撞击的闷响。声音来自巷子深处,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

四人交换眼色,悄悄摸过去。借着月光,他们看到令人心头发紧的一幕——

三个醉醺醺的秦兵正围着一个女子。女子衣衫被撕破大半,嘴里塞着破布,双手被反绑,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她拼命挣扎,用脚踢踹,但力量悬殊。一个兵卒按住她的腿,另一个正在解腰带,第三个提着酒壶在旁边淫笑。

“军爷,求求你们,我娘子刚生产,还在坐月子……”旁边跪着个男人,额头磕破了,血流满面。他想扑上来,被提酒壶的兵卒一脚踹倒。

“滚开!耽误军爷快活,砍了你脑袋!”

荆云眼睛瞬间红了,就要冲出去。阮桀一把按住他,低声道:“别冲动。看装扮是咸阳卫戍军,杀了他们会惹大麻烦。”

“那怎么办?!”荆云咬牙切齿。

玉树忽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是白天从王寡妇那儿要的胡椒粉。她递给阮桀,指了指三个兵卒的方向。

阮桀会意,对荆云和王寡妇做了几个手势。三人分头行动。

兵卒们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按腿的那个已经急不可耐地扒女子裤子,解腰带的那个则淫笑着凑上去——

“噗!”

一把胡椒粉精准地撒进两个兵卒的眼睛。两人惨叫着捂脸后退。第三个兵卒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脑后挨了重重一击——是王寡妇抡起的木棍。荆云则从侧面扑出,一个肘击砸在解腰带兵卒的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就晕倒了。

战斗在三个呼吸内结束。两个被胡椒粉迷眼的兵卒还在惨叫,荆云上前补了两记手刀,两人软倒在地。

阮桀迅速检查三人,确认只是昏迷,这才松了口气。他割断女子手上的绳索,取出她口中的破布。女子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她丈夫连滚爬爬过来,抱住妻子,对阮桀几人连连磕头:“恩公!恩公大恩大德!”

“快走。”阮桀低声道,“把他们拖到暗处,你们赶紧回家。今夜之事,对谁都别说。”

夫妻俩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着消失在夜色中。

阮桀四人则快速处理现场。他们将三个兵卒拖到杂物堆后面,扒下外衣,用他们自己的腰带捆住手脚,嘴里塞上破布。荆云还顺手摸走了他们的钱袋和腰牌——腰牌或许有用。

做完这一切,四人迅速撤离。回到豆腐坊后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关上门,王寡妇腿一软,瘫坐在灶台边:“吓、吓死我了,我居然打了秦兵”

“打得好。”荆云把三个钱袋扔在桌上,“这些畜生,该杀!”

玉树却眉头紧锁:“咸阳卫戍军军纪严明,很少发生当街奸淫之事。而且那三人的状态,你们闻到酒气了吗?”

阮桀点头:“很浓。但秦军禁酒,尤其在值勤期间。除非……”

“除非他们刚参加完某个宴会,或者领了某种赏赐。”玉树缓缓道,“我注意到,他们腰间除了军牌,还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有符文。”

阮桀回忆起来,确实如此。他从怀中摸出从兵卒身上搜来的腰牌——青铜制,正面刻“咸阳卫戍”,背面刻编号和姓名。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桃木牌,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号。

“这是……”玉树接过木牌,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变了,“这是秘祝宫的‘安魂符’。通常赐予执行特殊任务的军士,说是能驱邪避鬼。”

“驱邪避鬼?”荆云嗤笑,“就他们那德行,鬼都嫌。”

“不对。”阮桀忽然想到什么,“阿离说,嬴政能感应到怨魂索命。如果他身边的军士也……”

玉树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这些兵卒可能参与了万魂丹的炼制?或者押送‘药引’?所以需要‘安魂符’来镇压怨气?”

地窖里的谈话,三个兵卒的异常,安魂符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窗外,天色渐亮。豆腐坊前街传来早市开张的动静,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四人心中清楚,咸阳城的白昼之下,隐藏着比黑夜更深的黑暗。

“磨豆子吧。”王寡妇颤声说,“日子还得过。”

石磨转动,豆香弥漫。在这寻常的市井烟火中,一场针对大秦帝国中枢的秘密行动,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月晦之夜的秘祝宫,注定将成为风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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