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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招贤馆暗涌·夜探秘祝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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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坊的日子规律而忙碌。天未亮便要起身磨豆,晨光熹微时挑担出摊,西市的喧嚣持续整个上午,午后收摊清洗器具,傍晚时分炊烟再起。王寡妇是个麻利人,指挥着三个“远房亲戚”干活,倒也将豆腐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三天下来,阮桀三人已完全融入市井生活。阮大(阮桀)沉默寡言但力气大,推磨送货一把好手;阮二(荆云)憨直勤快,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阮三(玉树)温婉细心,帮忙管账招呼客人,还跟王寡妇学了几手豆腐新做法。邻居们渐渐熟悉了这三位“蓝田来的阮家兄妹”,偶尔还会打趣说王寡妇捡到宝了。

然而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

第四天傍晚,三人挤在厢房里,就着豆油灯微弱的光线密谈。

“招贤馆三日后正式开馆。”阮桀低声说,“告示贴满了咸阳城,连西市这种地方都有。嬴政这次是铁了心要搜罗天下奇人异士,尤其是身怀先天之炁者。”

玉树用一根竹签在地上画着简图:“阿房宫在咸阳西郊,渭水以南,上林苑中。据史书记载,那里原本是秦惠文王所建,秦始皇继位后大规模扩建,如今已成离宫别苑。招贤馆设在阿房宫东南角的‘揽星阁’,名义上由太祝令主管,但实际负责人是……”

她顿了顿,在地上写下两个字。

“赵高。”荆云念出来,脸色一沉,“那个阉人?”

“现在他还不是中车府令,但已是嬴政身边最得宠的宦官之一。”玉树说,“此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若招贤馆由他掌控,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阮桀沉思片刻:“徐无鬼被软禁在秘祝宫,黑冰台看守严密,我们得想办法见他一面。或许他能提供些招贤馆的内幕。”

“怎么见?”荆云问,“王寡妇说了,秘祝宫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玉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有办法。但需要等个时机——月晦之夜。”

“月晦?”

“每月最后一日,月相全暗,是为月晦。按秦制,月晦之夜宫中不举火,不行刑,百官休沐。秘祝宫作为祭祀重地,这一夜会格外冷清,守卫也会松懈些。”玉树解释道,“更重要的是,月晦之夜阴气最盛,秘祝宫的地脉阵法会有短暂的紊乱——这是当年设计时的缺陷,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阮桀眼睛一亮:“你知道如何利用这个缺陷?”

“我是大秦公主。”玉树轻声说,“虽然从小在外为质,但宫中秘闻,我还是知道一些的。秘祝宫地下的‘九幽通明阵’,每至月晦,西北角的阵眼会有一炷香时间的滞涩。从那里潜入,可避开大部分禁制。”

荆云掰着手指算:“今天二十六,月晦是三十、、、还有四天。”

“正好。”阮桀点头,“这四天我们继续收集情报,做好准备。月晦夜行动。”

计划已定,三人吹灯休息。但阮桀睡不着,躺在炕上睁眼望着房梁。黑暗中,他感觉胸口微微发热——是那块通灵佩。

自进入咸阳以来,通灵佩时有异动,频率和强度都在增加。尤其是在西市人流密集处,或者深夜子时,那种温热感会变得明显,仿佛在与某种东西共鸣。

他悄悄摸出玉佩。黑暗中,玉石表面泛着极淡的青光,一闪一灭,像呼吸般规律。更奇异的是,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玉佩上时,脑海中会浮现一些模糊的画面:巍峨的宫殿、幽深的地道、熊熊燃烧的丹炉,还有一双冰冷威严的眼睛。

嬴政的眼睛。

阮桀心头一震,松开玉佩。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但后背已出了一层冷汗。

“怎么了?”玉树轻声问。她也没睡。

“玉佩有反应。”阮桀低声说,“我好像能感应到一些东西。”

玉树沉默片刻:“通灵佩是上古炼气士的宝物,能感应天地灵气和强大的精神力场。咸阳是秦朝中枢,嬴政又长期服用万魂丹,或许玉佩是在感应嬴政的气息。”

“你是说,嬴政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能被玉佩感应?”

“不只是强大。”玉树的声音有些发颤,“万魂丹以生魂炼制,服用者虽能延寿增力,但魂魄会被无数怨念侵蚀,逐渐异化。嬴政服丹多年,他的精神力场,可能已经非人。”

阮桀握紧玉佩。如果玉树说的是真的,那他们面对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睡吧。”玉树轻声说,“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

阮桀点头,重新躺好。但他心中清楚,这个夜晚,咸阳城中无数人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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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西市出了件大事。

上午豆腐摊刚摆好,一队黑衣皂隶就气势汹汹地冲进市场,挨个摊位搜查。为首的还是那个面皮焦黄的皂隶头目,他手按腰刀,眼神如鹰般扫视着每一个行人。

“都听着!”皂隶头目高声道,“奉咸阳令手谕,彻查西市所有外来人口!凡无符传、无户籍、无保人者,一律带走!举报有赏,藏匿同罪!”

市场顿时乱作一团。摊主们手忙脚乱地翻找自己的符传,行人有的匆匆离开,有的则好奇围观。几个来不及跑的流民被皂隶抓住,套上枷锁拖走,哭喊声、求饶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阮桀心中一凛,示意玉树和荆云镇定,继续低头切豆腐。王寡妇也紧张起来,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招呼客人:“新鲜豆腐,三钱一块——”

皂隶们挨个摊位查过来。到一个卖陶器的摊位时,那摊主拿不出符传,直接被按倒在地。

“官爷饶命!小人的符传被偷了,真的被偷了!”摊主哭喊。

“偷了?”皂隶头目冷笑,“那就跟我们去衙门说清楚!带走!”

两个皂隶拖着哭喊的摊主离开。队伍继续前进,离豆腐摊越来越近。

阮桀的手悄然按在腰间的短刀上。荆云则不动声色地站到摊位外侧,挡住了玉树。王寡妇脸色发白,但还是挤出笑容迎向走来的皂隶:“官爷,辛苦辛苦,来块豆腐尝尝?”

皂隶头目走到摊位前,瞥了一眼木桶里的豆腐,又扫视三人。他的目光在阮桀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什么。

阮桀心头一紧——这皂隶头目在城南安客逆旅见过他,虽然当时他化了装,但难保不会被认出。

“你们三个,符传呢?”皂隶头目冷冷道。

王寡妇连忙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符传:“官爷,这是我的。他们是我的远房亲戚,从蓝田来投亲的,符传在路上丢了,正准备去补办呢。”

“丢了?”皂隶头目接过王寡妇的符传看了看,又盯着阮桀,“蓝田来的?哪个乡?”

阮桀心中急转。他这两天专门打听过蓝田的情况,此刻沉着回答:“蓝田北乡,阮家村。家父阮老五,石匠。”

“阮老五?”皂隶头目眯起眼睛,“我有个表亲也在蓝田石场干活,怎么没听说过阮老五这号人?”

气氛陡然紧张。荆云的手悄悄摸向背后的手弩。

就在这时,市场东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喊:“着火了!粮铺着火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头一家粮铺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天。粮铺周围堆满干草和木柴,火势蔓延极快,转眼间就烧到了相邻的布摊。

“走水了!快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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