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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嫁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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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伴随着丫鬟们低低的通报声,老侯爷裴岳与侯爷裴清晗肩并肩地走了进来。

老侯爷今日穿的是一袭石青色织金缠枝牡丹纹锦袍,袍身以赤金绣线织出层叠舒展的花叶暗纹,繁复中见雅致,既衬出了世家尊长的华贵气度,又严守着身份规制的分寸。

他的衣襟边缘滚着一圈朱红织金窄边,将女儿大婚的喜庆意头融合得恰到好处。腰间系着杏黄玉带,带扣是整块羊脂白玉雕成的并蒂莲,玉质温润莹泽,与他鬓边些许霜白的须发相映,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端方。

他脊背挺得笔直,望向内室的目光里,揉着嫁女的不舍,又藏着几分看着女儿成婚出嫁的感慨。

侯爷裴清晗穿的则是一袭绯红织银流云纹常服,衣料是上好的云锦,日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既契合了妹妹大婚的喜庆氛围,又不至于抢了新人的风头,喧宾夺主。

他的袖口与襟沿处用银线绣着简约的卷草纹,清隽雅致,腰间束着墨玉腰带,带扣是冰种翡翠雕琢的竹节,苍劲挺拔的纹路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他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眸狭长潋滟,眼尾微挑时,自带清冽疏朗的气韵;行走时,又衣袂轻扬,步履沉稳。

明明是一身喜庆的颜色,偏生被他穿出了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与疏离,只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两人刚踏进门槛,屋内的丫鬟们像是提前约好了一般,齐齐停下手中的活计,敛衽屈膝,垂首恭敬地行礼:“见过老侯爷,见过侯爷。”

她们的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不敢高声的拘谨,生怕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失了礼数。

裴清晗步子未停,只是微微抬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摆,温声开口:“都不必多礼,各司其职便是。”

他的话落,丫鬟们这才敢缓缓地直起身,却依旧垂着眼帘,不敢随意打量。

老侯爷裴岳目标明确地朝着女儿裴清清急急走去,他宽大的袖摆随着步伐晃动,似有满肚子的话要与即将出嫁的女儿叮嘱。

侯爷裴清晗却没有跟上去。

他立在原地,脚下未动分毫,目光绕过一道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鎏金屏风,瞬间便感觉暖融融的喜气扑面而来。

接着,他虚虚地、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身大红喜服的妹妹裴清清——她珠冠上的明珠熠熠生辉,衬得她本就娇美的脸庞艳若桃花。并且,她的眉眼间还晕着新娘子独有的娇羞,又藏着几分对未知婚姻的忐忑。

他复杂的眸光停留了片刻,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最终,落在了软榻旁、抱着小裴昭的沈文欣身上。

沈文欣就那样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凑话,也没有打扰这父女谈话的温馨时刻,只是垂着眉眼,面色温婉地低头打量着怀中的孩子。

只见她的怀里,正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睡着的小娃娃——堪堪不到一岁的年纪,小团子的眉眼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看得出精致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小嘴微微地抿着,睡得正香,嘴角还时不时地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涡,实在可爱得紧。

侯爷裴清晗全部的注意力,几乎是瞬间就被这个睡着的小家伙勾了去。

方才,他还带着几分兄长式的沉稳与疏离,此刻,他的眼底便漫上了化不开的柔和,连脚步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女儿。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沈文欣,原本微微蹙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唇边噙着的笑意越发真切,走到近前时,甚至还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宠溺问道:“她就睡着了?”

“这流程才走了不到一半呢!”

“睡得可真香。”

说着,他习惯性地也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胖手,软乎乎、暖烘烘的触感叫人格外安心。

“夫君?”

沈文欣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飘在风里的羽毛,抬眼看向丈夫裴清晗时,她眼底涌上来的惊喜亮得像星子,轻声道:“你来了!”

不知为何,此刻听着丈夫这般温柔的话语,她竟然有种他俩是恩爱夫妻、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可爱女儿的错觉。

那点虚幻的暖意,让她的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她定了定神,敛去眼底过多的情绪,维持着她一贯的矜持,接着轻声回应道:“是呀!没几下就睡着了。”

“大概是累着她了吧!”

“昭昭起来得早,大早上的,又这样一折腾,她才这么小,这个时辰了,也该休息的。”

“嗯。”

裴清晗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终于从孩子的身上移开,落到了沈文欣的脸上,缓声说:“你也累了吧!”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却像一块小石子砸进了沈文欣的心湖,漾开了层层的涟漪。

她猛地抬头,眼底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行给压了回去,依旧保持着独属于她的端庄,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夫君,我不累呀,不累的。”

说完,她还受宠若惊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裴清晗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缓声解释:“我的意思是,孩子给我抱着就行。你再继续抱着,会怪累的。”

“也差不多快到吉时了,府门外已经有动静了,你也先休息一下吧!”

闻此言,沈文欣的心跳更快了。

那份受宠若惊几乎要冲破她矜持的外壳。

可她还是稳稳地敛了敛神色,依着礼数微微躬身,恭顺地应道:“是,夫君。”

说话间,她动作轻柔地将小娃娃递了过去。

……

没过多久,一身喜服打扮的裴清清,便与她爹裴岳一同出现在了她哥裴清晗的面前。

她抬眼看向兄长,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逼问,又掺着离家的酸涩,像幼时缠着他要糖吃那般,带着股说不清的别扭:“哥,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爹已经和我说过了,就剩你,还有……”她话音一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娘了。”

门外的唢呐与锣鼓声顺着风飘了进来,那乐声时而高亢如裂帛,时而婉转如莺啼,是婚嫁里最动人的喜乐,却偏偏像根磨尖了的细针,一下下、轻轻地扎在了裴清清的心上。

她该高兴的才对,可看着大哥裴清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她的眼眶便不自觉地漫上了湿意,指尖死死地攥着喜帕,锦缎的料子都被绞出了深深的褶皱。

乳娘李娟眼尖,见着清小姐这副模样,忙不迭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侯爷裴清晗的怀里接过了熟睡的小小姐裴昭。

她也没有离开,而是抱着孩子退到了一旁的廊下,既不打扰主家说话,又守着随时伺候的本分,并拿眼角悄悄地觑着屋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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